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六十七章準備參賽

    吳家名和李二狗急忙跟過去,趴在窗台上向下看。

    陳長安用最快的速度,從窗口跳下,就見一個四十多歲的中年男人正飛速朝一樓墜落。

    中年男人驚恐的大叫:「救命!」

    樓上所有人都擠到了窗邊往下看。

    「天吶,你看那人馬上就要摔到地面了。好可怕!」

    眾人仿佛都能預知到待會兒會出現一幅腦漿迸裂的恐怖畫面。紛紛嘆息和疑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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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剛剛那個小伙子也跳下去了,他這是要救人吧?」

    「這麼近的距離,怎麼救啊?這簡直是找死。」

    然而下一刻眾人都睜大眼睛,露出不可思議的神色。

    陳長安一把抓住男人的手臂,硬生生的將他給拽住了。跟著兩個人一起落到地上。落地之際,陳長安用靈力托住男人的身體,避免他因重力摔死。

    「啊!啊!」男人驚恐的大叫後,發現自己只是手臂磕在地上,擦破了點皮,那個年輕人完全將兩人下落的重力全放在了自己一個人的身上。

    驚訝之後,男人哭著道:「謝謝,謝謝你救了我。」

    陳長安從地上爬起,拍了拍身上的灰塵道:「不用謝,你沒事就好。剛剛是怎麼回事?」

    「是那個畜生把我從樓上扔下來的。他是這家酒店老闆的兒子,他把我女兒強姦了,還拍了我女兒的裸照,威脅我女兒去陪好幾個富二代,我女兒不堪受辱自殺了。我想為女兒報仇,剛剛和他打起來,他就把我扔下來了。」

    「竟有這種事。那你還不報警。」

    「我女兒死後我就報警了,可警察查來查去,折騰了半年,最後說證據不足,將這小子拘留了幾天就給放出來了。他家有錢有勢,警察都向著他的。嗚嗚……我真沒用,沒辦法幫女兒報仇,我還不如死了算了。」曹仁精神崩潰,失聲痛哭。

    陳長安聽了心裡十分難受。窮人就該受欺負,有錢人就可以為所欲為嗎?這個女孩死得太冤了。心中騰的燃起一團怒火。

    陳長安道:「別哭了,我幫你教訓他。替你女兒討回公道。」

    「啊?恩人,你,你有辦法?」

    正在這時一個一身名牌的白臉年輕人,帶著一個保鏢趕了過來。見男人沒死,年輕人嘲諷道:「老東西,命還真大。竟敢刺殺老子,冷楓,給我好好的教訓他。」

    「是。」那名保鏢立即上前,掄起拳頭對著曹仁砸去。

    陳長安一把捏住對方的手腕,手掌一使勁。只聽咔嚓一聲。

    冷楓的手腕竟然被捏折了。

    冷楓瞬間發出慘叫聲。

    王少秋大怒。「你他媽的是誰?竟敢管老子的閒事!」

    陳長安冷哼一聲:「畜生,我是你爺爺!」

    陳長安抬起右腿,一腳踹在王少秋的胸口。

    王少秋慘叫一聲,倒飛了出去。重重的跌在地上。胸前的骨頭瞬間斷了兩根。王少秋痛得哭爹喊娘。口中還不忘大罵:「草你媽的,敢打老子。小子,你攤事了,你知道我是誰嗎?」

    「我管你是誰。你害死人家的女兒,還這麼囂張,老子今天就好好替你爹娘管教你。」

    陳長安幾步上前,對著王少秋又踢了數腳。

    最後,一腳踏在王少秋的臉上,狠狠的朝地上碾去。

    「啊,啊!疼,疼,別打了。」王少秋全身多處骨折,臉上更是火辣辣的疼,那種疼痛,就跟被火車碾壓了似的。再也不敢再叫囂,拼命的哀求著陳長安別再打他了。

    「他女兒是不是你害死的?說,敢說假話,我現在就廢了你!」陳長安繼續加力。

    「啊,啊,我說,我說,是我害死的,我願意賠錢。別,別踩了。再踩我的臉就要廢了。」王少秋說道。

    

    陳長安掏出手機對著他錄像。厲聲道:「把你害人的經過都說出來。」

    王少秋這才說了整件事情的經過。陳長安將視頻保存後,關閉頁面。直接打電話報警。

    不多時一輛警車駛了過來。陳長安將事情的經過和視頻都給警察看了,警察隨即就將王少秋給拷起來帶走了。

    陳長安也被帶到警局去做筆錄。李二狗和吳家名也跟著去了。

    經過一通審訊,因為有了視頻證據,王少秋很快就交代了犯罪事實。警方也把曹仁和陳長安分開在不同的房間,給兩人做筆錄。

    兩人做完筆錄出來,剛要交談,就看到那名警官從審訊室里走出來了,他對著曹仁道:「我知道你,去上面上訪的就是你吧。你放心吧,這次王少秋一定會受到法律的制裁。原先負責你這個案件的警察已經調走了,現在這個案子由我來負責,我一定會為你主持公道。將王少秋繩之以法。」

    「謝謝,謝謝您!」曹仁淚流滿面,激動的跪在地上,悲呼。「女兒,你聽到了嗎?爹終於給你報仇了。那個畜生會被判刑。」

    隨即曹仁給陳長安磕了三個響頭。激動的道:「大恩人,謝謝你,你不僅救了我的性命,還替我女兒討回了公道。我曹仁今後就是做牛做馬也要報答您的恩情。」

    陳長安連忙扶起他,道:「你快起來。只是舉手之勞,你不必放在心上。用不著做牛做馬的。對了,你怎麼稱呼?」

    曹仁擦了擦眼睛道:「我叫曹仁,恩人您呢?」

    「陳長安。你在這家菜館是幹什麼的?」

    「我是這家菜館的大廚。在這裡幹了五年了。不過,現在我女兒的仇也報了,我打算辭職,再去別家找工作。」

    「呵呵,你想找工作,要不要來我的度假山莊工作啊?工資可以給你現在工資的兩倍。包食宿。只不過我的度假山莊不在城裡,在縣城下面的一個小山村。」陳長安笑道。

    「什麼?恩人,您也是開飯店的?我願意,不用給我開那麼多的工資,您對我有救命之恩,我曹仁願意免費為您打一輩子工。」曹仁大喜。激動的道。

    「那可不行,你願意去我那工作,就相當於報恩了。工資必須得給開。不然我就不雇你了。」

    「那好吧,恩人,您什麼時候回去?我跟你一起走。」曹仁道。

    「我來省城有點事,要兩天後才離開。這樣,咱們互留個聯繫方式,等我辦完事後,再給你打電話,接你一起回我們村。」

    「行,這是俺的手機號碼。」曹仁立即和陳長安交換了手機號。

    然後曹仁說道:「我家就在這不遠,您既然來省城了,不如就去我家住吧。」

    「不用了,我們已經在酒店訂完了房間。既然這裡沒事了,我就先回酒店了。咱們兩天後見。」

    「好,好。恩人慢走。」曹仁感激的送陳長安上車,目送著他離開。

    來到車上,吳家名道:「陳大哥,沒想到吃頓飯,你還找到個廚子,這個大廚手藝可不一般,若去了你的度假山莊,簡直是如虎添翼啊。」

    「呵呵,是啊,還真巧。我原打算在鍾姐的酒店找個廚師呢,現在這樣更好。」

    幾人說說笑笑,很快就回到了酒店。

    一夜無話,次日一早幾人就來到射擊比賽的場地,省城多巴體育訓練基地,此刻場地里聚集了很多人。

    來自全省各市州、各單位的數百名運動員都已經在各自的位置等待著了。

    幾人做了登記,遞交了參賽證明後,就來到了朝陽縣的座位處。

    此刻主席台上,坐著八名衣著顯貴的大人物。

    陳長安無意間朝上面一瞥,不由怔住了。其中的一個女人自己認識啊,這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