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長安大罵:「滾開,能要點逼臉不?我是男的。→」
紅髮男邪笑道:「沒有錯,我就喜歡男的。嘖嘖,這皮膚還挺嫩呢。傑西斯,先放開他吧,人借我一用。呆會兒還給你。」
白袍傑西斯翻了個白眼,無奈的放開了束縛了陳長安的銀絲。不過領域仍然沒有開放。銀白色的光芒將陳長安籠罩在內。傑西斯道:「克勞德,快點,別耽誤正事。」
「放心吧。不會耽誤事的。反正他被困在你的領域內,哪也跑不了。哈哈,寶貝,我來了。「 紅髮男搓了搓手,露出一臉的淫笑,解開褲帶,瘋狂的朝陳長安撲了過去。 ✤
陳長安一臉的驚恐,就在克勞德靠近他的一瞬間。陳長安召出金罡劍,正準備一劍結果了他。就聽一個焦急的聲音響起。
「傑西斯大師,不好了,貨不見了。看守那批古董的兩位被殺害了。」卻是黃德茂一臉焦慮的從通道中跑了出來,找到傑西斯道。
「What?一定是那小子乾的。」傑西斯迅速帶著黃德茂來找到克勞德。一把扯住克勞德道:「克勞德,住手。貨沒了,快搜這小子身,看看貨是不是被他拿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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克勞德不情願的停下動作,重新提起褲子。→就在這一瞬間,陳長安猛然暴起。一劍刺向克勞德的下身。
叮
克勞德卻在倉促間凝聚出一面盾牌,上面電弧環繞,發出噼里啪啦的響聲。金罡劍在上面劃出一串火星子。
卻無法攻破他的防禦。陳長安咬了咬牙,使出了戰神殿中獲取的戰技第一式,佛蓮怒吼。
吼
一聲巨大的吼聲,仿佛穿透了夜空,直震雲霄。所有人在這一刻全都失了神。
傑西斯感覺耳膜嗡嗡作響,心神一滯,眼前出現一幕屍山血海的畫面,正是他十六歲那年,被鎖在一個巨大的鐵籠子裡面,與從小一起長大的小夥伴們,廝殺的畫面。當時他浴血奮戰,殺了二十個人,全身鮮血淋漓的孤獨的站在籠子裡面,咧嘴露出痛苦而殘忍的笑容。
啊!傑西斯抱住腦袋,發出痛苦的嘶吼聲。
紅髮男克勞德也一樣,他修為不如傑西斯,對這一招上古失傳的戰技反應更加強烈。
只見克勞德突然面露驚恐,拼命的向後退去。並用雙手護住自己的下面,哀求道:「不要,求求你,放過我吧。𝟨𝟫sʜᴜx.ᴄᴏᴍ啊!」克勞德陷入痛苦的回憶當中,他從九歲起就受到養父的虐待,童年生活痛苦不堪。這才形成了扭曲的人格。
黃德茂比兩人更嚴重。他直接躺在地上開始劇烈抽搐,神智不清。
趁這機會,陳長安終於擺脫了傑西斯的領域統治,一個瞬移眨眼間就便消失在了原地。
心中暗自感嘆,戰神的戰技果然不凡,在被領域異能者封鎖住所有武技之際,仍然能跳出規則,並且越級使實力遠超自己的兩名西方高手,有一瞬間的失神。給自己贏得一線生機,也不枉費自己花了那麼長時間才修煉成功。這才第一式,要是修煉成功後面的戰技,豈不是更牛逼。
一邊想著,陳長安徑直正來到船邊,正準備跳海逃跑時,一個冰冷的聲音響起。
「不想讓他死的話,就乖乖的把東西交出來。」
陳長安扭頭一看,只見一個十分陌生的臉孔出現在自己面前。他單手掐著周大宇的咽喉,挾持著周大宇站在自己背後。這人一身普通船員的打扮。全身卻爆發出強大的氣場。很明顯,對方的修為遠在自己之上,且深不可測。
陳長安心中暗暗嘆了口氣,果然隱藏在暗中的才是最強大的對手。現在周大宇在他手中,自己若是獨自逃走,周大宇肯定會沒命的。周大宇是無辜的,自己若這樣害了他的性命,這絕對不是自己的風格。
周大宇呼吸困難,無法發聲,他拼命的掙扎著,眼中流露出哀求的神色。他在求陳長安救他。
陳長安舉起雙手,皺眉道:「好,你先放開他。我就把東西交出來。」
男人冷哼一聲,墨鏡下的眸子陰沉冷漠如寒冰。
他淡淡的道:「小子,我的耐心有限,我數三個數,你不交出來,我就掐死他,再抓你也不遲。以你的修為遠不是我的對手。不過,你能從傑西斯和克勞德手中逃脫,倒是很出乎我的意外。你是什麼人?怎麼得到這批古董的消息的?」
「我就是一普通修真者,偶然間聽到周大宇提起黃老闆走私賺大錢的事,就想跟過來撈一筆。至於古董的消息,我不知道啊,完全是在船上聽到的啊。」陳長安隨便編造了個謊言,腦中迅速思索著對策,時間應該差不多了吧。怎麼還不來人。再不來老子就撐不住了啊!
「小子,你沒說實話,算了,先把東西交出來。」男人冷冷的道。
陳長安作出一副無奈的樣子道:「那我交了東西,你得答應放我和周大宇離開。不然就是死我也不會交的。」
「你沒資格跟我討價還價。」男人說著身形一晃,以肉眼難辨的速度,突然來到陳長安跟前。左手挾持著周大宇,右手寒芒一閃,一柄通體透明的白玉小劍,猛的飆射而出。直奔陳長安左肩。
「我靠,這麼沒耐心。」陳長安急忙施展身法躲避,哪知那白玉小劍像是有眼睛似的,追著他。劍芒散發著冰寒之氣,周圍的溫度瞬間降低。
男人單手捏劍指,對著陳長安一指,寒聲道:「冰雀,斬!」
呼
白玉小劍尾部突然間釋放出上百枚尖利的冰錐。如疾風暴雨般籠罩陳長安周身。
陳長安感覺到自己全身的血液似乎被凝固了一般,極低的溫度讓他的手腳都變得僵硬起來。
「啊!」陳長安怒吼一聲,全力釋放出十幾個火球。
下一刻,火球竟然被冰錐壓制住了。男人身上源源不斷釋放出磅礴的靈力完全壓制住了陳長安異火的優勢。
一枚冰錐筆直的刺向陳長安的眉心。
陳長安心臟驟然一縮,極度的危險感襲來。難道我就這樣死了嗎?陳長安不甘的喃喃自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