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長安好兇殘啊!竟然將趙師兄打得這麼慘!好可怕!幸虧他之前沒有參加大比。」有弟子忍不住驚呼道。
「師兄!陳長安,你下手太狠了!」那名與趙雄同門的女弟子杏眼泛著淚花,憤怒的指責陳長安。
陳長安也很驚訝,他怔怔的站在台上,他沒想到自己這一招竟然把趙雄打成這樣。在禁地中他可是整天與凶獸廝殺,實力不知不覺的提升很多,連他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在禁地中新學的靈技有這麼強的威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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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長安不由露出苦笑,暗道,趙師兄,不好意思,我也不知道我自己有這麼強。他並沒有解釋,就算他解釋了那個師妹也不會聽的。其他人應該也是如此,都會認為他是故意打傷趙雄的。 ✷✦
司徒劍輝看向西門浩銘道:「怎麼樣?有信心嗎?這小子可不簡單。」
西門浩銘眼中戰意灼灼燃燒,狠辣無比的陰笑道:「師尊放心,如果他只是這種程度的話,我有把握打敗他。」
「那就好。」司徒劍輝心中的擔憂一掃而光,淡定的拿起茶杯品起香茗來。
吳永珊臉上露出歡喜的神色,小手搓著衣角,一雙美眸中全是小星星。
趙飛仙瞥了徒弟一眼,笑道:「你這丫頭,莫不是喜歡他?」
「哪,哪有,師尊休要亂說。我們是一個學院出來的,自然比別人感情更深些。」
吳永珊臉一紅,急忙辯解。
「哈哈哈,不用解釋了,小丫頭,師父我都是過來人,明白,明白。找個時間我搓合你倆在一起。嗯,不能做我的弟子,做我弟子的夫君也不錯。」趙飛仙開始在心裡上演了一出大戲,甚至連兩人的孩子名字都想好了。
吳永珊小聲道:「可惜他已經娶妻了。」
不過,趙飛仙沒聽到。
擂台上,劉凰焱依舊連眼皮都沒抬一下,冷漠的道:「第二場,陳長安勝,下一場,東方翔空對戰陳長安。」
眾人的注意力瞬間被轉移了回來,接連勝了兩場,要是這場陳長安也勝了,就有機會與西門浩銘一爭高下了。
萬眾矚目中,東方翔空飛上擂台,對著陳長安恭敬一禮,溫和笑道:「陳師兄,恭喜你歸來。你在禁地辛苦了,這一場我不打了,劉長老,我認輸!」
「什麼?他竟然認輸了?東方翔空這不是白白浪費了一個機會嗎?要是他這次能打敗陳長安,排名不就能再晉升一位嗎?真是傻瓜!」有弟子不滿的說道,他還想看比賽呢。實在是陳長安打得太好看了,各種層出不窮的靈技,讓人開眼界。
「你才傻瓜,本來東方師兄就是這樣的人,他宅心仁厚,不忍看陳師兄被車輪戰,消耗過多靈力。你懂什麼?哼!再敢說我東方師兄,我就揍你。」一名身材嬌小玲瓏的少女掄起小粉拳激動的說道。
「行,行,行,我不說了,怕了你了。」
劉凰焱古井無波的臉上,這次有了一點小波動,語氣依舊不帶一絲感情。
「第三場,東方翔空認輸,陳長安勝。下一場,吳永珊對戰陳長安。」
吳永珊直接從座位上站起來,高聲道:「不用比了,我也認輸。」
嘩
全場譁然,什麼情況?接連兩個五強選手竟然全部認輸了?這是真的怕了陳長安嗎?還是說幾人的關係好。
有知情者知道三人的關係好,其他人就不知道了,一時間場下如同炸鍋了一般,嗡嗡的議論聲如同蝗蟲過境。
「肅靜!」劉凰焱淡喝一聲,聲音不大,卻傳遍全場,聲音中有極強的威嚴,頓時所有人都不敢再出聲了。
「最後一場,陳長安對戰西門浩銘。」
劉凰焱說完便退到了一邊。
西門浩銘一個漂亮的動作躍到擂台上,站穩後還不忘裝逼的甩了甩留海。
引來無數女弟子的尖叫聲。
看著他騷包的樣子,陳長安的嘴角忍不住一抽。
這貨還是這麼愛裝,不過,對你,老子可就沒必要客氣了。
陳長安對西門浩銘毫無好感,十分討厭這個人,更何況他幾次在西門浩銘的眼中看到了殺意,這傢伙對自己起了殺心,這樣的人不能留。
陳長安的表情也冷酷了起來,微眯雙眼看著西門浩銘。
西門浩銘居高臨下的掃視了眼陳長安,傲慢的道:「被宗門最看好的天才回來了,今日你我二人便一分高下吧。看看到底是你強,還是我強!不管你在禁地中得到了多大的機緣,都不會是我西門浩銘的對手!看招!」
西門浩銘說完便毫不客氣的出手了。
一輪紅月自他身後浮現,西門浩銘的雙手之上泛起道道血紅色的光暈。
「紅月焚天!」他大喝著朝前一推,那輪巨大無比的紅月猛的朝陳長安砸落。
西門浩銘打算先用此招遮掩眾人的視線,好對陳長安下殺手。
神山的長老們面色紛紛變得凝重起來,這一招他們並不陌生,正是司徒劍輝的成名絕技之一,現在西門浩銘能把這招的威力發揮成這樣,已經算是人中翹楚了。
一時間所有人都對兩人的比試產生了強烈的期待。
最強者就在兩人之中誕生,到底誰能贏呢?
此刻陳長安已經被血色濃霧籠罩,耳畔傳來西門浩銘陰冷無比的聲音。
他傳音陳長安道:「陳長安,這次你死定了,老子看你不爽很久了。去死吧!」
「是嗎?巧了,我也是。」陳長安嘴角浮現出一絲邪魅的笑容,身軀驟然間消失。
西門浩銘準備好了殺招,正要釋放之際卻突然找不到陳長安的身影了,一股怒火湧上心頭,西門浩銘咬牙切齒的道:「姓陳的,有種別躲,出來與老子戰啊!你特麼是不是害怕老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