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德茂最近和什麼人來往最密切?你有沒有聽到過他和什麼人商量對付我們的事?」陳長安問道。
周大宇想了想,道:「他最近常和洪遠海產公司的陳總一起去喝茶。兩人關係密切,我們富興海產實際上是依託洪遠海產公司建立起來的子公司。黃德茂對陳總言聽計從。據傳聞,黃德茂現在的老婆實際上是陳國平的情人,就連兒子都是陳國平的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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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靠,這麼亂。這麼說黃德茂針對我們酒店的行為很有可能是陳國平授意的,你有沒有陳國平的照片?這個人是個什麼樣的人?有什麼背景?」
周大宇拿出手機翻了半天,將一張照片指給陳長安看。「這張照片中,坐在黃德茂左側的就是陳國平。我不太了解陳國平的背景。不過聽旁人說陳國平是個鳳凰男,靠老婆起家的。他本人只是個農村娃,因為學習成績優異,從北大畢業後就在省城一家五百強企業工作,後來認識了他老婆,瘋狂追求後最終兩人結婚,陳國平搖身一變,從一個一無所有的窮小子,成為富人,在他老婆的幫助下開了這家海產品公司。並且他很有能力,五年的時間就將公司經營得有聲有色,目前是市內最大的海產公司之一。」 ✮
「他老婆姓什麼?」陳長安托腮問道。心中湧起一個大膽的猜測。看來有必要調查一下陳國平這個人了。
「好像姓趙。」
「嗯,很好,繼續,把富興海產的秘密全都告訴我。除了以次充好,富興海產還有哪些貓膩?」
周大宇感覺自己的嘴巴完全不受自己控制,下意識的就會把自己心中知道的秘密全都說了出來。儘管他不想說,可在真言丸的作用下,周大宇道:「富興海產之所以能迅速崛起,全靠洪遠海產品公司的幕後支持。也不知道他們從哪搞到的貨源,進來的海鮮全都非常便宜而且新鮮。因為進貨價低,所以他售價也較其他公司便宜,很快便在市里打出名氣。
黃德茂這個人心思縝密,手段頗多。特別擅長拉攏人。他靠投其所好,送錢,送美女,送房送車,給領導家打雜跑事,和市里許多頭頭腦腦都有不菲的交情。
在那些領導的授意和介紹下,我們公司的生意越做越大,已經有趕超洪遠海產公司的趨勢。錢賺多了後,黃德茂開始嫌棄做海產生意來錢太慢,他開始利用出口海鮮的機會,做起了走私柴油的生意。有一次我不小心看到成箱的冷凍海鮮下面藏著成桶的柴油。被黃德茂發現我知道這個秘密後,他以我家人威脅我,跟著他走私。
去年黃德茂和別人合夥購買了十搜漁船,獲利十分豐厚,所以黃德茂現在根本不太在乎海產公司賺多少錢,他走私偷稅漏水賺來的錢估計都得有十幾個億了。這次他派我去你們酒店鬧事,我其實心裡也挺不解的。不過人家是老闆,我只是個打工的,什麼都不敢問,問了人家也不會說。我知道的全都告訴你了。這些可都是掉腦袋的秘密,您千萬別泄漏是我說的啊。不然我老母親,老婆孩子都會有生命危險。」周大宇苦著臉說道。
聽到這些消息,陳長安內心無比震撼。他真的沒想到只是普通的商業競爭,竟然能挖出這麼多秘密。這不就是國家的害蟲嗎?不行,我一定要將他們一網打盡。陳長安決定,等自己手頭上掌握確鑿的證據後就向林首長報告此事。
在周大宇講述的時候,陳長安就開了手機錄音。此刻陳長安滿意的看著周大宇道:「放心吧,只要你配合我找到黃德茂違法的確鑿證據,我一定會保證你家人的安全。你既然跟著黃德茂走私,一定知道他們的漁船平時都停泊在哪裡,出貨渠道又是什麼吧?」
「漁船的位置我知道,但是出貨渠道我不清楚。我只跟過兩次漁船。還只是個小跟班。具體的事務都歸我們公司的胡大維管。」
陳長安略一沉吟,道:「這樣,他們下一次出海大概在什麼時候?你通知我,我跟他們一起走一趟。」
「啊,您要親自去,不行,這太危險了,他們不會讓陌生人上船的。」周大宇把頭搖得像波浪鼓似的。連聲拒絕。
「放心吧,我自有辦法,他們不會看見我的。我會易容術,可以易容成你的同事。」陳長安笑道。
「這,好吧。那我試試。」周大宇無奈,只好接受。畢竟他現在人在陳長安手中,根本沒有選擇的權利。
鍾倩輕輕扯了扯陳長安的衣袖,小聲的道:「長安,你真的要跟著去?」
「嗯,這個黃德茂敢動你,我一定要讓他付出代價。何況他的行為已經嚴重危害到了國家的利益。這種事我既然知道了,就不能不管。你別擔心,對付一群普通人,你老公我不要太輕鬆。」
「唉,你呀,那你一定要小心啊。」鍾倩心裏面是不願意讓陳長安涉險的,可是她知道,自己不能也阻止不了他。
他的性格就是這樣,嫉惡如仇,剛正不阿。
一方面鍾倩心裡很崇拜他,一方面又經常為他擔憂。
周大宇焦急的道:「老大,我把關係著身家性命的秘密都告訴您了,您什麼時候放了我啊?」
「不急,你先把這枚藥丸吃了。」陳長安拿出一顆褐色的大藥丸道。
「啊?這又是什麼藥?」周大宇有些緊張。
「毒藥的一種,只要你按我說的做,我會按時給你解藥,以免你背叛。吃吧,你沒得選擇,如果你不配合我,我不能保證後面會發生什麼事情。」
周大宇無奈,很是委屈的服下藥丸。
陳長安這才放開捆綁他的繩子。冷聲道:「出去後儘快給我消息,明晚你體內的毒藥會發作,你會痛不欲生,想要解除痛苦就拿有用的消息找我換解藥。」
周大宇的冷汗瞬間就下來了,他哭喪著臉答應下來。一瘸一拐的走了出去。
周大宇走後,鍾倩問道:「長安,那個陳國平又不認識我,他為什麼要指使姓黃的害我呢?」
陳長安道:「有一種可能,不過我只是猜測。」
「哦,到底是什麼?你快說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