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師實力高深,貧道想拜您為師!師傅在上,請受徒兒一拜!」年輕道士說著就跪在地上給陳長安行禮。頭磕得砰砰響。表情嚴肅又認真。
陳長安嚇了一跳,我去,一言不合就拜師,這是什麼情況?
急忙避開小道士的拜師禮,陳長安道:「喂,你是什麼人?我不收徒弟的。」
「貧道乃飛雲觀的小道士,此行下山是為了到俗世歷練。今日幸見延壽丹,小道心中佩服之至,想和大師學習煉丹之術。還望大師成全。」
「你想跟我學煉丹,不成,我說過了延壽丹是我祖上傳下來的。我根本不會煉丹。」陳長安擺擺手,就準備三十六計走為上策。跟鍾倩打了聲招呼便急忙離開鍾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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哪知剛走到門口,小道士就亦步亦趨的跟了上來。「大師莫要謙虛,我觀您身上氣息,乃是先天期高手。您看起來不過二十歲,這麼年輕就已經是如此高的境界,怎麼可能是普通人。「
」您能拿出延壽丹,若說不會煉丹,小道實難相信。大師是不是嫌棄弟子愚鈍啊?請您放心,小道從小在飛雲觀長大,五歲就能習文練武,七歲就會燒柴煮飯。八歲即可誦經做法事。主持都誇我資質出眾。相信弟子一定不會辱沒師傅的臉面。求您就留弟子在身邊,哪怕做些打雜的活計,弟子也絕無怨言。」 ✵
我去,這麼厲害!陳長安有些傻眼。這分明是個天才啊!比自己小時候厲害多了。可是,真要收個道士做徒弟嗎?不行,自己的秘密太多了。要是被人知道了。後果難以預料。
陳長安搖搖頭,「小道長,不好意思哈。我真沒有收徒的打算。再見!」
「師尊,我不會放棄的。您一天不收我,我就跟您一天。」小道士一臉認真的在後面喊。看著他那白淨的面龐,清秀靈動的眼睛。陳長安禁不住撓了撓頭。看來這小子性子有點軸啊。
算了,你願意跟就跟吧,等我回了村里,看你怎麼辦?陳長安決定不管他。打了一輛車回到酒店取了自己的車子,就駕車離開了。
回到村里,陳長安像往常一樣,照例凝聚靈液,澆灌果園裡的蔬果。做完這些活計,就來到桌邊和家人一起吃飯。晚餐很簡單,炒小青菜,臘肉燉土豆。涼菜。發現母親一直沒回來,忍不住問道:「爹,我娘上哪去啦?|」
「你娘去幫你花嬸家做棉被。估計晚上不回來吃了。」
「雪凝姐,你多吃點。吃完飯我們接著玩遊戲啊。」陳小靈給白雪凝夾了塊臘肉。
「還是小靈疼我。沒問題。」白雪凝笑眯眯的摸了摸小靈的頭髮。兩個人處得跟親姐妹似的。陳長安也搞不懂,為啥兩個人這麼快就處這麼好。這小妞一看見自己就一臉的戒備。好像自己會占她便宜似的。
「陳長安求你點事唄。」吃著飯,白雪凝突然對陳長安道。
「啥事?」
「村小學的玻璃被風給刮碎了。你能不能幫我把玻璃給安上。」
「行,沒問題。有玻璃嗎?」
「村里給找了幾塊玻璃。」
「行,明天白天去。」這可是這小妞第一次求自己辦事,陳長安心想,得好好辦。再說了人家一個大城市來的女孩子,不嫌棄咱們村這麼艱苦的條件,幫忙教孩子。陳長安打心底里還是很感謝她的。
這時院子裡傳來娘的說話聲。「小道長,請進吧。俺家有些簡陋,小道長請隨意。」
「多謝女施主。」
這聲音怎麼有點耳熟?陳長安疑惑的朝門口望去。就見娘領著一個唇紅齒白的小道士進來了。
「師傅,終於找到你了。」小道士一見到陳長安就露出一口潔白的牙齒。笑得十分燦爛。再看他身上,一件道袍變得有些破爛,劃了好幾個口子,整個人風塵僕僕的。腳上一雙布鞋布滿了塵土。
「你怎麼找到這來了?」陳長安一臉訝異。
「我費了好大勁打聽了好多人才找到你的。師傅您走得太快了,小道士跟不上。」小道士有些委屈,神情看起來就跟個孩子被娘拋棄了似的。眼神都有些哀怨。看著桌上香噴噴的菜餚,小道士咽了咽口水。
「兒子,你們認識?」
「算是吧。今天去參加宴會時見過一面。娘,你怎麼把他領來了?」
「俺在你花嬸家門前碰見的。小道士打聽你呢,說是你的徒弟。找你找了一天,一天沒吃飯。我就帶他回來了。」
「算了,你先坐下吃飯吧。」陳長安有些無語,看小道士的樣子又挺可憐的。看這一身的狼狽樣,估計沒少遭罪。
「謝謝師傅。」小道士如獲赦令,高興地坐下來吃飯。
「吃吧,吃完飯趕緊走。我再說一遍,我不收徒弟。也沒什麼可以教給你的。」陳長安面無表情的道。
「我知道,我不會打擾您的。師傅肯定是懷疑我的誠意。我一定會讓您改變主意的。」
一餐飯吃得很是香甜,尤其是小道士簡直像幾天沒吃過飯似的,盤子裡的菜幾乎都讓他吃光了。最後還一副意猶未盡的樣子。
「這孩子,真可憐!這麼大點的年齡就做了道士,你家人放心讓你一個人出來?」娘心疼的道。
「我是孤兒,是師傅在山下撿來的。師傅說道觀不景氣,讓我自己出來找口飯吃。」
頓時,白雪凝和陳小靈看小道士的眼神都充滿了同情。看向陳長安的眼神則有些虎視眈眈。
「那你今天去參加鍾家的生日宴會是怎麼回事?我看那些人還挺尊重你的。」陳長安忍不住說出心中的疑問。
「哦,我幫那個施主做了場法事,他覺得我本領挺大,就帶我過去介紹給他的朋友。過兩天幫他朋友看看風水。」
「原來是這樣。」陳長安明白了,敢情這小道士還真有點本事。
飯後,陳小靈和白雪凝收拾碗筷,小道士倒是手腳麻利又勤快,一個人就包攬下了刷碗的活計。搞得兩個女人更加同情他了。
「哥,那小道士太可憐了,你就收下他吧。」陳小靈搖晃著哥哥的手臂道。
「不收。你哥我才多大,再收個徒弟像什麼話,再說你看我一天哪有時間。」
「陳長安,我看你就是沒同情心。小道士不過是個孩子,你就當做做慈善,發發善心留下他唄。要不他一個人到處流浪,不定還要遭多少罪呢。」白雪凝不滿的嘟起嘴巴道。
「是啊,兒子,反正咱家還有空閒的屋子,就讓他住下來吧。俺看那孩子挺勤快的。可以雇他幫忙打理果園啊。」母親說完還給老爹使了個眼色。
陳老蔫一看這種情況,咳嗽了一聲道:「俺沒意見。最近俺得看著田地里那幾個傢伙幹活,果園確實沒時間管了。」
「你們跟他很熟嘛,他是什麼樣的人你們清楚嗎?這事沒得談,先這樣吧。我回房了。」
陳長安直接拒絕了。轉身回到自己房間。門外傳來白雪凝和陳小靈不滿的聲音。「哼!小氣鬼。」「就是,我哥怎麼這樣呢。」
晚上,陳長安照例在房間裡修煉。那小道士也不知道去哪過夜去了。幾個女人挽留他,他說師傅一天沒答應,他就不能住進來,一個人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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劉有財這幾天有點鬧心。鎮派出所的警察也不知怎麼的,就盯上自己了。白天到家裡把自己審問個臭六夠,還到處打聽自己和陳家的恩怨。她們憑什麼就懷疑自己和毀掉陳長安果樹的事有關呢?一定是陳長安那小子使的壞。
「有財,俺可聽說陳家大小子有錢了,想競爭當村長呢。這馬上就到了換屆選舉了,你可得想想法子,別到時候讓那小子把你村長的位置給搶了。」馬翠花一邊磕著瓜子一邊嘮叨著。
「你又聽誰胡咧咧的。一個乳臭未乾的毛孩子,有啥能耐當村長。他有人脈嗎?」劉有財不屑一顧的哼道。
「那可不一定。沒聽說過有錢能使鬼推磨啊!俺聽說昨個高鳳蘭和陳老蔫挨家的給送錢呢。你說她要不是想當村長,為啥這麼好心給別人錢,這不是拉攏人心嗎。」
劉有財心裡一動。頓時有些擔憂。自己這些年當村長沒少得罪人。村里早就有好多人對他不滿了。媳婦說的話也不是沒有道理啊。不行,這事我得好好琢磨琢磨。
再說,自己想訛詐陳老蔫點錢不但沒成,還反被陳長安那小子給要去十萬。十萬啊,夠自己打多少麻將吃多少豬頭肉啦。兒子又在訂婚宴上丟了那麼大的臉。到現在都不敢出門。劉有財心裡對陳長安充滿了恨意。
不行,得想個法子斷了他的財路。劉有財眼珠子一轉,心裡就來了個主意。和馬翠花一說,馬翠花一拍大腿,欣然答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