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皓軒打開視頻,看到視頻中,女兒正坐在沙發上面,對著屏幕大聲叫著:「爸爸,救我。我在……」
後面的話還沒等她說出來,攝像頭就被關閉了。視頻中斷,只有這短短一小截。可是白皓軒可以確定,那就是自己的女兒沒錯,看到女兒楚楚可憐的樣子,白皓軒難過得眼圈發紅。差點流出淚來。
女兒是他的心肝寶貝,從小到大他沒捨得打過一巴掌。此刻白皓軒的心裡,只要有人能救出女兒,讓他做什麼他都願意。
「家主,您找我們。」八名供奉進來了,對著白皓軒抱拳行禮。白皓軒急忙換了一副表情,鄭重的開始布置任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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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久後,八名供奉紛紛離開白家宅邸,出去搜尋綁匪及白雪凝的下落。
……
兩天後,天河村,陳長安正和白雪凝一起晾曬藥材,大黃卻突然朝著白雪凝撲了過去。
白雪凝嚇壞了,尖叫著被大黃撲倒在地。「長安,救我!」白雪凝驚叫,感覺這條狗力氣大得嚇人。那巨大的狗嘴鋒利的狗牙要是咬到自己身上,肯定會留下傷疤。薛麗心中又驚又怕,難道是被這狗給發現了?有可能啊,據說狗的嗅覺是最靈敏的。這可怎麼辦?薛麗心中暗暗叫苦,表面上裝作楚楚可憐的樣子。水汪汪的眼睛看向陳長安。
「死狗,你瘋了,怎麼連白老師都咬?她是自己人啊?」陳長安怒喝道。同時一巴掌將要咬白雪凝的大黃給打飛了出去。
汪汪
小主人,她身上的氣味不對,和白老師不一樣。
大黃狂吠了兩聲。表達著自己的疑惑。同時一雙狗眼疑惑的望向白雪凝,眼中愈發迷茫了。明明長得一模一樣,為什麼氣味不一樣呢?
大黃心中很苦惱,它想了兩天了,今天終於決定撲她。給小主人提個醒。
聽到大黃的狗語,陳長安也是一怔。他從來沒有懷疑過白雪凝。可動物是不會撒謊的,大黃雖然頑皮了點,但做事還是很靠譜的。難道,眼前這個白雪凝,是假的?
陳長安被自己這個想法嚇了一跳。怎麼可能?世上怎麼可能會有跟白雪凝長得一模一樣的人。沒聽說過她有雙胞胎啊!
很快陳長安將這個想法強行驅出腦海,伸出一隻手拉白雪凝起來。白雪凝一下子撲進陳長安的懷裡,嗚嗚哭泣道:「人家好怕,大黃該不會得了狂犬病吧,為啥要撲我?」
「不會的,大黃不會得病的,放心吧,我會好好教訓它的,保證它以後再也不敢撲你。」陳長安輕撫著白雪凝的後背,柔聲安慰。
「我頭好暈,你扶我回去休息好不好?」
「好。」陳長安扶著假白雪凝走進她的房間。
白雪凝躺在炕上,一隻玉手輕輕的拽住了陳長安的手,撒嬌道:「別走,陪我呆一會兒。我感覺這裡很不舒服,你幫我看看。」
白雪凝將陳長安的大手按在了自己的胸前。
頓時一股柔軟富有彈性的觸感襲來,令陳長安心中一熱。肆意的揉,捏了兩下,陳長安嘿嘿笑道:「好像變小了呢,是不是最近吃得太少了啊。不行你得多吃點啊。小了的話就不好看了。」
「有嗎?可能是吧,最近沒什麼胃口。抱抱我好嗎?我覺得有點冷。」
陳長安高興極了,沒想到這妞竟然主動要自己抱抱,以前她可沒這麼大方啊。矜持得很。難道是想開了,打算跟自己把生米煮成熟飯了?
陳長安張開雙臂,緊緊的擁抱住她的身體。
暗香襲來,陳長安感覺一陣意亂神迷。
「這是什麼香水?雪凝你什麼時候開始用香水了?」
「詩惠送給我的。說是從國外買的,好聞吧?」
薛麗更加主動的迎合,將豐滿的嬌軀緊緊的貼在陳長安的身上,同時右手悄悄的打開枕頭下一隻鐵盒,將金蠶蠱放了出來。金蠶蠱一出來就直奔陳長安,身形奇異的半透明,眨眼間融進了陳長安的身體內。而陳長安一點感覺都沒有。
薛麗緊張極了。生怕陳長安會發現異樣。好在她提前使用了特殊的迷魂香來迷惑住陳長安,令他的神智有短時間的暈眩,頭腦不清。
然而,就在此時,陳長安猛然睜大雙眼,一把掐住薛麗的脖子。冷聲道:「說,你是誰?為什麼要假扮雪凝,真正的雪凝哪去了?」
「啊,長安,你胡說什麼?我就是白雪凝啊?」薛麗大驚,急忙狡辯。做出一副委屈的樣子,然而眼神中一剎那的驚慌還是被陳長安給捕捉到了。
陳長安加大了力氣,掐得薛麗幾乎要窒息。
「還不承認,白雪凝絕對不會像你一樣主動,而且她從來不用香水。你身上噴的也不是什麼香水,是迷魂香,我說得沒錯吧?給你一個機會,說實話饒你一命。」
薛麗臉憋得通紅,心中一瞬間如同被潑了一盆冷水一樣,涼到了谷底。完了,他發現了,自己活不成了。如果說出來,家人一定會被屠兵滅門。
薛麗狠了狠心,咬破了口腔內藏著的劇毒藥劑。她是被屠兵訓練的殺手,這些都是基本的。她沒有反抗,因為屠兵告訴過她,一旦被陳長安發現了,反抗也沒有用,對方的武力極強,薛麗根本不是對手。反而會被擒拿逼迫說出真相。
薛麗的七竅開始流出黑血,臉色瞬間變得青紫。隨即脖子一歪,在陳長安的身下氣絕。
「混蛋!竟然自殺!」陳長安氣死了。他真沒想到世上還有人這麼狠,這麼不拿自己的命當回事。
急忙伸手探了一下薛麗的鼻息,不由眉頭緊皺。真的死了,怎麼辦?雪凝到底在哪裡?她一定很危險了!
陳長安心亂如麻,與此同時,體內傳來一股劇痛,令他痛得全身發抖。如同萬蟲噬體一般,那種刺痛,根本就不是人能接受的,真的是太疼太疼了!
「啊!」陳長安抱著頭痛得從炕上滾落到了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