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道士不樂意了,「你怎麼說話呢,這是我師傅。我師傅是神醫,別說是這些金針了,就算是再珍貴的針,我師傅也不會弄壞的。」
本書首發 讀好書上天天看小說,ᴛᴛᴋ.ᴛᴡ超省心 ,提供給你無錯章節,無亂序章節的閱讀體驗
「你!」中年人正要再說什麼,教訓這個一身農民打扮的小青年,卻聽一陣鼓掌聲。
「啪啪啪」「小先生真是高人啊,竟然懂得太虛十八針,老朽真是開眼了!不知小先生怎麼稱呼?是否也是醫門中人?
兩人轉過身去,就看到一位六旬老者走了過來。此人天庭飽滿,身材修長,長得一臉正氣。可是在陳長安和謝實的眼中卻分明看到老者印堂發青,頭頂黑氣縈繞。明顯是身中陰煞之毒。
「高人不敢當,我叫陳長安,算是個村醫吧。」
「我就是來給你看風水的靜真,你們如此狗眼看人低,我看這個風水沒有必要再看了。你還是另請高明吧。」小道士一拂袖就要走。
「別,道長息怒!我代小兒給兩位賠禮了,還請道長看在我的面子上留步。」老者一面賠禮道歉,一面對著中年人怒喝道:「還不過來給兩位高人賠禮。」
「是。」中年人恭敬的走過來,低頭賠禮。「對不起。是我眼拙,得罪了兩位高人,還請兩位高人大人不計小人過,別跟我一般見識。」
「算了。也是我唐突了。不該隨便動別人的東西。」陳長安笑笑,卻是沒在意,能擺出這個針灸銅人知道這種上古針法的人,想來也不是什麼無知之輩。
「原來是陳醫師,老朽趙慶峰,冒昧問一句,陳醫師是如何知曉太虛十八針法?實不相瞞,老朽只會前八針,後面十針卻是揣摩了數十年也不得其法,今日一見真是大開眼界。還請小先生不吝賜教。」老者把姿態放得很低,給陳長安行了個禮,一直躬身等待著。
「呵呵,老先生,不是我不教你,實在是這個針法需要有一定的修為才能施展,你年紀太大了,恐怕很難。𝟨𝟫ⓢⓗⓤⓧ.ⓒⓞⓜ」
「我願意拜先生為師,還望先生可憐我尋求醫道的赤誠之心,教教我。我一定會努力練習的。」
「這,以後再說吧。」陳長安有些為難,怎麼又冒出個想拜師的。真是頭疼。
「好好,請兩位高人進內堂說話。老朽準備了些許茶點。」見陳長安沒有直接拒絕,老頭很高興。
一個六十多歲的老人一口一個高人叫著,兩人也有些不好意思。陳長安道:「您還是叫我們名字吧,這高人我們可承受不起。」
「達者為先,不分年齡。兩位皆是世外高人,受得起受得起。」
幾人於是步入內堂,只見屋內的家具皆是花梨木的實木家具,仿古樣式。屋中也是古色古香的風格。正中掛著一幅遒勁有力的書法作品。上書醫者仁心。
幾人坐好,那中年人便過來給兩人斟茶。神色恭謹。
「道長,不知李泰跟沒跟您說我的情況。我現在每日寢食難安,夜夜都聽到鬼哭聲,白日裡昏昏沉沉,身體一日不如一日,還勞煩道長幫我看看,我這房子是不是有什麼問題?」
謝實掃了趙慶峰一眼,道:「剛才進來的時候,我看了一下,你家的風水沒問題。問題應該出在別的地方,除了屋中這些擺設,您還有什麼別的愛好嗎?比如說收藏古董什麼的。」
「啊,我確實是喜愛收藏古董。難道問題出在那些古董上面?」趙慶峰聞言一驚。
「有可能,最好帶我看一下。」
「那兩位請跟我來。」趙慶峰急忙起身,帶兩人朝屋後走去。
「這裡是我收藏古董的房間,兩位請進。」趙慶峰打開一扇暗門。兩人進去發現裡面是一間足足有六十平方的房間。裡面擺放著各式各樣的古董。
陳長安和謝實一一查看過去。謝實先一步找到問題所在。「趙施主,問題就出在這把梳子上。」
說著謝實拿起梳子,掐道指在上面一抹,頓時兩人都看見這把古代的梳子通體泛著黑氣,隱隱還透著血紅。黑氣越來越盛,突然從裡面冒出數個鬼影,發出令人頭皮發麻的哭泣聲。頓時整個屋子都充斥著陰森森的鬼氣。
「我死得好慘啊,還我命來。」其中一個鬼影十分凝實,可以看得出是一個古代的女子,手執寶劍,一出來就露出尖牙,張著血盆大口朝趙慶峰撲來。
「啊!」趙慶峰嚇得一屁股坐到地上,臉色慘白。陳長安眉頭一皺,急忙擋到趙慶峰前方,抬手給了女鬼一拳。頓時讓女鬼的身形滯了滯。
這時謝實也趕了過來。「大膽孽障,貧道在此,還敢放肆。看劍。」謝實一手符籙,一手持桃木劍,掐了一個法訣,符籙無風自動,飄到女鬼身上,女鬼身上頓時金光大盛,女鬼發出一聲悽厲的慘叫。這時桃木劍也刺向了她。噗,桃木劍將女鬼的身體扎了個透。女鬼頓時化作一片黑霧消失了。
房間內的陰冷氣息也散去,溫度又恢復了正常。再看那把梳子,也沒有黑氣環繞了。
「施主,今後收藏古董可要注意了,像一些來歷不明的盜墓來的古董,千萬不要收藏,裡面多藏有陰晦之氣。尤其是像木梳,古戲服,老床這種東西。屬於最陰之物。」
「謝謝道長,小老兒受教了。今後一定注意!」
「道長真是得道高人!您就是我的救命恩人啊。大恩不言謝,還請道長隨我去取支票。」趙慶峰雙手抱拳,連聲道謝。
小道士謝實也做出一副得道高人的架勢,跟著趙慶峰走出了古董室。
來到外面,趙慶峰拿出一張一百萬的支票。雙手奉上。
謝實接過來,美滋滋的揣進懷中。
趙慶峰又拿出另外一張支票要給陳長安。陳長安連忙推卻。「我又沒有做什麼,可不能收您的支票。」
「陳醫師,剛剛在古董室里,要不是您擋在我身前,恐怕我當時就沒命了。您也是我的救命恩人,完全有資格收下這張支票。何況小老兒還想向您討教太虛十八針呢。」
「舉手之勞,不必在意。錢我就不要了,有一件事想倒是想麻煩你。」
「哦?什麼事?只要我能辦到的,絕對會全力以赴。」
「我想承包我們村的衛生所。但我沒有行醫資格證和行醫執照。聽說您是中醫協會的會長,能不能幫我把這兩個證辦下來。」
「哈哈,我還以為是什麼難事呢,區區小事,明天我就跟上面打聲招呼。儘快把證辦下來給您送去。」
「那就謝謝趙老了。你給我找張紙筆,我把太虛十八針的針法給你寫下來。」
趙慶峰神色一動,極為激動。連忙令兒子去找來紙和筆。陳長安唰唰幾筆寫下了太虛十八針的針法。交給趙慶峰。趙慶峰激動得老淚縱橫。握著陳長安的手不撒手。「陳醫師,您肯把太虛十八針的針法傳授給我,醫德和醫品可見一斑,不如您來我們中醫院吧。我讓我那不孝子把院長的位置給你。或者您來我們中醫協會。我把中醫協會會長的位置讓給你。」
陳長安搖搖頭。「還是算了,我只想安安靜靜的做個小村醫,回報鄉親們。不瞞你說,我們村子極為貧困閉塞,你這裡多我一個不多,可我們村子沒了我卻不行。」
「先生的醫德真是令我等汗顏,是我唐突了。這是我的名片,還希望先生今後能常來中醫協會坐坐,給這些中醫們講講醫術。有您這樣的高人,我們中醫今後興盛有望了啊!」
「老先生過譽了。這是我的電話,行醫資格證下來的話,您可以打這個電話找我。」
「好的。中午我請您去大酒店吃頓便飯吧。」
「不了,我們還有事,就先告辭了。」陳長安和謝實連忙向趙慶峰道別。離開趙家豪宅,謝實道:「師傅,怎麼樣,跟我來對了吧?」
「臭小子,少得意。你還有事嗎?沒事我要去酒店看看。」
「是去約會吧,那我可不當電燈泡。您把我放在商場門口就成,我去買點東西。」
「少胡說。我是去辦正事。」陳長安拍了他一巴掌。
「嗯嗯,我知道。找鍾老闆嘛。對了,師傅,你覺得是鍾老闆漂亮還是白老師漂亮呢?」
「滾!」
「知道了,我不說就是了。」謝實閉緊了嘴巴,手裡攥著一百萬支票,心裡樂開了花,這可是他賺的最大的一筆錢了。他準備明天就給住持打過去一大筆錢,剩下的自己攢起來。還要給陳長安的家人買些東西。畢竟自己來的這段時間是白吃白喝人家的。怎麼也得有所表示。
……
半小時後,陳長安來到玉露華庭,為了給鍾倩一個驚喜,陳長安沒有告訴她自己要來。徑直上了八樓,來到鍾姐的辦公室門口。陳長安敲了敲門,沒人回應。難道鍾倩不在辦公室?這時走過來一位員工,正是鍾倩的秘書紗紗。陳長安問道:「鍾總在辦公室嗎?」
「在啊,半小時前我還進去給她送過文件呢。陳總,你最近好像又變帥了呢?」
「是嗎?真會說話。下次請你吃葡萄。」
「真的啊,謝謝陳總。我最喜歡吃極品葡萄了。」紗紗非常高興,驚喜的在原地轉了一圈。陳長安笑了笑,推開鍾倩辦公室的門。只是打開門,陳長安見到裡面的情景不禁傻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