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七十四章給姚姐的閨蜜治病

    此刻,姚楚馨和閨蜜江詩惠正提著兩大袋子的食材從一家副食品商店走出來。兩人邊走邊聊。

    「楚馨,那個小農民真的有你說的那麼好?他一個農民,醫術能有那麼高,我不信。」

    「我什麼時候說過假話啊,真的,當時我在山上出了車禍,腿部大動脈都被玻璃扎破了,流血不止,就是他出手救了我的命。」

    「不可能啊,這麼複雜的手術就算是在一級甲等醫院也要外科的大主任醫師才能操刀,而且也不可能那麼快就好。」

    「詩惠,反正你現在辭職了,左右沒什麼事,不如就在我這住一段時間,我給你引見,讓你親自體驗一下他的醫術。你不是一直有那種病嗎,正好讓他給你治一治。」

    「切,我才不要一個村醫來給我治病,不過我有點好奇被你誇成這樣的男生,長什麼樣子?能讓你犯花痴的,肯定是國際級別的小帥哥。姐就喜歡型男哦。見一見他也行。」

    「哼,不許跟我搶,否則別怪我翻臉哦。我跟說,你的病只要讓他給你看看,保證能治好。」

    「楚馨你是不是被他洗腦了啊?我才不信。一個山旮旯里的小村醫能治好我的病,根本不可能嘛。」

    「那你敢不敢跟我打個賭啊?」

    「賭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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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就賭你留下來在我們這裡做醫生。」

    「不行,不行。我一個國外留學回來的醫學博士,留在你這們這小地方做醫生。你還真敢想。要是讓咱圈子裡的人知道了,不得笑話死我。還是換一個吧。」

    「那好吧,你說賭什麼?」

    「要是你輸了,你乖乖跟我回去,要是我輸了送你一輛奧迪Q五,怎麼樣?」

    「行。說定了,不許反悔。」姚楚馨開心的跟閨蜜擊掌。

    兩人回到家裡,便開始忙著做飯。

    不久姚楚馨就聽到敲門聲。「來了,來了。」姚楚馨趕緊擦乾手去開門。

    打開門,門外站著陳長安和白雪凝。姚楚馨立即熱情的道:「哎呀,你們來了。快請進。」

    陳長安將大閘蟹放到地上。又將一袋子蔬菜遞給姚楚馨道:「姚姐,這是你要的大閘蟹,順便給你摘了點自家的蔬菜。」

    「謝謝,一共多少錢,待會兒一起轉給你。」姚楚馨笑道。

    「算了,算我請你和你閨蜜吃了,不要錢。」

    「那怎麼行,趕緊的。告訴我多少錢。我不能吃白食。」

    「真的不用。」陳長安和白雪凝走進了客廳。白雪凝四處打量著。

    姚楚馨去冰箱拿了兩聽雪碧遞給白雪凝道:「白老師,喝瓶雪碧吧,天氣挺熱的。真不好意思,麻煩你們大老遠的從村里趕來。」

    「沒關係的。姚鎮長,你這屋裡布置得挺別致啊。」白雪凝也露出笑容,和姚楚馨隨意的聊著天。

    「嗨,租來的房子,就簡單布置一下。」姚楚馨又把另一聽雪碧遞給陳長安。

    這時江詩惠也從廚房中走了出來。

    姚楚馨忙道:「詩惠,給你介紹一下,這位就是我說的陳長安,天河村的小神醫。這位是他們村的支教老師白雪凝。」

    「兩位好。江詩惠。」江詩惠和兩人打了個招呼。一雙眼睛特地在陳長安身上多停留了一秒鐘,心裡暗暗給陳長安打分。心中暗嘆,詩惠,這個人長得倒是真不錯,可他竟然帶了個美女來。明顯是對你沒意思嘛,你這傢伙,竟然只是單戀,真是氣死我了。他長得再好,也不過是個小農民,你怎麼能看上他呢?

    「您好,美女的朋友果然還是美女。」陳長安開了個小玩笑。

    江詩惠眨了眨眼睛。有些意味深長的道:「你也不賴啊,帥哥的身邊總不缺乏美女相伴。這位白老師長得好漂亮啊。」

    陳長安微微一怔,心中感知到了姚楚馨的閨蜜好像對自己有點敵意。

    陳長安微微一笑,道:「是唄,我還真是挺幸運的呢。」

    姚楚馨急忙道:「長安,你給詩惠瞧瞧唄,她這毛病老是折磨得她痛不欲生。又一直治不好。」

    說著姚楚馨給江詩惠使了個眼色。道:「詩惠,快讓長安給你看看,他可是小神醫。」

    江詩惠心想,是騾子是馬拉出來溜溜就知道了。今天就我要當著楚馨的面揭穿你這個大騙子。還小神醫,我咋不信呢。

    江詩惠露出得體的笑容,大大方方的在沙發另一頭坐了下去。道:「那就有勞小神醫嘍。」

    「沒什麼麻煩的。我先給你把把脈吧。」

    陳長安利用望聞問切四術,仔細給江詩惠診查。

    江詩惠看他一副高深莫測的模樣,心中暗暗鄙視。心想,只不過是個小村醫,你要是能看出我的毛病來那才是奇了呢。演吧,看待會我怎麼揭穿你。長得倒是挺人模狗樣的,難怪能迷得楚馨神魂顛倒的。今個兒我就要讓楚馨知道你的真面目。

    陳長安把了一會脈後發現脈象比較沉滯,陰陽對立,水火不調,整個生理系統一片死氣沉沉,如古井無波,毫無生氣。

    不禁長長地吸了一口氣,皺起眉頭,陷入了沉思。

    江詩惠愈發覺得陳長安是徒有其表。不但醫術不行,還強行裝逼。心中愈發反感。略有些不耐煩道:「陳醫生,怎麼樣?看出我有什麼毛病了嗎?」

    

    陳長安正在腦海里回憶著先祖傳承中的醫術妙方。此刻剛好想到。聞言淡然一笑。「江小姐,你是石女。是不是每個月都會腹痛難耐,但是又不來月事?」

    江詩惠大驚,曾經有一個特別有名的老中醫也給出過這個結論,當時她又羞又惱,一生氣就離開了。等到後來再想找老中醫治病,那老中醫卻去世了。沒想到從陳長安嘴裡又聽到了這個詞。

    江詩惠鎮定了下心神,鄭重的看著陳長安道:「那這個病你能治嗎?」

    「可以。嚴格來說你比真正的石女要好一些。只是處女膜閉鎖,卵巢天生堵塞,若是不把這堵塞給疏通了,你不但無法來月事,不能過性生活,就算進行手術能過性生活了,以後也不可能懷孕。」

    江詩惠感覺背後一陣陣冷汗,他竟然只通過號脈和觀察就能準確說出自己的症狀。看來自己果真是小看他了啊!

    這個病困擾江詩惠多年。自從進入青春期後,她就知道自己和別的女孩不同了。而且隨著年齡的增長,她腹痛越來越嚴重。嚴重的時候連打止痛針都不好使。國內國外看過不少醫生,各種治療方式都試過了,見效甚微。當初也是因為自己有病,所以才一心學醫。沒想到眼前這個陽光俊朗的大男孩竟然說能醫。江詩惠的心裡就像映進一道陽光。心底活泛起來。

    看向陳長安的眼神也不再那麼冷漠,拒人於千里之外。

    「陳醫生,那就麻煩您給我治治。診費隨您開。若能幫我根治此病,我會感謝你一輩子。」

    「你是姚姐的朋友,就是我的朋友,不必如此。這樣,我先幫你針灸吧。先幫你把排卵管打通,然後再通其它部位。」

    「好。」

    「你坐著我沒辦法給你針灸,進裡面的房間吧。」陳長安道。

    江詩惠只好起身帶陳長安進入裡面的臥室。

    來到臥室,陳長安拿出金針,先消毒,一面對著江詩惠道:「褲子得脫了。不然沒法針灸。」

    「啊?」江詩惠面色一紅。心中糾結萬分。自己的身體從來沒有被任何男人看過。眼下卻要給這個第一次見面的男人看。江詩惠的內心裡是排斥的。

    陳長安看她滿臉緋紅的樣子,道:「我是醫生。難道你平時去看婦科醫生也不讓人家看嗎?婦科檢查就是這樣,哪個醫院都一樣。」

    「這,好吧。」江詩惠也遇到過不少婦科男醫生,很多婦科方面的專家都是男醫生。當下努力說服自己,對方只是個醫生。不要顧忌那麼多。緩緩褪掉牛仔褲,連同裡面的粉色的小內也一併褪下。仰躺在床上,心中緊張不已,身體一陣陣發燙,漂亮的鵝蛋臉更是羞得通紅。

    江詩惠本來就樣貌脫俗,美艷無比,此刻緊閉著雙眼,赤著身體躺在那裡,一片雪白耀人眼,陳長安看了也是心突突的跳。

    心中一陣燥熱難耐。陳長安心中暗念:「我是醫生。病人在我眼裡不分性別。」

    這才好了許多。捏著金針道:「別緊張。穴位都在下腹部,入穴不深的。不會很疼。」

    「嗯。」江詩惠從鼻腔里輕嗯了一聲。感覺到陳長安的靠近,一股男性的雄性氣味鑽入鼻孔,嬌軀不由微微發抖。心下又緊張又興奮。

    「你是不是有點冷?」陳長安看到她的樣子,輕輕的將手掌按在她的小腹上。頓時一股滾燙的靈力順著手掌鑽入江詩惠體內。一種奇異的感覺襲來。

    江詩惠感覺十分舒服。總是冰涼的下腹如同泡進了溫泉裡面,令她舒服得忍不住輕哼了一聲。

    聲音嬌柔,含著一絲嬌羞。仿佛是洞房中的嬌妻在呼喚著自己的丈夫。

    陳長安心頭一跳。努力鎮定心神,心中暗暗叫苦。最煩給美女治病了。真是的,幹嘛叫得這麼銷魂,容易讓人誤會!

    外面 ,白雪凝仔細的豎起耳朵聽著裡面的動靜,有些坐立不安。姚楚馨見狀笑道:「白老師,不好意思,能不能麻煩你幫我摘一下菜,咱們好儘快能吃到飯。」

    「哦,好的。」白雪凝起身跟姚楚馨進了廚房。兩個人在裡面一邊幹活,一面有一搭沒一搭的聊天。

    臥室裡面,陳長安給江詩惠用靈力按摩了一會兒,見她緊張的情緒完全緩和了,陳長安用手指在幾個穴位上點點摁摁,然後拿起金針,選定子宮附近的九個穴位,妙手輕盈,飛快的下了九針。此針法乃是通經排卵九陽針,對於她這種病症最為有效。

    九針下完,只見金光閃閃,腹部四針,左右股溝各一針,會陰一針,各針均各自主管一個經脈,各經各脈因此氣血連通,九陽針特異的穴位排列,使子宮中內氣形成一個強大的「場」。

    此刻陳長安可以感覺到江詩惠經脈之中內氣涌動,而子宮、輸卵管、卵巢三者,在經脈內氣的調和之下,都在緩緩的產生變化。大約過了十分鐘,子宮之內,元氣聚集,漸漸向上,順輸卵管向卵巢前進。

    行進到半途,遇到堵塞,停在那裡,一陣顫動,不能繼續前進。內氣遇阻,難以貫通輸卵管。

    陳長安雙指並出,飛快在幾處重要位置點按。靈力灌入,江詩惠雙腿不自覺地曲了起來,同時發出一聲驚叫,半睜雙目,杏眼微眨,半含哀怨半含羞,輕輕責怪道:「疼!」

    「疼就對了!」陳長安說著又加入一股靈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