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著賀國軍拿出手機,先調出了兩張照片給陳長安看。𝟨𝟫𝘴𝘩𝘶𝘹.𝘤𝘰𝘮上面正是那個來鬧事的混混刀疤強躺在病床上,雙腿全部打著石膏的樣子。
賀國軍又播放了一段錄音。錄音內刀疤強的聲音透著恐懼。他說:「警官,我這腿確實是被那家水果店的保安打的。當時我收了肖大少的錢,去水果店鬧事,被教訓得很慘。那裡的保安太能打了。我們根本不是對手。」
賀國軍的聲音:「肖宇哲是不是還派了一個叫毒鬼的老頭去下毒?毒鬼後來怎麼樣了?」
「您連這都知道了,那還來問我幹什麼,警官同志,對這種黑店就應該嚴打,您是人民警察一定要為我做主啊。那老頭沒事啊,他回去了,警察同志我聽說毒鬼的住處昨天失火了,裡面的人全部燒死了。您是來查兇手的吧。我告訴您,兇手肯定是陳長安。他和肖少有仇,肖少前段時間被他打成重傷。他們兩人的事複雜著呢。」
錄音戛然而止,被賀國軍關上了。
賀國軍嚴肅的望向陳長安道:「我不管你有什麼背景,這個案子我一定會查到底,肖家和毒鬼家當日死亡人數眾多,如此大案在我們整個市都是大案。上頭很關注,各方勢力也都很關注,所以你別想有什麼僥倖心理,早日坦白交代,我還可以幫你減輕刑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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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長安淡笑道:「賀警官,看來你是真把我當成兇手了。不過你現在並沒有我是兇手的證據,一切都只是你們臆測的。本來我可以不配合的,不過都是同一個系統的同事,你放心,我會非常配合的。𝟨𝟫sɥnx˙ɔoɯ現在我就帶您去查聽雨閣酒店的監控錄像。來證明我的清白。」
賀國軍驚訝道:「你不是水果店老闆嗎?怎麼會跟我是同系統的?」
陳長安笑著亮出特殊部門的工作證。道:「我還有一個身份,是國家特殊部門行動一處的組長。此身份對外保密。執行的都是秘密任務,你不知道也正常。我作為一名軍人,是不會做這種違法亂紀的事情的。」
賀國軍仔細看了那證件半天,豁然起身,恭敬的給陳長安敬了個標準的軍禮道:「抱歉,我不知道您的身份,是我魯莽了。」
「無妨,我做警察工作的,就應該這樣。走吧,賀隊長,咱們去我女朋友的酒店看監控去。」
賀國軍再看向陳長安的眼神都變了。他雖然職務低微,但是警察系統里工作多年,對特殊部門還是有不少耳聞的。沒想到眼下竟然就遇到了一個真的。他的內心甚至隱隱有一絲崇拜。在心裏面開始打消了對陳長安的懷疑。
當即十分恭敬的笑道:「那就麻煩陳特派員了。我們拿到監控就會回去,重新調整查案方向,今天給陳特派員帶來的麻煩改日我請您吃飯賠罪。」
「哈哈,不用那麼客氣,這是你們的工作,應該的。三喜,馬上給幾位警官拿上好的水果,再拿幾隻藥膳雞。」
賀國軍連忙道:「不可,不可,我們不能收禮的。多謝首長好意,禮物就算了,您可不能為難我們啊。」
兩人邊走聊,氣氛一下子就和諧起來。𝟨𝟫sɥnx˙ɔoɯ
很快眾人就驅車來到鍾倩的聽雨閣。停好車後,陳長安便帶著他們乘坐內部員工電梯,直接來到監控室。
鍾倩提前得到消息,早就調出監控錄像等候在那了。
雙方簡單寒暄兩句後,便直奔主題。
賀國軍調取了當時的監控錄像。當看到那個時間段,陳長安果然是和幾個朋友一起吃飯喝酒。後來又和女朋友去了酒店房間。之後就再也沒出來過。賀國軍對陳長安的懷疑徹底解除了。
賀國軍仔細查看了兩遍後便拿走了監控錄像。轉身跟陳長安握手,十分歉意的道:「不好意思,首長,這件事是我搞錯方向了,我回去馬上調整調查方向,感謝您今天的配合跟指導。以後有什麼需要幫忙的,您儘管吩咐。市里這片我認識人比較多。」
陳長安用力握住了他的大手,溫和的笑道:「好的。有需要一定會麻煩賀哥的。祝賀哥早日查到兇手。有什麼需要協助的,儘管開口,我和我的員工一定全力配合。」
開開心心的將賀國軍幾人送走後,陳長安原本笑容滿面的臉立即恢復了平靜。
鍾倩擔心的道:「長安,不會有事吧。」
「信我,不會。我跟這事根本沒關係,隨便他們查去。走吧,繼續忙店裡的事吧。」
「哦。」
陳長安摟著鍾倩轉身回走,余光中卻瞥見暗地裡一道身影一閃而逝。躲進了旁邊的胡同里。
再往左一看,遠處停著兩輛黑色大眾車。不知道車裡坐著什麼人。可是超強的感應能力讓陳長安可以確認,自己和鍾倩被監視了。這種感覺可不好。陳長安眼珠一轉,計上心來。
「是嗎?行。」鍾倩不明所以,立即響應。
兩人坐上陳長安的車子,驅車去了本市最大的花鳥魚市場。
來到熱鬧喧譁的花市,兩人邊走邊看著各式盆栽花卉。陳長安選擇了一些比較大闊葉盆栽植物。講好價錢,付了錢後,便讓對方幫忙送到酒店去。
在各家看花的時候,陳長安覺察到附近有十股修真者的氣息,且都修為不錯。
陳長安心底冷哼一聲,哼,果然派人來跟蹤我了。
陳長安表現如常,和鍾倩不時開玩笑,卻經常不經意的突然往回走,看原來那家的花,同時與幾名隱藏在人群中的跟蹤者擦身而過之際,以神不知鬼不覺的手法,將一張張厄運符,桃花劫符,招鬼符還有一些他自創的稀奇古怪的,連他自己都不太清楚效果的符籙拍在這些人身上。還有幾人則被陳長安下了毒。
以陳長安化神期的修為,那要想做手腳,別人根本察覺不出來。
那些人還以為陳長安根本沒發現他們。他們是經過特殊訓練的「精」字隊成員,專門從事暗殺跟蹤工作的。
其中不乏一些修為很高,自視甚高的人。
神不知鬼不覺的做完這一切,陳長安便笑呵呵和鍾倩帶著那些送花的工作人員返回了聽雨閣。
「這些梧桐樹、龜背竹種在這裡。」陳長安指揮工作人員開始在酒店外面種植這些植物。
一群人忙得不亦樂乎。
這時隱藏在遠處一家電話亭小報刊亭前的一個戴著鴨舌帽的男子對著耳機匯報導:「目標正在聽雨閣酒店外面種花種樹。無異常。」
可就在他神秘兮兮的低聲講話時,突然的,天空中不知從哪飛來一群鳥。
噗嗤噗嗤
一灘灘熱烘烘的鳥屎當頭罩下,臭烘烘的味道立即瀰漫開來。鳥屎順著腦袋流到了他嘴裡。鴨舌帽青年整個人都懵逼了。
他憤怒的仰頭看天空,噗嗤。
又一泡鳥屎準確的落在他嘴裡。
「啊!」青年要瘋了,看著往來路人都朝他投來幸災樂禍的嘲笑聲,他再也顧不得許,瘋了一樣朝一家浴池跑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