禿頂男話音剛落,陳長安手掌一翻,數十枚銀針飆射而出。正中禿頂男的周身幾大要穴。禿頂男手腕一痛,匕首應聲落地。
與此同時陳長安已經瞬移到他跟前,一拳就將他打倒在地。隨即連揍數拳,打得禿頂男鼻青臉腫,鼻口躥血。他本是化神境修為,可惜身上多處穴道被封,竟然無法運用靈力。只運用蠻力哪裡是陳長安的對手。
禿頂男心下大驚。暗道自己中計了,這小子剛剛就是麻痹自己的。自己太輕敵了。
很快,陳長安便將禿頂男的雙手擰到背後,腳踩在他的腿上。冷聲道:「說,誰派你來的?」
禿頂男心一橫,道:「我不能說。既然被你抓到,願殺願剮,悉聽尊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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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說是吧,待會兒你會後悔的。」陳長安露出一絲笑容。只有熟悉他的人才知道,他這是動怒了。
陳長安雙手十指連點,對禿頂男使用了一種能令人痛不欲生的鎖脈法。被封閉住了這些脈絡,人體內經脈會逆轉,十分疼痛。就算是意志力再強大的男人也承受不住。
禿頂男只感覺自己被陳長安手指尖出並出的靈力點中的地方,又癢又麻。不由驚恐道:「你對我做了什麼?」
陳長安笑道:「讓你感受一下我獨創的鎖脈法。放心,不會要你的命。」 ✩
宮妙妙在陳長安出手的一瞬間也來到那兩個假扮記者的人身前。手中一條七彩長鞭,狠狠的甩在兩人身上。打得二人慘叫不已,宮妙妙拿出一條繩子將二人捆了個結實。
單腳踩在繩子的尾端,揚起小臉朝陳長安道:「陳大哥,這兩個傢伙已經被我制服了。」
於韻竹掏出一條潔白的手帕按在脖頸上的傷口上,走過來道:「謝謝你,長安,你又救了我一次。」
陳長安道:「客氣什麼,應該的。我有話要問這幾個人。我跟你們一起去派出所吧。」
「好。正好也需要你去做筆錄。」於韻竹上前將禿頂男的雙手拷上。陳長安將他提了起來。推搡了他幾下。禿頂男心中焦急萬分,絞盡腦汁想著脫身之策。他沒想到陳長安的手段這麼厲害。那個銀針點穴是他沒料到的。他來之前只是聽說這人修為挺強,可他以為自己已是化神期修為,對付一個農村的修真者,肯定是綽綽有餘啊。加上剛剛見到他,也沒發現他的周身有強大的靈力波動。哪成想對方修為竟比自己還強。
陳長安對眾人道:「不好意思,驚擾大家了。大家放心,這幾個壞蛋已經被抓到,不會再危害到咱們山莊的安全的。柴大哥,你去處理一下靈泉水的毒素,把這瓶藥劑倒進去,鶴頂紅的毒即可解除。各位朋友,今天讓大家受驚了,十分抱歉。這樣,此次大家在度假山莊的所有消費全都打五折。」
柴福接過解毒藥劑,轉身就朝山上狂奔而去。
眾遊客紛紛拍手稱快,有人說道:「太好啦,多謝小老闆。」
「打五折,這麼大的優惠,那我得多住幾天。」
「陳老闆,錢的事好說,我們不差錢,主要是這也太嚇人了,你這是惹到什麼人了,會不會還派人來投毒什麼的?」
「是啊,這叫我們怎麼放心在這裡住嘛。我看我還是退房吧。」
眾人議論紛紛,一個個驚魂未定。有好些人心裡打起了退堂鼓。這裡雖好,可小命更重要啊。
陳長安大聲道:「大家儘管放心,我保證,以後絕對不會出現諸如此類事情。這次是我們安保工作沒有做到位,我回去會馬上安排一百名保安到度假山莊所有路口巡邏,就算是只蒼蠅,也不會放進來。若出任何意外,我們承擔全部責任,該有的賠償一分都不會少。」
「那就好,我相信陳老闆,應該不會有問題,咱們走吧。」
「這幾個人也太壞了。怎麼會有這麼惡毒的人。應該讓他們蹲一輩子監獄。」
眾人這才散去。
陳長安和宮妙妙以及幾個警察一起押送著三個人下山。將三人塞進兩輛警車內,年輕警察坐到駕駛室內啟動了車子。
后座上,陳長安拿出一瓶藥膏,遞給於韻竹道:「抹點藥膏吧,會迅速止血,也不會留下疤痕。今天是我疏忽了,讓你受了傷。」
於韻竹心中一暖,眼波流轉,看了眼陳長安笑道:「不礙事,就是破了點皮。那種情況,你怎麼能想到他會突然挾持我。」
「今天都三十了,你怎麼還在上班?不回家陪阿姨過年嗎?」陳長安忍不住問道。
「我是所長,那些警員好多都是外地的,我想讓他們回家過年,就自己留下執勤了。反正我家離得近嘛。」
「你還真是敬業!」
二人閒聊著,不知不覺就來到了鎮派出所門前。
將三名嫌疑犯押送進了派出所裡面。
陳長安便和於韻竹共同坐在審訊室桌前,開始審問禿頂男。
另兩人則被單獨關押在另一間審訊室內,由警員審問。
此刻禿頂男已經面色慘白,額頭上豆大的汗珠滾落。他全身顫抖,一種極度痛苦的感覺蔓延全身。
於韻竹厲聲道:「姓名?幹什麼的?家住哪裡?」
禿頂男顫聲道:「管祥,沒工作,家是湖遠省的。警官同志,求求你,送我去醫院,我,我不行了,太,太痛了。」
說著管祥一骨碌從椅子上滑落到地上,他全身抽搐,滿地打滾,發出慘絕人寰的叫聲。
於韻竹看了陳長安一眼。陳長安道:「於警官,我能單獨和他說兩句話嗎?」
「好。十分鐘。」於韻竹也不廢話,起身就離開,臨走時將審訊室的監控攝像頭轉向了另一邊。
陳長安淡定的坐在椅子,把玩著一支中性筆道:「我說過,你會後悔的。」
管祥痛苦的道:「求求你,快幫我解開。我,我受不了了。太疼了。」
「不行,你不能說的,僱主的秘密怎麼可以輕易泄露。」
「不,我說,我全都告訴你。只求你不要再折磨我了。」
管祥痛哭流涕的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