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長安和歐陽元雀來到學院的會客室,一眼便看到吳朝怡正坐在沙發上面,一臉嚴肅。跟在她身邊的是兩個老家僕。
見到歐陽元雀跟陳長安一起來了,吳朝怡有些詫異,心中卻是冷哼一聲,對歐陽元雀並不怎麼在意。畢竟以吳家的勢力,不懼歐陽元雀。她本人的修為也不比歐陽元雀差,即便動起手來,歐陽元雀並不會對她造成太大的威脅。
但是此行她的目的是和陳長安談和,因為該跑的關係,能找的關係她都找過了,可邵鋼那邊就是不放人。非得要求陳長安發話,才肯放人。吳朝怡沒有辦法,只好厚著臉皮來與陳長安談和。
本書首發 追書就上天天看小說,ᴛᴛᴋ.ᴛᴡ超實用 ,提供給你無錯章節,無亂序章節的閱讀體驗
吳朝怡拄著拐杖站起來道:「歐陽院長也來了,我與陳長安有點私事要聊,還請歐陽院長屏退其他人。」
言下之意就是要歐陽元雀也退避,想要單獨和陳長安談。
歐陽元雀淡笑道:「哦,長安也算是我徒弟,有什麼事就當著我面談吧。」
吳朝怡儘管心中不悅,也不好反駁。只好坐下道:「那請便吧。」
說罷吳老太太看向陳長安道:「陳長安,我為什麼會來這裡,想必你心中有數。之前我吳家已經給了你大筆賠償金,冤家易解不易結,希望你高抬貴手,答應私了,放了慶兒。」 ✷❊
陳長安撇了撇嘴道:「吳老太太說笑了,我只是一個學生,吳天慶犯法被抓,我可沒辦法命令警局放人。給我的賠償金是理所應當的,我可是被你家吳天慶差點打死。要不是我爺爺用了上等的療傷聖藥為我治療,恐怕命都沒了。」
吳朝怡心中恨意滔天,卻沒辦法反駁,不敢得罪陳長安。要是這小子不肯和解,慶兒就得在看守所不知要呆到什麼時候。因為是邵鋼出手的,她認識的那些人都不敢替吳家出頭。甚至有些還想和吳家撇清關係,畢竟鄭老的貼身秘書和護衛做的事,那就代表著鄭老的意志,沒人敢忤逆。許多人猜測,鄭老是想動吳家了。畢竟這些年吳家確實有些囂張。並且因為天青銅礦的緣故,吳家發展得太快。大家巴不得吳家遭難,從大家族中除名。」
吳朝怡臉色難看的道:「陳長安,話不要說得這麼死。你說吧,到底要我怎麼做,你才肯和解?」
陳長安劍眉一挑,冷聲道:「在吳家,你差點殺了我,想要我和解,除非你跪下來求我。並且將你吳家的秘術交給我,否則免談。」
「你!大膽,竟然覬覦我吳家的秘術,想都別想。」吳朝怡大怒,她沒想到陳長安胃口這麼大,要她一個天道級境者給他下跪還不夠,竟然還想要吳家祖傳的秘術,那是吳家立身的根本,怎麼可能教給外人。
「給不給隨便你。院長,我們走。」陳長安轉身就走,沒再看吳朝怡一眼。
吳朝怡慌了,要是真讓陳長安就這麼走了,談判就失敗了,吳天慶只能在牢里呆上幾年了。一旦坐過牢以後的人生就完了,她還指望讓吳天慶繼承吳家,和白家聯姻壯大吳家的實力呢。要是吳天慶坐了牢,這婚事就泡湯了。這絕對不可以。
至於吳天宇她有更大的野心和打算。何況這件事傳出去會成為吳家的笑柄,和吳家同樣實力雄厚的家族勢力還有好幾家,這不利於吳家的發展,一旦自己死了,吳家沒有天道級強者坐鎮,吳家的龐大產業恐會被其他勢力瓜分。
自己的兒子早逝,孫子又無用,她全指望著重孫子輩了。
想到這吳朝怡狠了狠心道:「等一下。」
見陳長安停住腳步,吳朝怡道:「我可以給你下跪道歉,吳家的秘術也可以教給你,但是你必須答應我兩個條件。一個是不得將秘術外傳,另一個和我重孫女吳天睛結婚。我吳家秘術從不傳外人,只要你娶了天睛,便不再是外人。不但可以教你秘術,將來你還會獲得吳家的部分財產。你恐怕不清楚我吳家的財產有多豐厚,你可以去打聽打聽。在金陵還有沒有比我們吳家更強的家族。」
陳長安輕笑一聲道:「吳老太太,我已經結婚了,不可能再另娶他人。這個條件沒誠意。我看還是算了,反正沒有吳家的秘術,我也無所謂。這對我影響不大。」
「你,陳長安,你不要太過分!」吳朝怡氣得臉色鐵青,雙手氣得直發抖。
就連歐陽元雀也覺得陳長安這次的要求確實夠狠,龍國各大家族一向敝帚自珍,從不肯將自家的秘術外傳,這些家族實力乃是靈氣最初復甦時期,從遺蹟中得到了好處,他們的祖先獲得了強大的秘術,卻在國家困難時期不肯傳授修煉的秘術,當時人類還沒有那麼多修煉功法,人類因為修煉無法,全靠自己琢磨,不知道有多少先輩們在修煉時留下難以治癒的暗傷,甚至為此丟失了性命,這才有了現如今的局面。
這些家族手中掌握的秘術每一個都十分強大,強大到足以改變一個國家武者的格局和實力。
歐陽元雀的爺爺就是因為鑽研武道失去了性命。
因此歐陽元雀對這些大家族沒有一點好感。
看著吳朝怡吃鱉,歐陽元雀的心裡竟有一絲暢快之感。
陳長安轉身定定的看著吳朝怡,露出一臉人畜無害的燦爛笑容。
「我就是過分了,你能拿我怎麼著?別忘了,現在是你有求於我,這是求人的態度嗎?」
吳朝怡一下子泄了氣,她有氣無力的道:「好,我答應你的條件,這總可以了吧。」
「你早這樣不就好了嘛,大家都很忙的。」
陳長安轉身回來,坐在沙發上面,一副風清雲淡,淡定從容的神情。
吳朝怡將拐杖放在一旁,一臉屈辱的就要下跪,一旁的兩個老家朴急了,慌忙勸阻道:「老祖宗,不可,您怎麼可以跪他一個小輩。」
其中一個老家僕憤怒的指著陳長安道:「讓一百多歲的老人家給你下跪,你這樣會折壽的。」
陳長安無所謂的聳了聳肩道:「這可不是我逼她的,是她自己自願的,你們要是不願意那就別跪了,我現在就走。今天的話就當我沒說過。」
「不,你們兩個別多管。老身決定的事情不會改變。」
吳朝怡呵斥了兩個家僕一聲,雙膝一軟,撲通一聲就跪在了地上。她低聲道:「對不起,是我錯了,我向你道歉。」
「哈哈哈,沒關係,我原諒你了。起來吧。」
陳長安哈哈大笑,吳朝怡的眼神幾乎要噴火了。心中的屈辱和憤恨達到了頂點,心想,無恥小賊,你給老身等著,這個仇老身一定會報。強自忍耐下怒火,吳朝怡開口道:「秘術我只能說給你一個人聽。而且我只說一邊,能記住多少就是你個人的造化。這是我最後的底線。」
陳長安笑道:「行吧。院長,麻煩您去外面等我一下。」
歐陽元雀點了點頭,離開了房間,兩個老家僕也紛紛離開。室內只剩下陳長安和吳朝怡兩個人的時候,吳朝怡身上氣勢一放,只聽屋內呯呯呯,發出幾聲脆響。
屋內的電子監控攝像頭同時爆炸了。
吳朝怡這才說出了秘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