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長安親自將幾人送走。目送著車子駛離。陳長安站在那發了好一會兒呆。
一轉身卻撞見一個人兒正定定的望著他。不由有些尷尬。清咳了一聲他看向眼前的女子。
「春花嫂,你咋在這?」
馬春花道:「俺正要去養雞場,長安,剛剛那個是白老師吧?她回來了?」
「哦,是白老師,不過她不會回來了,她家裡有很多產業,回家幫忙打理家族生意去了。春花嫂,米糕現在做得怎麼樣了?」陳長安不想多聊白雪凝,急忙轉移了話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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馬春花深深的看了陳長安一眼,自然明白他的心思。笑道:「還不錯,新型米糕很受歡迎,現在我們的小作坊也走上正軌了。花嫂她們的技術不比我差呢。」
「那就好。要是有什麼困難就跟我說。」
「俺會的。長安,那俺先走了。」
「好。」
馬春花快步離去,陳長安也朝度假山莊走去。
再次見到白雪凝,他的心裡也很不平靜,但是想到自己現在和鍾姐已經發展到這個程度了。再想起爹那殘缺的手指,陳長安的心便堅硬了起來。過去的就讓它過去吧,嗯,這個殺害肖萬山的兇手到底是誰?大黃說這個人身上的氣味跟那徽章上面的不同,說明兩個人根本不是同一個人。希望賀榮和王麗楠能帶回來好消息。
……
公路上,車子駛離天河村後,李子睛低聲說道:「總監,那個小農民也太臭屁啦,有什麼了不起的嘛。一個小小的鄉村企業家,竟然拒絕咱們的投資。還對你態度那麼冷淡,真是氣死我了。」
白雪凝留戀的望著逐漸遠去的熟悉景色,平靜的道:「子睛,不許胡說。人家有合作方了,不想合作也正常嘛。」
「真是目光短淺,就那個小破村子,風景再美能有啥大發展。要是跟咱們華榮集團合作,產品就能走出國門。活該他發不了大財。哼!」李子睛憤憤不平的說道。
白雪凝捏了捏李子睛的小鼻子,笑道:「你呀,這性子還沒改,你忘記我跟你說過的話啦。做生意嘛。心態要穩。判斷一個人更不能看表面。要學會透過現象看本質。這件事,你不用管了,我自有主張。」
李子睛吐了吐舌頭,頑皮的道:「雪凝姐,是子睛草率了,子睛一定改正。對了,大公子給你打電話了,那會兒你正在睡覺,我接的。他說在米國給你買了一條鑽石項鍊,準備你生日的時候送你做生日禮物。還說拍了照片發你微信里了。讓你有空給他回個電話。」
白雪凝冷淡的嗯了一聲。「我知道了。」便朝窗外看去,整個人都沉默了下來。
李子睛不敢再多說。便掏出手機玩起來貪吃蛇來。
高其峰道:「白總,您是直接回酒店?還是去其他地方?我送您過去。今天的事不好意思啊,害您白跑了一趟,我應該事先跟陳總溝通好的。」
「沒關係的,不關你的事。送我們去流金花園吧。」
「好的。」
……
縣城,流金花園別苑,雪白凝將三隻金龜交給一名年輕幹練的女子道:「拿去做了。子睛,你去幫劉姐,我和師傅說會話。」
「是。」女子接過金龜轉身去了廚房。
「哦。」李子睛不太情願的和劉姐一起去了廚房。
白雪凝脫下外套,走進一個房間。恭敬的道:「師傅,我回來了。」
屋內一名穿著素色長袍的中年女人正坐在一個蒲團上面打坐。見白雪凝進來了,她站起身,來到靠窗的書桌前坐下。
白雪凝坐在了她對面。
中年女人笑道:「怎麼樣,見到你的心上人了?」
白雪凝不好意思的點頭。
「他對你態度怎樣?」
「很冷淡。幾乎沒和我說什麼話。」白雪凝垂下了長長的睫毛。
「我就說嘛,出了這種事,他是不會重新接受你的。聽師傅的,放下他吧,好男人多得是。你要信命啊。你們倆個沒有緣份。若你沒有喜歡的,單身也不錯。你看師傅我一個人過了幾十年了,還不是照樣過得好好的。」
白雪凝沉默。突然道:「師傅,我不信命!我的命運應當掌握在自己手中。我不會放棄的。就算他一輩子不原諒我,我也會做到讓他原諒為止。我也想為伯父做點什麼。現在的我已經不是當初那個無能的白雪凝了。」
「唉,傻孩子,好吧。不管你想做什麼,師傅都會幫你。」中年女人輕輕拉過白雪凝的手,慈祥的道。
「謝謝師傅。我聽說他的朋友被人在古董店裡給殺害分屍了,這個兇手在現場遺留下一枚獵人公社的徽章。而且就在昨晚又有一個人闖進了天河村,綁架了他衛生所里的女醫生。師傅您神通廣大,能不能幫幫我找到這個兇手。我希望能幫他解決隱患,他的敵人就是我的敵人。」
中年女人抬了抬眼皮,詫異道:「你怎麼知道這些?」
「我在他身邊有眼線。她告訴我。現在他正為這個事情煩惱。」
「就算你幫他做了,他也不知道,也不會感謝你。」
「我不用他感謝。我只想默默的為他做點什麼,好贖罪。」白雪凝低下了頭。
「好吧。老身和獵人會社的社長有些交情,待老身親自去問問。」
「我和您一起去。」
「好吧。」二人於是一齊出發。
……
獵人公社內,賀榮和王麗楠一臉失望的望著眼前的男子。王麗楠道:「歐陽社長,真的沒有人發布這個任務嗎?可是那人確實在現場遺留下了獵人公社的徽章啊。」
歐陽遜道:「兩位,若不是國家部門來查,我是絕對不會泄露任何客戶的訊息的,可你們都看到了,這些任務裡面,真的沒有你們說的那個肖萬山。我也沒有騙你們的必要。至於現場的徽章嘛,我也不清楚是怎麼回事,或許是這個人偷了別人的徽章呢。」
賀榮和王麗楠對視了一眼。王麗楠還是有些不甘心的拿出一張照片道:「那你們的獵人成員裡面,有沒有和這個人相像的人?」
歐陽遜接過照片仔細看了半天,搖頭道:「我很確定,沒有。我從來沒見過這個人。」
王麗楠還要說什麼,被賀榮給擋了下去。賀榮起身抱拳道:「多謝歐陽社長的協作,既然沒有,那我們就告辭了。希望歐陽會長,若發現與此事相關的線索,能給我們打個電話。這是我電話。」
「好的。二位放心,一有什麼線索,我一定會通知兩位的,警民合作是應該的嘛。那我就不送兩位了,慢走。你們兩送兩位貴客出去。」
「是。」兩名手下立即恭敬的送兩人離開。
坐到車上,王麗楠鬱悶的道:「賀榮,你說這個歐陽遜會不會撒謊了?怎麼可能一點線索沒有?」
賀榮啟動車子,目視前方道:「那也沒辦法,先回去吧,看陳校長怎麼安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