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好消息?」
「鎮上有一家罐頭廠老闆賭博欠下巨額債務,被法院給拍賣了,我們可以低價拍下來。到時候就可以直接生產了。」姚楚馨定定的凝視著陳長安道。眼中秋波流轉,媚態盡顯。
「太好了。真是瞌睡來了送枕頭啊。那就這麼辦吧。什麼時候去參加拍賣?」
「明天吧,我已經跟法院的朋友聯繫過了。他們會優先派給我們。」
「行。明天咱倆走一趟。」經過直播間粉絲的提醒,陳長安現在覺得罐頭廠需要儘快搞起來。把自己的野豬肉和雞肉銷售出去。讓外地的朋友也能吃到自己用靈水培育的水果和肉類。
「呃,頭好暈,你這紅酒有些後反勁啊。」姚楚馨晃了晃腦袋,身體慵懶的靠在櫃檯上。白皙如玉的臉蛋上緋紅一片,顯得很迷人。
「你沒少喝吧。我送你回去吧。」陳長安有些不放心,這大美女喝醉了萬一讓人給占便宜就不好了。
(由於緩存原因,請用戶直接瀏覽器訪問 天天看小說超實用,𝘵𝘵𝘬.𝘵𝘸輕鬆看 網站,觀看最快的章節更新)
「好啊。那就辛苦你了。」姚楚馨露出甜甜的笑容。陳長安看了看,白雪凝這時候正好不在店裡,乾脆扶著姚楚馨來到外面。
「陳長安,今天真是太謝謝你了。要是沒有你的美食,這個投資我不可能這麼容易拿下來,你知道這意味著什麼嗎?」姚楚馨軟軟的靠在陳長安懷裡,吐氣如蘭道。
「姚鎮長,別鬧,快上車。」陳長安有些緊張,沒想到美女鎮長喝醉了之後這麼開放,直接倒自己懷裡了,這要是讓白雪凝看到可不得了。急忙半拉半抱著姚楚馨給塞到副駕駛位置上。
啟動車子,陳長安就朝姚楚馨家駛去。
「喂,我跟你說話你有沒有聽到啊?」姚楚馨酒勁上頭,只感覺渾身燥熱,越看眼前的男人越覺得帥氣喜歡。直接抱住陳長安的胳膊,撒嬌道。
一眼看到姚楚馨因為姿勢問題,露出一大段雪白的脖頸。還隱隱可見深深的溝壑。陳長安覺得口乾舌燥。急忙道:「我聽著呢,姚鎮長,你喝醉了啊,堅持住啊,別睡著。」
「切,誰喝醉了,我酒量好著呢。我告訴你啊,這三個投資就能讓我們鎮今年的GDP增長一大截,再加上罐頭廠,嘿嘿。沒想到我上任才一個月就能拿下這麼大的政績。誰說我不行的,老娘一個人就能讓朝陽鎮大變天。這回我贏定了。讓他們還敢笑話我。陳長安,你說我厲不厲害?」
姚楚馨嘀咕著,陳長安也沒聽太懂,感覺她好像來這個鎮上任職有什麼不得已的苦衷,好像跟別人打了賭。
「厲害,姚鎮長你是女中豪傑。」陳長安將她偏掉的頭給正了正,讓她靠在自己的肩膀上。免得磕碰到。
「不要叫我姚鎮長啦,叫我楚馨。難道我就那麼沒有魅力嗎?」姚楚馨呢喃著閉上了眼睛,睡著了。
「唉,還是睡著了。」陳長安嘆了口氣。很快到了地方,將睡著的姚楚馨半扶半抱著給弄到了她家門前。在她包包里摸到鑰匙,打開了房門。
扭頭一看,王五派來的兩個小弟正站在不遠處,看到自己朝他們看來,還特地行了個禮,露出曖昧的笑容。其中一人道:「老大,你放心,我們在外面守好。不會讓人進來打擾你們的。」
「滾蛋。我送她進去就走。」陳長安道。
「是,是。」兩個小弟急忙走得更遠些。拿出煙來吸。
陳長安將姚楚馨給扶到了屋裡。打開燈,將她小心的放在床上。幫她脫掉了高跟鞋。拿起一旁的薄被給她蓋上。正欲走,被姚楚馨一把給拉到了身上。頓時整個身體都壓在姚楚馨豐滿滾燙的軀體上。
「不要走,我好怕。」姚楚馨呢喃著紅唇覆在陳長安的嘴唇上。
熱烈的親吻,讓陳長安腦子瞬間一片空白。混合著酒香跟姚楚馨身上特有的香味,紛紛鑽進陳長安的口中。那種奇特的感覺讓陳長安整個人都石化了。
身下那飽滿富有活力的身體緊緊的貼在自己的身上。兩條玉臂緊緊的摟著自己的脖子。拼命的索取口中的津液。
對於一個從未經歷過這種事情的男孩來說,這種感覺是難以抗拒的。
一陣熱烈而綿長的吻後,姚楚馨突然翻身而上,把陳長安給壓到了下面。一面脫下外套,露出裡面緊身的黑色小背心。
「好熱。陳長安,你說我漂不漂亮?」姚楚馨睜開眼睛,臉色酡紅,成熟嫵媚,風情萬種的凝視著陳長安的眼睛。
「漂,漂亮。姚姐,你喝醉了,我給你倒杯水。」陳長安掙扎著想要起身。
陳長安不動了,伸出雙手輕輕拍著姚楚馨的後背。他不知道姚楚馨從什麼時候起竟然對自己有了感覺。
抱了一會兒,姚楚馨翻下身來,嫵媚的笑道:「好啦,你可以走了。謝謝你陪我,給我這麼美好的感覺。」
呃……陳長安一陣無語。急忙下床,對姚楚馨道:「姚姐,你好好休息。明天見。」
「嗯,明天見。」姚楚馨露出開心的笑容。眉眼間儘是不舍和依戀。如果不是因為鍾倩和白雪凝,陳長安想自己恐怕受不了這樣的誘惑,可能會就此留下來。
避開她火熱的目光,陳長安急忙離開姚楚馨家。來到外面深吸了口新鮮的空氣,陳長安感覺自己的心跳還是那麼劇烈。感覺剛剛的一切就像是一場夢一樣,如此不真實。有人說愛情只需要一眼。難道這就是一見鍾情嘛。沒想到自己這麼有魅力。
還是算了。以後要儘量跟她保持距離。自己已經有了鍾倩和白雪凝,不能再招惹別的女人了。陳長安暗暗自責。
回到燒烤店,大家正在收拾店面。已經晚上七點了,除了那波周小月帶來的粉絲團和姚楚馨之外,店裡一直沒有其他客人進來。估計今天就這樣了。
看到白雪凝正在那裡整理今天的帳目,陳長安笑著走過去。「雪凝,今天辛苦了。我們回去吧。」
「嗯,你剛剛乾嘛去了?」
「姚鎮長喝多了,我送她回家。」
白雪凝看了他一眼。沒有多說什麼,起身拿起包包道:「今天賣得不錯。我們走吧。」
「好,好。我來幫你拿吧。」陳長安接過白雪凝的包包,狗腿的道。
「你是不是做了什麼對不起我的事?無事獻殷勤,非奸即盜。快從實招來。」白雪凝眨巴著大眼睛道。
「沒有,我能做什麼。你別瞎想了。」陳長安招呼其他人一起走。慕容青等人都跟了過來。
「不對,你身上怎麼有香水味?」白雪凝緊了緊鼻子,像小狗一樣在陳長安身上嗅了嗅道。
「應該是姚鎮長喝醉了,不小心靠到我身上弄的。」
「真的只是這樣?」白雪凝像偵探一樣盯著他的眼睛。小嘴一癟,感覺像要哭出來似的。
「真的就是這樣,你相信我啊。」陳長安一著急,拉住了她的手臂。
「算了,相信你一次,不過以後再有這種事叫上我,和你一起送她。知道嗎?」
「知道了。保證做到。」陳長安鬆了口氣。
「還愣著幹什麼,上車啊。」
「哦。」陳長安急忙坐進車裡。顧東看到人都上車了,啟動車子朝天河村駛去。
車上,陳長安和白雪凝,秦無艷坐在一起,慕容青,洪五,范同坐在另一側。車內的氣氛有些詭異。大家都不說話,只用眼神默默交流。
陳長安忍不住想起剛剛在姚楚馨家裡的那一幕。臉上還感覺到火辣辣的。
不多時,手機瘋狂的響了起來,陳長安拿出來一看,是小道士打來的電話。
「師傅,有二十個流氓跑咱們養豬場鬧事,被我扣在這兒了,你說咋辦?」
「有沒有問清楚是誰指使他們的?」
「問了,說是一個中年人,蒙著臉,戴著鴨舌帽,他們也不認識,給了他們十萬塊,讓他們來這放火燒山。」
「嗯,我們再有半小時就到了。等我回去再說吧。」陳長安想了想,這尼瑪又是誰盯上自己的養豬場了呢?真麻煩!
「陳大哥,怎麼了?家裡出事了嗎?」慕容青問道。
「來了二十個流氓跑咱們養豬場鬧事,被謝實給抓到了。」
「草,什麼人這麼囂張,敢來咱們的地盤鬧事。回去把他們腿打斷。」
大家都議論起來。猜測到底是誰來搞事情。
很快,車子進了村子。顧東直接把車開到了養豬場。大家下了車,就看到養豬場前面,跪了一排人。
有兩個還被吊到了大樹上,小道士正在那用羽毛撓對方腳心呢。那人不停的發出笑聲。是很痛苦的那種笑聲,不知道被小道士折騰多久了。
旁邊大猩猩正將兩個人像皮球一樣扔來扔去。把兩個人嚇得哇哇大叫。白狼帶著一群狼守在旁邊,地上跪著那些人都慘得很。沒一個衣衫完整的。看起來就跟叫花子似的。個個鼻青臉腫,傷痕累累,臉上涕淚橫流,跪在那裡瑟瑟發抖。想想也是,誰被一隻巨大的猩猩 和一群野狼攻擊,誰不害怕啊。
看到這一幕,陳長安也是無語了。這是經歷了啥才搞成這副樣子的啊。那些人的神情都有些呆滯了,一見到陳長安幾人,頓時雙眼放光,目光流露出哀求的神色。
「謝實,住手。」陳長安走過去。
「師傅,你們回來了,呵呵,就是這幫傢伙。竟敢來咱們的養豬場放火。恰好被大猩猩發現了。師傅,你說怎麼處理這些人?」小道士道。
被吊上樹上的人看到陳長安頓時大喊。「爺,求您了,放了我們吧,我們啥也沒幹成,剛到這就被抓住了。我們賠錢還不行嗎?放我們離開吧。不行您報警也行。」那人哭著說道。
「哪來的?想幹啥?都說清楚。」陳長安上前打量了那幾人一眼道。
「我,我們是鎮上的,今天有一個人突然找到我們,給我們一大筆錢,讓我們來這放火。說只要把這片山都燒著了,就再給我們十萬塊。」
「有沒有對方的聯繫方式?」
「沒,他說事成之後他會自己來找我們。這位爺,求求您發發善心吧,放我下來吧,我都被吊在這一個小時了,真受不了了啊!」
慕容青上前一個大嘴巴子扇過去。罵道:「草,來放火燒山的,吊你一個小時都便宜你了。陳大哥,要不乾脆把這些人做掉吧。投江里餵魚也行。」
「啊,不要啊,我家裡還有八十歲老母親,求求你們放過我吧。我保證再也不敢了。」男人大聲哭喊著。嚇得不行。
「算了,讓警察處理吧。」陳長安拿出手機給於正打去電話。「喂,於大哥嗎?我們村來了一伙人想要放火燒山,燒了我的養豬廠。嗯,對。好。」
掛斷電話,陳長安道:「警察馬上就過來,你們這幫傢伙都做過什麼壞事,呆會都給警察老實交代清楚。不然就把你們投江里餵王八。」
「啊,謝謝老大,我說,我什麼都說。只要您肯放了我。」
陳長安一揮手,將兩人身上的繩子切斷,兩人掉在地上,頓時蜷縮成一團,畏懼的看著大猩猩 和狼群。心道:真是日了鬼了。怎麼會有這麼多野獸這裡守著,真倒霉啊!早知道這裡這麼危險,給多少錢也不來啊。
嗷嗷,大猩猩走過來,對著陳長安一頓述說。陳長安點了點頭。拍拍大猩猩的手臂道:「我知道了,一會就帶你去。今天做得不錯!」陳長安拿出一塊燻肉遞給大猩猩。
嗷嗷,大猩猩高興的捶了捶胸口。跑到一邊安靜的坐下來吃東西。
半小時後,三輛警車轟鳴著駛到了養豬場。於正帶著七名警察從車裡跳出來。徑直朝陳長安走了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