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長安道:「已經好了,你可以進來了。」
廖萬推開門,大步走了進來。目光落到母親身上,頓時驚喜異常。激動的上前握住母親的手道:「媽,您真的好了?您的眼睛能看到兒子了嗎?」
柳紅葉含淚點頭。「好了,能看見了。萬兒,你好像胖了啊?」
「嗯嗯,兒子應酬太多,沒控制好。以後一定注意。媽,你的腿怎麼樣了?能動了嗎?」
「都好了。不信你看。」柳紅葉下地走了一圈。廖萬激動的對陳長安鞠躬道:「多謝陳神醫醫好了我媽。這是那棟別墅的鑰匙,請陳神醫笑納。」
廖萬拿出一串鑰匙,恭恭敬敬的交到陳長安手上。
「呵呵,多謝。」
「是我應該感謝您才對。我媽的性命比什麼都重要。待會我親自送您去別墅看看。」
「好。既然令堂已經好了,我就告辭了。」
「恩人等下。」柳紅葉出聲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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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長安疑惑看去。
柳紅葉道:「我是做化妝品生意的,送您幾套化妝品,拿回去給家人用吧。算是我的一點心意。」
陳長安想,化妝品,娘和雪凝好像都非常喜歡啊。那就給她們帶回去吧。於是笑道:「那就多謝了。」
「陳神醫太客氣了。些許小物根本無法跟您的恩情相比。兒子,你快去拿幾套咱們公司最頂級的化妝品送給陳神醫。」
「哎。」廖萬立即下樓。不多時就提著好幾個精緻的禮盒走了進來。
「陳神醫,這是我們公司的化妝品,您家人若用得好,以後可以再來取。」
陳長安接過,淡笑道:「又送我別墅又送化妝品的,我心裡怪過意不去的。這樣吧。你看你血糖偏高,腎陽虛,是不是結婚後一直沒有生孩子呢?我送你一副藥方。你按這個方子服用半月再行房,你夫人即可懷上孩子。」
「啊,太好了。陳神醫,您真是我的大貴人啊!好,好,我這就給您找紙筆來。」廖萬激動不已,連忙去書桌的抽屜內拿出紙筆,交給陳長安。
陳長安在紙上寫下一副調理藥方。交給廖萬,叮囑道:「期間戒酒戒菸,少吃辛辣油膩之物。」
「嗯嗯,我一定會注意的。謝謝陳神醫啊!」廖萬寶貝似的將那張藥方小心的收起。
柳紅葉也朝陳長安投來感激的眼神。
「等你生了孩子再來謝我吧。」陳長安發出爽朗的笑聲。今日他心情太好了。
「那必須的,若我老婆能懷上孩子,屆時我一定帶全家親自去感謝陳神醫。陳神醫,我現在帶您去別墅看看吧。」
「好的。」
兩人直接開車去了那處別墅的所在。別墅位於省城南華苑,毗鄰鄱陽湖畔。風景秀麗,交通也方便。
將車子停在別墅前,廖萬打開大門,率先走了進去。
「陳神醫,這套房子是我母親一年前購買的,一直沒有居住過,可以說是全新的。裡面的家具家電也齊全,您若來省城可直接入住。待會兒我帶您去辦過戶手續。」
說著廖萬打開正門,做了個請的姿勢。
陳長安走進去,目光打量著整座房子,發現這裡的風水極好。乃是風水寶地,人若居住在這裡,定能事業蒸蒸日上,家庭和睦。屋內的裝修精良,雅致。陳長安頓感十分滿意。
「不錯,的確是個好地方!」
陳長安贊道。
「您看,這幾間是臥室,這是廚房,樓上和樓下都有衛生間。開窗即可看到湖面的風景。」
廖萬熱情的帶著陳長安四處查看,不時的介紹著。整個化身為房產中介的售樓人員。滔滔不絕的說著別墅的好處。眉眼間喜氣洋洋,額頭上紅氣繚繞。
陳長安笑道:「可以了,不用再看了。房子我非常滿意。廖局,您近日事業上會有新的進展,恐會再進一步。」
「啊?真的?」廖萬聞言大喜。搓著雙手崇拜的望著陳長安。心底里他對陳長安堅信不移。能把母親那多少醫生都看不好的病短短半小時內就給醫好,還能看出王嵐身中邪祟。怎麼會是簡單的人。這是一尊大神啊!自己可一定得搞好關係。往後少不了要求著人家幫忙。
「真的。你額上紅氣繚繞,額上有光,兩頰紅潤,眉色鮮艷說明你最近官運亨通,還有偏財。」
看在廖萬送了一套這麼好的房子的份上,陳長安免費為他看了個面。
「哈哈,借陳神醫吉言。若真能再進一步,廖某必當親自登門拜謝。」廖萬抱了抱拳,心情暢快的說道。
「拜謝就不用了。你本身就是大富大貴之相。不用謝我。咱們去辦手續吧。」
「好,好。陳神醫,您先請。」
廖萬對陳長安更加恭敬了。越是身居高位的人越相信風水相術之說。而且會對這個行業的頂尖人物,抱以極高的敬意。因為到了他們這個年齡和閱歷,已經明白,盡人事,聽天命的道理。有時候你沒有那個命數,再怎麼努力也不行的。可若遇上高人,興許人家一句點撥就可以改變你的命格。
當下廖萬帶著陳長安去辦理了別墅過戶手續。將所有手續都辦妥之後,陳長安就返回了酒店。
剛打開酒店門口,陳長安的手機就劇烈的震動起來。陳長安急忙接起。
卻是熊博文打來的電話。
「喂,陳神醫,恭喜你啊,榮獲了射擊錦標賽最佳射手獎。」
「哈哈,謝謝,熊局長的消息還真靈通,這都逃不過你的法眼。」
「你都上報了,我才知道你來了省城,要是有法眼,你剛到我就過去給你接風了。陳神醫,你現在有時間嗎?若是不忙,我帶你去濟仁堂醫館去接收一下醫館吧。」
「有時間。我現在在豪城酒店門前,你來這邊找我吧。我就在酒店前面等你。」
「好,我正好在這附近。五分鐘就能到。」
掛斷手機陳長安坐在車裡等待。五分鐘後熊博文果然出現了。
他開著一輛大眾車,倒是低調得很。熊博文從車窗探出頭來,笑道:「陳神醫,我在前面帶路,你跟好了。」
「好咧。」
陳長安在熊博文的後面朝街道盡頭駛去。
拐了幾個彎後,熊博文的車子停在了濟仁堂醫館前面。陳長安抬眼一看,只見整座醫館佇立在文化街最顯眼的地方,建築風格古色古香。醫館上方懸掛著一副燙金牌匾。上書,濟仁醫館幾個大字。書法遒勁有力,瀟灑至極。
牌匾上散發出淡淡的古魂氣,顯然光是這幅牌匾就已經是價值不菲的古董了。
兩人停好車,熊博文道:「陳神醫,請。」
陳長安昂首闊步,步入醫館內。發現裡面大概有一百多平的面積,不是很大,但作為一家私人醫館來說也夠用了。
「陳神醫,我這就帶您去見朱醫生。她是這裡的負責人,也是坐館醫師。你們認識一下,以後有什麼事你可以和她單獨溝通。」
「好的。」陳長安點了點頭。朝裡面望去。
忽然醫館裡面的一間診室里傳來一聲刺耳的尖叫聲。隨即一名小護士驚慌失措的從裡面跑出來。嘴裡大喊道:「不好了,殺人了!」
「什麼?」兩人均是面色一變。陳長安急忙朝裡面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