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長安的視線落到她手上,皺眉道:「手傷得很重啊,沒關係,我幫你治好它。」
「謝,謝謝你!」這一刻,廖蕊忘記了疼痛,臉色緋紅的說道。
陳長安將廖蕊放下,從儲物戒中拿出醫藥急救箱,開始為廖蕊治療手傷。
吳國良和柳茹煙焦急的來到肖宇哲跟前,查看了下他的鼻息。吳國良道:「還好,沒死,還有氣。只是,陳兄弟,這下你可惹大麻煩了。肖家不會善罷甘休的。」
柳茹煙急忙拿出手機道:「我通知組長吧,這事真的不好弄。肖宇哲背景太強大了。不然也不會連咱們特殊部門都扛不住壓力放了他。」
柳茹煙迅速給趙耀祖打了電話,很快趙耀祖就從外面趕了回來。
見到地面上不省人事的肖宇哲,趙耀祖驚得倒抽一口涼氣,他頭疼的查看了下肖宇哲的傷勢。對陳長安道:「陳兄弟,肖宇哲不能死,你趕緊給他治治吧。不然這次你可有大麻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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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長安剛好治療完廖蕊的手傷,走過來道:「放心,我下手時特地避開他的要害。他不會死的。只不過要在床上躺上幾個月。」說著陳長安俯身拔出金罡劍,拿出生肌止血膏藥貼上。又給他喝了一點靈泉水。
「好了,送他去醫院吧。」陳長安拿出濕巾仔細的擦淨雙手道。
吳國良和另一名一組的成員立即找了一副擔架,抬著肖宇哲送去醫院。
出了這種事,大家的心情都有點沉重。尤其是趙耀祖,略一沉吟,趙耀祖道:「陳兄弟放心,我知道你也是為了救廖蕊,這件事我幫你兜著。」
陳長安感激的道:「趙大哥的心意,小弟定將銘記。不過,一人做事一人當,肖家若有任何意見,叫他們衝著我來好了。我不怕。是他先出手要殺廖蕊,我為了救人才傷了他。於情於理我都沒有錯。」
「對,長安是為了我才出手的。姓肖的膽敢在咱們特殊部門裡行兇,我們不還擊,難道還要任他宰割嗎?長安,你放心,要是上頭追究責任,我會一力承擔的。」廖蕊拍著胸口的碩大說道。
趙耀祖道:「好了,大家不要爭了。這事我先去跟局長匯報一下。小蕊,你的傷怎麼樣了?要不要去醫院?」
廖蕊一臉驕傲的舉起小拳頭道:「長安的醫術太棒了,你們看,我沒事了。」
眾人這才發現,這才一會兒的功夫,廖蕊的手竟然好了。只留下淡淡的疤痕。
柳茹煙驚嘆道:「果然醫術非凡!」
趙耀祖也是驚為天人。他知道陳長安醫術高,可聽說跟親眼看到,是完全不一樣的。
誇讚了陳長安幾句,趙耀祖便去了處長辦公室。
處長辦公室內,王坤曜聽完了趙耀祖的匯報後,神色很是嚴肅。手指不安的在辦公桌上敲打了幾下,隨後道:「馬上讓陳長安返回家鄉吧,否則要是肖家的混元級強者前來報復,介時你我都攔不住。唉,這事真是麻煩了。我馬上給首長打電話,讓首長出面吧。想來肖振東也要給首長一個面子。為了保險起見,避免肖家出動高手圍攻陳長安,肖宇哲受傷的消息立即封鎖,待陳長安回去後再通知肖家。」
「是,局長高見。屬下這就去辦。」
王坤曜擺了擺手,示意趙耀祖去吧。拿起桌上的台式電話,按了紅色按鈕。直接撥通了首長的電話。
趙耀祖輕輕帶上門離開。
來到外面,見陳長安幾人正在等候。趙耀祖神色凝重的說了王坤曜的意見。讓柳茹煙,趙佛陀,廖蕊三人立即啟程,護送陳長安返鄉。
陳長安抱了抱拳道:「給大家添麻煩了,那我便就此告辭了。」
趙耀祖道:「有什麼麻煩的,倒是我很不好意思,陳兄弟本來是見義勇為,現在卻不得不離開。都是我們實力不夠強啊。不過,你放心,有首長親自出面,量肖振東也不會不給面子,硬來找你麻煩。讓你離開只是權宜之計,估計只要你回到了清州,此事便作罷了。」
陳長安笑笑道:「多謝王處和趙大哥費心。」
「這次辦案,陳兄弟出力不少。趙某自會替陳兄在上頭請功。希望他日能在異界空間的戰場上並肩作戰。」
趙耀祖伸出大手,和陳長安用力握了握手。
幾人便準備啟程,正在這時,白浪突然追了出來。
「老大,你要去哪裡?」
陳長安笑笑道:「回家啊。你已經沒事了,可以回家了。這次你將功贖罪,以後可一定要謹記,再也不要做違法之事了。」
白浪焦急道:「我跟你一起走,我要去你的武術學校學習真正的功夫。我要是留下來,我擔心會遭受報復。劉亮被抓進來了,肖宇哲卻沒事。肖家人不會放過我的。您不能拋下我不管啊。」
「行吧,那你跟我走吧。不過我時間有限,不能等你回家處理家事。」陳長安道。
「我就老哥一個,又沒老婆管我,不用交代什麼的。等到了地方我給我媽和妹妹打個電話就行了。」
「行,那走吧。」
「哎。」白浪立即興奮的跟上。
趙佛陀一拍白浪的胳膊,大聲道:「兄弟,你有眼光,跟陳兄弟走,肯定有前途。等著,我有空了一定找你倆喝酒。」
「嘿嘿,好啊,佛陀哥。我等著你。」白浪露出一排潔白的牙齒,開心的笑了起來。
眾人立即坐上廖蕊的悍馬車子,駛離了行動一組的大院。
趙耀祖站在門口看了好久,直到看不見悍馬車的影子了才回去。
……
某軍區醫院高級病房內,肖宇哲終於醒了,他睜開眼睛一看,周圍是雪白的牆壁和床單,房間內一股消毒水味道。病房門口站著兩個身材高大的軍人。
肖宇哲動了動身體,胸前頓時傳來一陣劇痛。低頭看了看自己身上,纏滿了白紗布。
回想起當時的情形,肖宇哲一陣後怕。他記得那傢伙一劍刺穿了自己的胸口。他還以為自己會死呢,沒想到竟然還活著。想自己堂堂肖家最受器重的子弟,竟然遭受如此,肖宇哲便氣得要命。哼,陳長安,你敢傷我,給老子等著,我現在就找人收拾你。
肖宇哲一摸褲兜,想拿手機打電話,卻發現褲子已被換成了病號服,哪裡還有手機的影子。肖宇哲咆哮道:「來人,我的手機呢?把我手機還給我。」
門外,兩名軍人互相對視一眼,非常有默契的理都沒有理他。繼續站崗。
肖宇哲喊了半天都沒人理他,無奈他只好強忍著劇痛,佝僂著身體下床,努力走到門口,一推門,門竟然是鎖上的。
肖宇哲氣急敗壞的拍著門板大吼道:「你們幹什麼?為什麼要把我關起來,開門,我要回家。」
其中一名軍人扭頭看了他一眼,面無表情的道:「這位患者,請不要大喊大叫,會影響其他病人休息的。你的情況特殊,上頭有交代,十二個時辰以內,你不能離開這間屋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