離開濟仁堂後,那個島國護衛後怕的道:「少主,此人修為深不可測,少主最好不要再與此人為敵,恐會招來禍患。𝟨𝟫ⓢⓗⓤⓧ.ⓒⓞⓜ」
宮本正雄鬱悶的道:「我知道。肖振東坑我啊!早知道無論如何我也不會出手的。這次白白損失了十億美金,恐怕我繼承人的身份保不住了。」
護衛眼神黯淡了一下,隨即道:「少主別灰心。您還有您母親和福田家族做後盾。依我看,少主不如向福田家求援。」
「嗯,也只能如此了。」宮本正雄被護衛抱上車後,立即撥打了母親的電話。電話中宮本正雄跟母親說明了一切。並請求母親大人幫助。
其母福田保奈美聞言堅定的道:「嗨,正雄放心,錢我一定會籌到。你一定要撐住啊,母親不能沒有你。你是我唯一的希望。絕對不能讓宮本千葉拿到繼承人的位置。我馬上回家族與父親大人商量。」
「ありがとうございます!」(多謝母親大人!)宮本正雄感動的道。
宮本千葉是宮本正雄同父異母的弟弟,是父親與小妾所生的次子。其背後也有一個大家族在支持。所以兩人的競爭十分激烈。而且宮本千葉十分優秀,只是因為是妾所生才沒有成為繼承人,如果自己被抓住把柄,家族中的另一派系一定會大做文章。將自己趕下繼承人的位置。到時母親與自己定會很危險。
宮本正雄越想越後悔,早知如此他就不會為了討好父親,和肖振東達成交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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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三天後,宮本正雄帶著十億美金再次來到濟仁堂醫館。陳長安收了錢,為他醫好了病症。其實就是取出了那三枚銀針。動動手指就賺了十億美金,陳長安的心情簡直不要太好。當醫生果然賺錢容易啊!
宮本正雄一臉沮喪的匆忙離開,心中對陳長安記恨在心。
等待他的將是來自母親大人家族長輩的嚴厲責備和控制。
有了足夠的金錢做後盾,陳長安直接註冊了安水集團,將自己旗下的所有產業整合到一起。一個全新的充滿潛力的大集團誕生了。
這個名字日後將震驚全世界。
陳長安還做了一個大膽的決定,直接在京都開創了百丹閣,主要就是煉製各種品階的靈丹,專為修真者服務。
他通過煉丹協會招募了一大批煉丹師,開始大批量煉製丹藥。打算開闢修真界的市場,將自己知道的多種上古靈丹都煉製出來。
為了掩人耳目,陳長安利用自己的分身,偽裝了另一個身份來經營這個藥企。這個分身冒用了一個已經失蹤多年的修真高手的名字,名為許青鋒。𝟨𝟫ˢʰᵘˣ.ᶜᵒᵐ是個散修。原本小有名氣,在一次探索秘境行動中失蹤。
百丹閣一出現就震驚了各方勢力。因為有軍方大佬和李長山的幕後支持,百丹閣在短短十天內,就聲名鵲起,煉製出很多失傳已久的丹藥。並高調舉辦了拍賣會,所售丹藥皆藥效驚人,口碑極好。
一時間修真界內百丹閣的名字為眾人所熟知,人們都在猜測創辦百丹閣的幕後大人物究竟是誰?至於陳長安的分身許青鋒倒是沒有人太過在意,都以為是哪個大人物推舉出來的傀儡人而已。
陳長安一面瘋狂修煉,一面派遣分身去做事。時間很快到了頤和院開院之期。
這天一大早,陳長安就帶著二蛋前去頤和院報導。
將車停在頤和院大門外,陳長安發現這裡已經圍滿了人。這些人無一例外都是青年才俊,個個一表人才,實力強大。好多都是家中長輩陪同來的。在門口傷感道別。
這些人穿什麼服飾的都有,好些直接穿著本宗門的服飾。還有一些穿著軍裝。倒是自己和二蛋著裝顯得極為普通和隨意。陳長安就穿著一件薄薄的黑色棉服,牛仔褲。二蛋也是一樣。
兩人的到來還遭到了幾個人的白眼。顯然覺得兩人有辱天才的身份。而且身邊沒有一個身份顯貴的高手相送。一看就是沒背景的新人。
二蛋傻乎乎的道:「長安哥,人好多啊!這些以後都是咱們的同學嗎?」
「有些是,有些不是。大家報的院系不一樣。二蛋,進去後學聰明點。別亂說話。也別隨便相信別人。」
「嗯呢,俺知道了。」
人群在校門外嘰嘰喳喳,聲音十分嘈雜。
就在這時,緊閉的大門敞開了。兩位穿著長袍的中年男子和一位身材極為火爆的中年美婦人出現在門口。兩位中年男子大袖一揮,門口驀然出現兩張長桌和三個椅子。
中年美婦人清喝一聲:「大家安靜,現在請來報導的學員排隊上前登記。領取號碼牌。家長馬上離開,不得在此地逗留。」
美婦人聲音清脆,卻直震人耳膜。瞬間打破了喧鬧嘈雜的場面,聲音清晰的傳到每一個人的耳中。
眾人瞬間安靜了下來。幾千雙眼睛投注到美婦人的身上。
陳長安聽到有人用極低的聲音道:「這位就是齊天蛟導師,大家不要小覷此人。此人外號笑面九尾狐,修為已達聖人境巔峰。且手段極多。可殺人於無形。當年曾經在諸天戰場上一人斬殺十名黃金境魔族強者。」
「呃……果然人不可貌相,看著這麼美麗的人竟然這麼強悍!」
「我也聽宗門長老提過她。還有那邊那個捲髮的導師,據說曾經打遍天下所有宗門,是同境界無敵的存在。」
「哇,好厲害啊!」一名漂亮女孩驚呼道。
「誰在說話?如不遵守規矩,就滾回去。不必來報導了。」齊天蛟細細的柳葉眉一挑,呵斥一聲。
那幾個偷偷耳語的年輕天才們,立即緊閉嘴巴,露出恭順的樣子。默默站到隊伍後面。
隊伍排得很長,陳長安前面排了幾百人。不時的有人上門報出自己的來歷和名字。
兩名中年男人一一登記在冊,同時由美婦人給這些學員分發號碼牌。
美婦人凌厲的目光掃過每一個上前登記的學員的臉,毫無感情的道:「大家拿到號碼牌後,到裡面的窗口領取校服和校規。然後到宿舍去放好自己的行禮。兩小時後到操場集合。號碼牌上有你的寢室的門牌號。大家自行進入自己的宿舍區。不可在學院內隨意亂走動。違者將受到嚴厲的處罰。」
「是。」眾學員恭聲應和。井然有序的按照婦人說的操作。
陳長安四處隨意看著,突然,他的目光落到一個熟悉的身影身上,不由雙眼一亮。他怎麼也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