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6章 看誰的後台硬

    鍾麗麗更是嚇得一哆嗦。→她還從來沒見爺爺發過這麼大火。頓時閉緊了嘴巴,眼睛睜得大大的,顯得迷惘驚恐畏懼。

    鍾泰山道:「身為鍾家子孫竟然是非不分,你姐做得沒錯,鍾景文違法犯罪在先,若不是這次恰好被發現就會釀成大錯了。你們知道他和那兩個姓黃和姓陳的老闆總走私額達到了多少嗎?

    他們先後走私柴油等物什,金額已經達到了二億元人民幣,再加上這次走私文物未遂,已經嚴重觸及了刑法,犯了走私罪。還有偷稅漏稅罪。並且這次還出了人命。

    此案件已經傳到了燕京,上頭很重視,這種時候,我作為軍人,怎麼可能包庇自己的孫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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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誰都不要再說了。我意已決。」

    鍾泰山十分堅定的道,全身散發出一身正氣,眼神更是充滿公正。

    所有人在心中嘆了口氣。鍾凌風聳了聳肩膀,意思是就知道會是這個結果。

    鍾凌昆則頹然的跌坐在地上,雙眼空洞的望著窗外。神情一瞬間蒼老了許多。

    錢永梅豁然起身,冷冷的道:「爸,希望你不會為今天的決定後悔。既然你不肯出手相助。那我就回娘家求人。我就不信所有人都像您這麼冷血。連自己的親孫子都不認了。」

    說罷錢永梅扶起癱坐在地上的老公,扭頭看了眼兒媳婦周麗道:「小麗,我們走。」

    肖雲紅裝模作樣的伸手喚道:「哎呀,弟妹,別衝動嘛,既然來了,吃完飯再走嘛。你別生氣了,爸也是有苦衷的。你放心,等晚上我們再好好勸勸爸,沒準他老人家就回心轉意了呢。」

    「謝了,求人不如求己,我還是自己想辦法吧。」錢永梅說著抬腿邁出了鍾家大門。

    鍾凌風道:「二弟,別太難過了,會有辦法的。我這邊也想想辦法找找關係。」

    鍾凌昆麻木的點點頭,失魂落魄的跟老婆離開了。

    院子裡很快便響起了汽車啟動的聲音。

    老二一家人走了,鍾泰山面色很難看,他揉著太陽穴。警衛員韓棟立即上前道:「老首長,我扶您回去休息吧。」

    鍾泰山點了點頭,起身看了大兒子一眼道:「你周叔叔最近老寒腿犯了,你把長安留下的膏藥拿去送給他吧。」

    鍾凌風面色一喜,急忙道:「是。」

    心道,老爺子嘴硬心軟,明明也很擔心景文。唉,這孩子怎麼就這麼糊塗呢。

    肖雲紅走上前,挽住老公的胳膊,柔聲道:「老公,你真的要幫老二去找周叔?」

    「廢話,他是我二弟,景文是我的親侄子,我能不管嗎。」

    肖雲紅嬌滴滴的用胸口蹭了下老公的胳膊道:「哎呀,你急什麼,先回家再說。你工作了一天也很累了,媳婦好好犒勞犒勞你。」

    鍾凌風心中一暖,伸手攥住了肖雲紅白皙的小手笑道:「好,還是我老婆心疼我。麗麗,你以後說話過點大腦,別什麼話都敢往出說。就算你再怎麼不待見你姐姐,她畢竟是你的親姐姐,你們雖然不是一個媽生的,可都是我的女兒。我不希望看見你們同根相煎。」

    鍾麗麗委屈的道:「我知道了。我就是一時嘴快嘛,再說我也沒說錯。事實就是姐姐把堂哥送進了監獄嘛。」

    「你還說,死丫頭,是不是我太慣著你了。」鍾凌風揚起巴掌作勢要打。卻被肖雲紅一把給拉了下來。

    「好了,老公,麗麗的性格你又不是不知道,她就是心直口快的孩子,沒那麼多壞心思的。只是嘴上說說。快走吧,家裡我還煲著湯呢。」

    夫妻二人親昵的朝外走去。鍾麗麗跟在後面,吃了一臉的狗糧,她的臉色陰沉不定,心中暗暗琢磨該怎麼趁機將姐姐拉下馬。現在姐姐徹底得罪了二叔一家。敵人的敵人就是朋友。自己該做點什麼才對。

    ……

    加長林肯車內,錢永梅對著司機道:「去燕京,回我娘家。」

    

    「是,夫人。」

    鍾凌昆道:「老婆,你真的要去找你爺爺?」

    錢永梅冷哼一聲,目光犀利的看向丈夫道:「不然呢,景文是我身上的掉下來的肉,你們鍾家可以坐視不管,我當娘的做不到。這次無論如何,我一定要求得我爺爺的幫助。哪怕是花光我所有的積蓄,也在所不惜。姓鐘的,到時候需要打點花錢,你可別捨不得。你要是敢不同意,我就跟你離婚。」

    看著錢永梅一臉的殺氣騰騰,鍾凌昆哪還敢反駁。只好點頭答應道:「景文也是我兒子,我怎麼會不同意。不管是要房子還是要地,我全都同意。」

    錢永梅這才稍微滿意了一點,她扭頭看了眼后座上的兒媳婦周麗,一臉嫌棄的道:「周麗,到時候你要好好表現,該哭的時候給我大聲哭。要不是為了我孫子,就以你的家庭背景,我們家根本不可能要你。」

    周麗自卑的低下頭,一臉畏懼的咬著嘴唇道:「是,我知道了。我會好好表現的。」

    車子一路疾馳,天空中卻淅淅瀝瀝下起了小雨。外面陰沉的天氣,和滴噠的雨聲讓錢永梅的心情更加不好了。

    錢永梅本是燕京一二流家族的嫡系子女,因為愛情下嫁給了鍾凌昆。當初她家也是看中了鍾老爺子的權勢。兩家可以說是各取所需。

    不過婚後錢永梅因為自家老爺們沒啥能耐,與家族中的其他同輩財富地位相差甚遠,便較少與家人來往了,不過這個錢永梅是個潑辣的性子,本來就不是個省油的燈。就算她十年不回家,她依然堅信錢家的財產有自己的一份。

    次日天明,林肯車終於來到了一棟豪華別墅前面。

    驗明身份後,車子駛進了別墅院內。停好車,錢永梅健步如飛的朝別墅大門走去。

    門口,一位六十多歲的老婦人激動迎過來。

    「永梅,你終於回來了。讓媽看看,怎麼瘦了?是不是在小地方過得不好?」錢母心疼的握著錢永梅的手道。

    「媽,我沒事,我過得很好,只是這一次我有重要的事要找爺爺。您快帶我去見爺爺吧。」錢永梅滿面憔悴的道。

    「永梅,出什麼事了?你先跟媽說說,媽這就帶你過去。哎呀,這,這就是小寶嗎?快,抱過來讓我看看。」老人家一眼看到後面的周麗母子,急忙道。

    周麗乖巧上前,將兒子送到老人面前,恭恭敬敬的道:「兒子,這是太奶,快打招呼。」

    孩子睜著明亮的大眼睛,脆生生的喚了一聲。

    把老人高興得夠嗆,一把抱過孩子,扯下脖子上戴著的翡翠項鍊,掛在了孩子的脖子上。

    錢永梅扯過丈夫對母親道:「媽,凌昆也來了。」

    鍾凌昆急忙恭敬的道:「媽。您身體還好吧?」

    老婦人看了鍾凌昆一眼,有些冷淡的道:「嗯,來了就好,我身體好著呢,進屋說吧。」

    鍾凌昆急忙答應了一聲就和妻子一同走了進去。

    四五名下人匆忙過來招待一行人。茶桌上擺滿了各式的點心和茶水水果。

    錢老太抱著小寶玩了一會兒,便帶著女兒上樓了。

    路上,錢永梅跟母親說了事情的原委。錢老太長嘆一聲道:「我可憐的大外孫子,怎麼就被抓到了呢。唉,不就是錢嘛,跟我說啊,幹嘛要冒那個險,咱們錢家最不缺的就是錢啦。走吧,我跟你一起上去。無論如何一定要說服你爺爺幫景文一把。」

    錢永梅眼眶一紅,終於忍不住趴在母親肩膀上哭起來。

    好不容易止住哭泣,母女二人來到三樓錢家老太爺的書房門外。錢老太敲了敲門道:「爸,永梅回來了,想見見您。」

    「進來吧。」門內傳來一個蒼老卻有力的聲音。

    錢永梅二人推門而入,一眼看到屋內的男人,不由全都怔在了當地,露出驚恐的神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