避開村民視線後,陳長安施展身法急速趕至帽兒山上。
幾聲槍響,夾雜著野豬王的咆哮聲從野豬林方向傳來。
陳長安加快步伐,身形如閃電般迅速趕到野豬林,透過茂密的樹木,隱隱看見數名穿著黑色制服的壯年男子正拿著獵槍對著野豬王和金雕瘋狂射擊。
五名男子被三隻金雕追咬,瘋狂朝山下逃竄。
「哎呀媽呀,救,救命啊!老雕要吃人啦。」一名保安臉上鮮血淋漓,跌跌撞撞的朝山下狂奔。嘴裡拼命呼救。
還有一名男子被金雕的利爪抓著提上了天空。發出驚恐的慘嚎聲。
【記住本站域名 天天看小說解書荒,ⓣⓣⓚ.ⓣⓦ超實用 】
一名男子倒在草叢中,金雕正揮動著巨大的翅膀,對著他的腿一頓啄。其兇悍程度連陳長安看了都感覺一陣惡寒。這要不是修真者,碰到這種兇猛的猛禽,真是死無葬身之地。見這些偷獵者被小動物們圍攻,陳長安心裡稍微鬆了口氣。 ❅
「啊!疼死我了,快來人啊,救命啊!」男子雙手揮舞著獵槍,拼命的阻攔金雕的攻勢。不過很顯然,他完全不是金雕這種猛禽的對手。被金雕的巨翅膀給拍暈過去了。
陳長安的目光落到野豬王身上。發現此刻野豬王雙眼充血,發出暴躁的咆哮聲,顯然已經快要暴走了。在野豬王的後屁股上,有兩處槍傷,流出猩紅的血液來。
咕咚咕咚
野豬王朝這些人發起了衝擊,地面發出劇烈的震動聲。一棵大樹被野豬王的橫衝直撞直接撞斷了。
足足上千斤的野豬王發起怒來可不是好玩的,那些制服男子立馬傻眼了,個個臉色蒼白。
為首的一人冷哼道:「都別怕,不過是個畜生而已,我們手裡有槍,大家都對準它的眼睛射擊。這是它的弱點。殺了它,帶回去把野豬王獻給老闆,老闆一定會有重賞。」
「是,軍哥。」其他幾人紛紛拿起槍,穩定心神,朝野豬王瞄準,準備射擊。
其中五名則是抬起獵槍瞄準天空中的金雕,不斷扣動扳機。
砰砰砰
密集的槍聲乍起,金雕們不敢靠近,發出暴怒的嘶鳴聲在上空盤旋,犀利的鷹眼在尋找著機會。
陳長安心中怒氣上涌。身形瞬間拔高,橫空飛出。
啪啪啪
身形一側,接連數腳踢出,踹翻一片,隨即十指夾著數十枚銀針,飆射而出。
啊!啊!啊!什麼人?我的手!
一聲聲慘叫響起。十多名男子或腿骨被踹骨折,或手腕中針,紛紛倒地慘叫。
幾個扣動扳機的,也打偏了方向。子彈落空。
松林中,無數野兔,田鼠等小動物四處瘋狂逃竄。林間亂成一片。
陳長安飄然落在地上,面容冷峻,身形挺拔,對著這些偷獵者怒喝:「哪裡來的小賊,敢到老子的地盤撒野!」
耿明軍抱著受傷的手腕,目光驚駭的打量著陳長安。心中暗道:這人是誰?好厲害的功夫!一人竟然瞬間打翻我們這麼多人。
想到自己的後台,耿明軍神色一冷,傲然道:「哼!這山林是國家的,這些動物也是野生的,又不是你一個人的。老子想打獵野豬,你管得著嗎?」
「哼!這山是我承包的,裡面的一切都是我的。何況獵殺野生動物是犯法的。你們這些人真是不知死活。說,誰派你們來的?」陳長安身形如鬼魅,瞬間來到耿明軍的跟前,一把扼住他的咽喉,冰冷的道。
「你,放開我。你知道我是誰嗎?得罪了我,你就等死吧。」
「還嘴硬。」陳長安一使勁,耿明軍只感到自己的喉骨仿佛要被捏碎了一般,發出難以忍受的痛苦。呼吸更是為之一窒。
目光撞到陳長安那殺氣凜凜的眼神,耿明軍第一次感受到死亡的威脅近在咫尺。所有的傲氣全都消失殆盡,剩下的只有無盡的恐懼和屈服。
耿明軍眼神透出哀求之意,說不出話來,卻是連連用身體語言表示自己服了,請陳長安放開他。
陳長安微微鬆手。耿明軍劇烈的咳嗽了幾聲。終於再次呼吸到新鮮空氣。耿明軍艱難的道:「大,大俠饒命。我說。」
「哼!」陳長安鬆開手,一腳踹在耿明軍的腿骨上。
咔嚓
耿明軍跪倒在地上,腿部,露出森森的白骨,鮮血如泉涌。疼得他眼淚都快要掉下來了。強忍住疼痛。
耿明軍道:「我們是紫金礦業廠的保安。紫金礦業廠的廠長是我表哥。這次來只是想偷獵點野味討大老闆開心。求大俠饒我們一次,我們願意賠錢,道歉。」
「如果道歉有用的話,世界上就不會有監獄了。少廢話。你們打傷了野豬王,十萬塊,少一分剝了你們的皮。」
「十萬塊?這麼多。」看到陳長安那充滿殺氣的眼神,耿明軍急忙道:「十萬塊一點也不多,大傢伙趕快把兜里的錢都掏出來,還有手機,支付寶里的錢,都湊一湊,湊十萬塊賠給這位大俠。」
眾保安紛紛拖著傷處,沮喪的掏錢。有的用手機給耿明軍轉帳。
最後只湊了八萬塊。耿明軍拍著旁邊一個傢伙的腦袋喝道:「草,就這麼點,還有沒有錢趕緊拿出來,要讓老子知道誰有錢不掏,等回去收拾你。」
「軍哥,真的只有這麼多了,我一個月工資才三千塊,還要養活老婆孩子,真的沒什麼存款的。不信,你看,我手機上,卡上都沒錢,我還有五千塊花唄沒還上呢。」
「軍哥,我也是。我兒子一個月光奶粉錢就要三千多。我身上只有老婆給的二百塊啊。」另一個小弟哭喪著臉道。
「廢物,一個個的,全他媽的是窮鬼,算了,剩下的兩萬塊老子從支付寶借吧。」
耿明軍心裡太鬱悶了,本來以為這小破村子裡,只有一些沒啥能耐的村民,哪成想還有這麼一尊大佛啊,要是早知道有這麼厲害的人在,就算表哥許諾再多的好處,他也不敢過來打這裡野生動物的主意。這下好了,賠了十萬塊錢不說,腿也骨折了。事沒辦成,不知道表哥能不能給自己報銷醫藥費。
好不容易湊夠了十萬塊,耿明軍顫抖著將零錢送到陳長安手上。
一面掏出手機給陳長安轉帳。
拿到錢,陳長安皺眉道:「你沒說實話,再給你一次機會。」
耿明軍神色露出一絲慌張,轉瞬即逝。
陳長安俯身將一枚黑不溜秋的藥丸塞到他口中,手掌一拍一合,耿明軍還沒反應過來就將藥丸給咽了下去。
「你給我吃的什麼?」耿明軍害怕了。
「沒什麼,毒藥而已。想要解藥就說實話。不然七日內,你必七竅流血而亡。而且還查不出來一絲痕跡,屍檢結果只會是你突發心肌梗塞。」
陳長安附在他耳邊用低得只有兩個人能聽見的聲音說道。同時手指悄悄按了手機錄音鍵。
「啊,不要啊,我不想死啊,大俠,我說,我全都說。是我表哥許文強,他叫我這麼做的,他說只要我把山上的動物都幹掉,他就給我二十萬塊錢。他說你上次打傷了礦場的保安,不給他面子,想要給你個教訓。」
許文強?陳長安想起了那個面相陰鷙的男子。原來是他搞的鬼。
「你們是怎麼上的山?」
「這個,我們是從側面的山崖處利用鐵鉤子等工具爬上來的。大俠,您看我們現在都受傷了,求求您行行好,派人把我們送下去啊。」
陳長安氣樂了。這傢伙腦子裡裝的都是水嗎?你跑我這偷獵,打傷我的豬,還敢叫我送你下去。行啊。
陳長安吹了個口哨。不多時白狼帶著一群狼跑了過來。
陳長安對著白狼道:「把這些傢伙送下山去。不用客氣,速度可以快點。」
嗷嗷
白狼答應下來。一雙狼眼透著精明和一絲冷意。他們發現這群人時,野豬王已經跟這些傢伙幹上了,它不想涉足野豬王的領地,因此就一直在遠處觀望著這邊的動靜。所以聽到主人的召喚,白狼迅速帶狼群趕了過來。
隨即十五隻白狼來到這些保安身邊蹲下。保安們在陳長安的威脅和授意下,戰戰兢兢的爬上狼背。
一名年輕的保安顫聲道:「大,大哥,這些狼不會把我們給吃了吧?」
耿明軍也傻眼了,他沒想到陳長安竟會這種方式送自己等人下山。問題是你是人啊,你是怎麼做到能命令這些野狼聽你的話的。
而且那狼王還真的能聽懂,一副唯命是從的樣子。耿明軍感覺自己的價值觀遭到無情的顛覆。是自己太無知了,還是這個世界太瘋狂了!
將解藥扔給耿明軍,安排白狼送這些人下山後,陳長安站起身,一面不停用獸語安撫了暴躁憤怒的野豬王,一面掏出一把匕首,將野豬王肌肉內的子彈給挖了出來。隨後拿出藥膏塗抹上去。
手掌按在他的傷口處,不斷輸入靈氣。
傷口處不痛了,野豬王的情緒也逐漸平緩了下來。
感激的朝陳長安叫了兩聲。遠處躲藏在松林內的野豬群也紛紛從裡面走了出來。兩隻小野豬崽子親昵的跑過來在陳長安身邊轉著。
天空上,八隻金雕飛落下來,陳長安拿出一些養靈丹餵給這些金雕,順便給它們輸入些靈氣。金雕們滿足的騰空離去。繼續在山林上方盤旋巡視。
陳長安緩步來至山崖側壁,仔細查看了下那裡的地形。
這裡果然有漏洞啊,只要攀岩上來就可以避開門口的防衛上來。不行,得想個辦法解決這個問題。
陳長安拿出手機撥打了小道士的電話。
不久,小道士謝實趕了過來。
「師傅,是這裡嗎?」
「對。你想個辦法把這裡布置一下,讓任何人都無法從這裡爬上來進入山林。今天出現了偷獵者,打傷了野豬王。我還有事,要出去一趟。」
「行,交給我吧。小意思。布個陣就行了。任他是人是鬼都進不來。進來了也出不去。嘿嘿!」小道士興致勃勃的開始準備起來。
陳長安下了山,嘴角現出一絲冷笑。來而不往非禮也!許文強是吧,就讓我來給你送份大禮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