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生也是極為滿意自己的新武器。→這柄扇子叫冰霜玉麟扇。戰鬥時可以發射隱藏在鐵扇中的暗器鐵釘。還可以將靈氣轉化為冰霜之力,可以冰凍周身百米內的一切。
三人收好法寶,辭別了項聞。
離開項家,陳長安拿出賓利車,帶著兩人返回家鄉。
兩天後,三人終於回到了天河村。
送魯元森和柳生回武校後,陳長安來到帽兒山,將赤炎虎和尋寶鼠放了出來。小九幽獓也第一次見識到了帽兒山上的一切。
當看到山上還有那麼多靈獸時,小九幽獓兩隻大眼睛眨啊眨的。萌萌的用獸語道:「主人,這裡好好玩,我喜歡這裡。」
陳長安撫摸小九幽獓的頭道:「喜歡就好,以後你可以自己來山上玩。只是記住不要傷害山上的小動物和村里人就好。」
小九幽獓表示自己絕對不會傷害山上其他動物和村里人。陳長安正和小九幽獓聊著手機就響了起來。拿起一看,是姚楚馨的電話。
按了接聽鍵,電話里傳來姚楚馨清脆爽朗的聲音。
「喂,長安你在哪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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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村里,怎麼了?」
「我請來的茶藝師說現在是移植茶樹的最好時機。你那邊什麼情況?要是有時間的話,能不能過來一趟,咱們商量一下茶園的事。最好這幾天就把茶樹都種上。」
「哦,可以。我馬上過去。」
掛斷電話,陳長安將小九幽獓送進四方大印空間中,自個直接來到養雞場,找到了馬春花。
此刻馬春花正細心的指導養雞場的員工們工作。陳長安喚了一聲她的名字,馬春花回眸一看,不由露出燦爛的笑容。
「長安,你咋來了?」
「春花嫂子,你跟我去趟鎮上吧。咱們鎮裡聘請的茶藝師到了,咱倆過去商量一下茶樹的事。」
「好的。」馬春花二話沒說就跟陳長安走了。
兩人下了山,坐上車,就直奔鎮上。
很快就開到了鎮政府院裡。停好車,陳長安直接帶著馬春花來到姚楚馨的辦公室。陳長安一進去就看到辦公室里坐著一位有點禿頂,長相有點丑的中年男人,正在和姚楚馨聊天。
陳長安笑道:「姚鎮長,我們來了。」
「還真快,長安,這位是咱們鎮特地從南方聘請過來的茶藝大師沈莊。沈大師,這位是我們老闆之一陳長安。也是咱們茶園的主要負責人。還有這位馬春花同志,是茶園的經理。」
「您好,您好。我是沈莊,初次來東北,以後還請多多關照。」沈莊熱情的主動上前跟陳長安和馬春花握手。
雙方寒暄了幾句,便在沙發上坐下來。
沈莊道:「我看了你們這裡的土地,種茶樹是沒有問題的,就是氣溫偏低。茶樹適宜在深秋和早春種植(10月中旬~11月份、2月下旬~3月上旬),深秋是茶樹種植的最佳時期,但秋末冬初移栽要比春季種植好,因為秋末冬初茶樹地上部分的生長已逐漸進入休眠期,而地下根系因地溫高於地面溫度而處於生長活躍期,這段時間移栽的茶苗有利根系生長發育。有利於根系的恢復和再生。所以,我認為現在就可以種植茶樹。等到來年就能開花結果了。」
陳長安點點頭道:「這個沒問題,氣溫問題我有辦法改良。可以讓茶園周圍的氣溫升高。這樣吧,我現在就帶你去看看茶樹,直接把茶樹都移植過來。」
「好的。您的意思是你們這有現成的茶樹?」
「是的,在另一個村子裡。那個村子的茶樹屬於天然野生的。味道非常好。」
「那我可真是期待啦。我還沒有見過你們這裡的天然茶樹。」沈莊一副很感興趣的樣子。
說干就干,幾人當即就離開鎮政府,前往馬春花的娘家村子。
車子在村道上行駛了十公里,七拐八拐的,最終來到這個村子東部的荒山上。
遠遠一望,只見這座荒山上一大片光禿禿的茶樹,毫無規律的生長著。周圍是比茶樹高大了許多的古老樹木。
時值二月份,天氣還比較寒冷。山上到處是積雪。陽光刺眼,眾人深一腳淺一腳的上了山。
沈莊儘管穿著羽絨服,還是凍得瑟瑟發抖。小臉煞白,顯然不適應東北的天氣。
陳長安將手按在他的肩膀上,悄悄的給他輸入一股靈力。
沈莊便感覺好了許多,整個人都精神了。
在馬春花的指引下,眾人很快便走到了茶樹生長的區域。
馬春花指著這些茶樹道:「這些就是俺們村的野茶樹。平時都沒人喝的,只有村里人自己採摘一些炒茶喝。」
沈莊一見這些茶樹便雙眼放光,仔細考察了一番後道:「不錯,這些茶樹雖然不是什麼名貴的品種,但是生命力極強。我覺得咱們可以找些人幫忙把茶樹挖出來。根部一定要帶著土,不要傷到根。」
陳長安道:「沒問題,我給村長打個電話,叫他派些村民過來幫忙移植茶樹。」
說著陳長安就撥打了當地村支書劉一手的電話。之前他曾親自來過來一趟,和村子談妥了,承包下這片荒山。簽約合同還在家裡。
電話很快接通。陳長安道:「劉支書,我是陳長安。我打算現在把山上的茶樹移植走。您幫我找一百名村民過來幫忙吧。工錢一天二百。另外村裡有沒有車能拉這些茶樹,幫我多找點。工錢按最高規格給。」
「哈哈,好,好,沒問題。俺現在就去找人。您稍等哈,二十分鐘內保證人到位,車也到位。」
劉一手非常痛快的答應下來。這片荒山原本是毫無價值的,沒成想陳長安竟然肯花一百萬承包下來。這給劉一手帶來了很大的經濟利益,所以他對陳長安極為客氣,加上陳長安本就是本縣非常出名的青年企業家。各村的村支書,村長哪個不想結交他。那可是手指縫裡隨便拉拉點都夠他們賺上許多的財神爺。
掛斷電話幾人在茶樹周邊走走停停,研究此地的茶樹。
不到二十分鐘,果然就見一大群村民浩浩蕩蕩的扛著工具上山來了。
為首的一個頭髮花白,穿著黑色羽絨服的老頭正是村支書劉一手。
遠遠的,劉一手就朝陳長安打招呼。
「陳老闆,人俺都帶來了。您看看這些人中不中?要是不夠用,俺再打電話叫人。」
陳長安微笑道:「夠了。辛苦大家了。今天咱們把這些茶樹全部移植走。等到了鎮上直接給大家結帳。」
眾村民都興高采烈的。和馬春花熟識的村民道:「春花出息了,都當上茶園的經理了。啥時候也給俺們介紹份工作啊?」
馬春花有些不好意思,臉蛋紅撲的跟這些村民說道:「二驢,你少來,俺只是給陳老闆打工的。你們想要找工作,那得找俺老闆。俺說了不算。」
人群中一名光棍漢起鬨道:「喲,誰不知道你和陳老闆的關係。你說句話可比俺們說好使。你弟現在可發達了,跟著陳老闆幹事情好處大大滴。」
劉一手牛眼一瞪,呵斥那名村民道:「猴三,別瞎咧咧,讓你們來就是幹活的,你能不能幹,不能幹,回去,換別人來。別說那些沒味的話。」
那光棍漢立即蔫了,連聲賠笑道:「叔,俺就是開個玩笑,春花妹子你別介意哈。」
一頓吵吵鬧鬧之後,陳長安指揮這些村民,開始挖掘茶樹的根部。連帶著根系上的土塊一起搬到山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