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小子壞得很!看熱鬧不怕事大啊!」
「嘿嘿,要不你教我兩招唄。咋能讓美女愛上我呢?」
「一邊去。你這種老油條還用我教。」
「那你可冤枉我了,人家是正正經經的老實人。唉,人比人氣死人啊。我咋就遇不到這樣的好事。要是有個大美女主動投懷送抱,我一定好好珍惜。唉,跟哥們說說唄,你倆剛才都幹啥了?有沒有那個啊?」
「哪個啊?」
「這還用我說出來,就是摸摸小手啥的。」范同一臉的八卦。
「沒想到你的思想這麼不純潔。表姐,以後你得防著他點哈。」陳長安一屁股坐進了駕駛位對著秦天嬌笑道。
秦天嬌翻了個大大的白眼。「你倆都不是好東西。哼!男人都是大豬蹄子。」
幾個人有說有笑的開車上路。快到村裡的時候,車胎突然爆了。
「壞了,車胎爆了,我下去看看。」陳長安將車停在路邊,下去查看車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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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當陳長安俯身查看車胎之際,數把飛刀破空襲來。陳長安猛的轉身,翻了好幾個空翻堪堪躲避開這些飛刀。剛站穩,一道黑影凌空而至,手握長劍攜帶著鋒利無匹的劍勢沖他刺來。
來不及多想,陳長安召出金罡劍,唰的一下迎上去。錚,一道金屬相撞的脆鳴聲響起。對方的長劍瞬間被斬斷。那人驚疑了的看了陳長安一眼,改用雙掌,隔空向他拍出一掌。澎湃的靈力從雙掌上溢出,直奔陳長安的胸前。內氣外放,隔空能打出這樣的力道。這人至少也是宗師修為。
唰唰,又有數十把飛刀飛來。卻是先前偷襲那人趁機朝自己再次發動攻擊。
陳長安冷哼一聲,將全身的靈力釋放開來,轟!周圍的樹木仿佛被驟風吹過,地面上的砂石全部飛了起來。黑衣人仿佛置身於暴風之中。無數的樹葉和石子猶如暗器般朝他襲來。不僅一招破開黑衣人的掌風,同時將那數十把飛刀盡數吹散。
「好功夫!」黑衣人倒退了三步,跟著突然爆吼一聲,身上衣衫紛紛迸裂,爆發出一種毀天滅地的氣勢,再次拍出一掌。比上次的掌力更強數倍。
陳長安面色一沉,因為他發現周圍又出現四道人影,與此同時范同和秦天嬌也加入戰鬥,和那四名黑衣人戰到一起。
易快不易拖。陳長安金罡劍一抖,挽出上千朵劍花,化作千萬道劍影將黑衣人困在其中。
而金罡劍也突然間暴漲數寸,從萬千劍影中殺至黑衣人胸前。噗哧。金罡劍刺入黑衣人的胸口。一劍穿透。噗,黑衣人狂吐鮮血。呯的一聲倒在地上。
那邊秦天嬌已然不支,被一名手臂粗壯,手掌上戴著鋼鐵拳套的男人一拳打飛。
「啊!」秦天嬌口吐鮮血倒飛出去。壞了,秦天嬌受傷了,陳長安身影一閃,已然出現在秦天嬌身邊,單手接住秦天嬌將她扶住。隨手將一枚丹藥塞入秦天嬌口中,急聲道:「待在這兒別動。」
整個人飛躍而起,一劍朝拳套男刺去。拳套男神情凝重,知道這劍的厲害,猛然向後退去數步。另一名男子則揮刀擋來。刀劍相撞,那男子的刀竟然只崩壞一個口子。蹬蹬蹬退後數步。男子對著陳長安道:「你不是宗師境?」
「你管我什麼境。敢傷我朋友,拿命來。」陳長安心中憋著一股怒火。好端端的竟然冒出來刺殺自己,還打傷了秦天嬌。今天老子就叫你們有來無回。
天人合一,唰,金罡劍和陳長安化為一體,攜帶著無比狂暴的靈力朝拳套男襲去。拳套男沒想到他會轉過來對付自己,驚恐的舉起雙拳當頭一擋。隨即被陳長安劈成兩半,倒在地上,鮮血狂噴,整個地面都被染紅了。
「啊,你殺了我弟弟。」使刀男子嘶聲怒吼,揮起大刀朝陳長安瘋狂的衝過來。另一名正在跟范同戰在一起的男人也飛身過來,和陳長安戰在一起。
兩人的實力都在先天中期,一時間竟然跟陳長安戰了個不相上下。呯,陳長安一劍斬出,那人竟祭出一個法寶。圓溜溜的如同一個大鑼,擋住了陳長安的金罡劍。兩個人配合默契,一個不時用法寶擋住陳長安的攻擊,另一個趁機出手,大刀舞得密不透風。每一刀劈出都能將地面劈出一個大坑。那力道足以劈山碎石。
看來不使出絕招不行了,陳長安凌空飛起,如巨鵬展翅般,俯衝而至,金罡劍劍身瞬間燃起真火,刺向執刀男子。「啊!」使刀男子一聲慘叫,身上沾到真火,瞬間燒成一個火人。任他如何在地上打滾拍打也無法撲滅那火焰。很快就沒了聲息,化作一具焦骨散發出一陣陣燒焦的味道。
「金虎。撤!」男子目眥欲裂,轉身就逃。
「想逃,沒那麼容易。」陳長安冷哼一聲,一個雞蛋大小的火球對準男子就扔了出去。
「啊!」男子被火球擊中。仍是瘋狂向前逃竄。身法很快,瞬間就沒了蹤影。陳長安也沒去追,對於自己的真火他有信心,只要沾到一點就會一直燃燒直到燒光。而且這火焰無論用什麼都無法澆滅。目光落到范同那邊,只見那最後一名男子被范同一刀狠狠捅進心口,軟軟的倒在地上。
「你沒事吧?」范同捂著受傷的胸口慢慢的走過來。臉色很難看。「我沒事。看看秦天嬌吧。」
兩人來到秦天嬌處,見秦天嬌蒼白的臉色恢復些許紅潤。范同道:「嬌嬌,怎麼樣?還能撐住嗎?」
「我沒事。陳長安的丹藥很好使。感覺好多了。」秦天嬌咬著嘴唇道。
「我扶你上車。」范同扶起秦天嬌返回車上。
陳長安來到已經死去的殺手身邊,俯身在他身上摸索了一陣。從黑衣男身上摸出一個黑色的小袋子。靈力感受了一下,發現竟然是儲物袋,裡面還有不少好東西。隨手扔進自己的儲物戒。
范同也走了下來,在另一個男子身上檢查著。隨即罵道:「靠,真是個窮鬼。」
兩人又仔細檢查了一下現場。除了一把豁口的大刀外,什麼也沒有。陳長安將大刀也收進了儲物戒。這刀的材質不凡,先留著看到時候能不能再重新煉製一把新的武器。
「車胎壞掉了,得換一下。」陳長安從後備箱中拿出備胎,換掉剛剛被扎的車胎,繼續開車上路。
范同擺弄著那人的手機,道:「是殺手門的人沒錯。可惜讓那人逃走了。」
「放心吧,沾了我的真火,活不了。」
「嗯,我跟首長匯報一下。」范同給林豪陽打電話,匯報了一下今天晚上的事情。掛斷電話後對陳長安道:「陳長安,首長讓我們小心,估計這次來的只是來試探的。他們的高手還沒有露面。」
「嗯。」陳長安的心情凝重起來。這次來的這幾個已經很厲害了。如果再來幾個實力更強的高手,不知道自己能不能打得過。唉,還是實力太弱啊。算了,這幾天抓緊修煉吧。到時候實在不行就讓玄德巨蟒和大猩猩出手。
幾人返回天河村,已是夜裡十二點。家人們都睡下了。三人回到房間,陳長安給秦天嬌仔細查看了下傷勢,對秦天嬌道:「秦姐,你受了內傷,這幾天好好休養,這些丹藥你按時吃。過幾天就會沒事了。」
「謝謝。」秦天嬌點了點頭。
陳長安打開儲物袋,將裡面的東西都拿了出來。一本劍譜,兩本拳譜,三百枚上品靈石,兩千枚中品靈石,還有十萬塊人民幣和一些換洗的衣物。一枚土黃色的珠子引起了陳長安的注意。這是什麼?陳長安拿起來感受了一下,發現裡面蘊含著十分充沛的土屬性靈氣。另外還有一塊令牌,上面寫著殺字。估計是殺手門的令牌。材質倒很特別,不知道是什麼製成的。
「東西就這些,咱們三個人平分吧。」陳長安道。
「這人是你殺的,你自己留著吧。」范同道。
「別滴,大家一起合作,有好處我不能獨占啊。來吧,你倆先選。別墨跡了,不然我跟你急。」
「那好吧。我要點靈石就行了。其他的都歸你。」范同上前拿了一百枚上品靈石,五百枚中品靈石。」范同覺得有些不好意思,畢竟陳長安一個人殺了三,自己就打死一個而已。所以就少拿了點。
秦天嬌也是如此。陳長安將其他東西收起來,心中對那個黃色珠子十分在意。心想,等會看看能不能煉化吸收嘍。至於劍譜和拳譜,品階太低,幾個人都沒有興趣。陳長安決定到時候把它們分給李二狗幾人。正好他們缺少功法。這套拳法倒是挺適合李二狗的。劍法看看小道士有沒有興趣吧。
分完了東西,幾個人就都去睡覺了。經過一場惡戰,大家都挺累的,范同和秦天嬌還都受了點小傷。
……
同一時間,一棟古色古香的建築內。一個渾身衣裳破爛,頭髮和臉都被燒毀的男子跪在一名老者腳邊。
「屬下無能。拼了全力勉強保住性命逃出來。其他人全被幹掉了。」
老人身形消瘦如骷髏,兩隻眼窩深陷,身穿黑色長袍,表情陰沉。狠狠拍了下紅木椅子的扶手,怒道:「廢物!一個宗師而已,竟然能讓你們全軍覆沒。」
「對方並不是宗師,是修真者,實力看不出來,至少在先天中期以上。可能是先天巔峰,不然以我們幾個人的實力也不至於如此。對了,那傢伙擁有一種奇 異的控火能力。若不是我身上穿了件法寶護甲,這次就被燒死了。」
「是真火嗎?還是異能者?」老者眼睛一亮。
「屬下不知。」
看了眼對方的慘狀,都毀容了。老者道:「好了,你下去吧,好好療傷。」
「謝鷹長老。」男子恭敬的行禮,站起身來離開。
「看來我還是小看了你了。哼,不過如此,再強能強到哪去。追風,出來吧。」
「是。」從屏風後閃出來一名男子,身穿一套白色西裝,古銅色肌膚,面容剛毅,眼神冷厲。渾身瀰漫著殺氣,如同一柄出鞘的寶劍,鋒利無比。
「該你上場了。去吧,一定要把東西拿到手。人也要活捉。叫上秦無艷。」
「是。」男子領命,轉身大步離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