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秘宗總部在島國北海道的小樽巷。」
「這麼說秘宗的宗主是島國人?」陳長安問道。
「不,是華夏人。他的名字我也不知道,我只去過一次。陳長安,我知道的全都告訴你了,你給我一個痛快吧!」
「哼!你虐待我爹,還想死得這麼痛快,你覺得我會放過你嗎?」
「你,你答應我交出財產,說出秘宗總部就讓給我個痛快的。」屠兵憤然道。
「嗬,對你這種人不必遵守誠信。你就是個人人得以誅殺的畜生!你犯下的罪孽罄竹難書。我賜你千刀萬剮之刑。」陳長安說著拿出金罡劍,劍身一抖。一招天火流雲劍法使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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頓時漫天劍影對著屠兵斬去。
唰唰唰
密不通風的劍雨灑下,在屠兵悽厲的慘叫聲中,他的身體被片成一片一片。最後地上只餘下一具白骨和一堆的血肉。
空氣中瀰漫著濃重的血腥味,陳老蔫忍不住閉上眼睛。不敢看這恐怖的場面。兒子這時候的神情就像一尊殺神。渾身殺氣騰騰,傲然肅立。是他從未見過的樣子!
很快,倉庫里寧靜下來。
望著被千刀萬剮的屠兵,陳長安的心裡感到一陣痛快!終於除了這個大禍患。他死,不知道要拯救多少人。
陳長安拿出一瓶化屍粉,倒在屠兵的屍骨之上。
一團白霧升騰而起,屠兵的屍骨和血肉,漸漸化為一攤血水,消失不見。
陳長安走到老爹身邊,輕輕的抱起老爹的身體。朝門外走去。
就在這時,一道熟悉的聲音響起。「陳長安,你沒事吧?綁匪在哪?」
卻是韓棟帶著八名手下趕來。他面帶關切的問道。
「謝謝韓大哥,是鍾姐讓你來的嗎?綁匪都被我殲滅了。對了,還有幾個綁匪在城西的大橋那等著我去送錢。」陳長安道。
韓棟看著一地的血水,心中疑惑萬分。但想到陳長安是個極為特殊的人。估計是使用了什麼秘密手段,自己還是不要問的好。
韓棟鬆了一口氣,道:「嗯,是大小姐通知我來救你的。叔叔沒事吧?」
「我爹傷得很重,我得馬上帶他回家療傷。韓大哥,這裡的事就交給你了。拜託了。」
「好,你趕緊帶叔叔回去吧。這裡交給我來處理就行。」說著韓棟就對幾名手下道:「你們幾個,留下來處理現場,將這裡打掃乾淨。務必要不留一絲痕跡。」
「是。」
「其他人跟我去城西大橋,將犯罪分子逮捕。移送公安機關。」韓棟斬釘截鐵的道。
陳長安道:「他們不是普通的罪犯,都是武者,最好不要交給公安機關,你們私下處理了吧。如果要交就交到特殊部門手上。」
「哦,好的。我知道了。」韓棟點點頭。急忙帶著手下趕往城西大橋。
陳長安將老爹抱到車后座,讓他平躺,又拿出生肌止血膏藥敷在他的傷處。便來到駕駛位,駕車離去。
一路上陳長安不時的和老爹聊天,讓他別睡著。他真很怕老爹會一睡不醒。
好不容易挨到回到天河村,陳長安慌忙將車停好,抱著老爹就瘋狂朝屋裡跑去。
高鳳蘭見陳老蔫渾身是血,嚇得面色慘白。她哭著道:「兒子,你爹這是咋滴啦?怎麼出了這麼血?」
「娘,我爹沒事,不會死的,您趕緊幫我把枕頭放好,我抱爹進去給他治療。」
「哦哦。」高鳳蘭急忙衝進房間裡面,手忙腳亂的幫忙把枕頭給放好。
小道士,慕容青,顧東洪五,還有柴福幾個人都嚇壞了。紛紛上前幫忙。
眾人七嘴八舌的詢問著。陳長安簡單說了事情的經過。眾人一陣唏噓。
慕容青不敢置信的道:「雪凝姐為什麼要這麼做?這不像她的為人啊?」
小道士氣憤的道:「白老師也太壞了。竟然做出這種事,真是越漂亮的女人越可怕!早知道她是做這事去,我絕對不會把車鑰匙給她。不行,我得給她打個電話。太氣人了!」
小道士掏出手機就給白雪凝打電話,電話卻一直處於關機狀態。
高鳳蘭看著老伴傷成這個樣子,不停的在旁邊抹眼淚。忍不住咒罵白雪凝。
「這閨女咋這麼狼心狗肺呢?虧俺平時對她那麼好。她怎麼忍心下得了手。嗚嗚……等俺見到她,俺一定要好好的教訓她。」
顧東猶豫了一下道:「白老師不像是這樣的人啊,肯定是有什麼苦衷吧?」
「有什麼苦衷也不能把人往火坑裡推啊。真是知人知面不知心啊!可怕,我以後可得離漂亮女人遠一點。」柴福嘆道。
一群人議論紛紛。很快眾人就把注意力都放在陳長安能不能治好陳老蔫上。
陳長安面色陰沉,強按耐下心中的怒火和疑慮,專注的為老爹治療。
給老爹施過金針後,老爹已經睡了過去。命是救回來了。但是傷得這麼重,想要完全康復還需要很長時間。
給老爹蓋上被子,陳長安就獨自到外面去熬藥。
小道士小心翼翼的勸道:「師傅,別傷心了。乾爹會好的。」
「嗯。」陳長安嗯了一聲。起身道:「你幫我熬藥,我出去辦點事。今晚不一定回來。」
「啊,師傅你要去哪?是不是要去找白老師啊?」
陳長安沒吱聲,沉默著上了車,迅速離開。
他要找白雪凝親自問個清楚,她為什麼要背叛自己,將自己的老爹送入虎口。他的心裡很痛苦,一方面是自己一直鍾情的女人,一方面是自己的親爹。白雪凝平時對他真心實意,幫他做了很多事。她明明那麼愛自己,怎麼會犯下如此大錯?屠兵究竟使了什麼手段讓白雪凝為他辦事?難道她從來就沒有愛過自己,根本就是秘宗安排在自己身邊的奸細?
如果真的是這樣,他要怎麼辦?要不要剷除她呢?
他的心裡有一個聲音在說。不,不是的,她不可能是秘宗的奸細,一定是屠兵逼迫她的。
另一個聲音卻在說:「別傻了,知人知面不知心。你就是被騙了!」
陳長安開始後悔當時為什麼沒有直接問屠兵。可現在屠兵已經死了。想知道真相,只有親自去問白雪凝。
車子疾馳在新修好的柏油路上。陳長安心事重重,沒有注意到手機亮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