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滾開,擋我者,死!」
砰砰
咕咚
「啊!」
幾聲巨響和不時的慘叫聲傳來,屠軍面色一變,急忙朝外走去。 ❄
「什麼人在此撒野?」屠軍怒吼道。被人打擾了好事,他心裡很不痛快。他抬眼朝來人打量過去。心下不由一驚,這不是陳長安嗎?他看過他的照片,知道他是哥哥的仇人。壞了秘宗好幾件好事,殺了秘宗的很多高手。
壞了,看來哥哥是失敗了啊。
陳長安冷冷掃視全場。目光落到白浩軒和被裝進狗籠子裡的老者身上。目光一寒,看向屠軍道:「你是什麼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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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管我是什麼人?馬上離開,不然老子就不客氣了。」
說著屠軍雙腳在地上一蹬,猛的朝陳長安衝去。手中赫然出現一對彎刀。泛著寒光的刀刃直逼陳長安脖頸。
陳長安冷哼一聲,金罡劍脫手而出。直接將對方的兩把彎刀給砍斷,旋轉著朝屠軍的胸口刺去。
屠軍大驚,急忙身體後仰,半個身子彎了下去,躲避開金罡劍的攻擊。
金罡劍順著他的胸前飛過。劍風划過他的衣襟,竟是將他胸前的衣襟給割破了。
沒等屠軍站穩,陳長安人已掠至他身前,狠狠一掌擊在他的胸口。
屠軍倒飛出去,口中狂噴一口鮮血。實力差距太大了。屠軍自知不是對方對手。從儲物戒中掏出一枚毒霧彈,朝陳長安一扔。就想趁機逃跑。
哪知對方身形竟然比他的扔出毒霧彈還要快,先他一步,一把掐住他的咽喉。另一隻手接住毒霧彈,塞進他的領口內。
冰冷的眸光凝視著他的眼睛。陳長安道:「你是誰?在這裡幹什麼?」
毒霧彈在屠軍衣內炸開。淡綠色的毒霧瀰漫開來。屠軍的臉立即漲成了青紫色。而陳長安卻毫髮無損,他竟然不怕自己的毒霧彈?屠軍心中暗暗叫苦,解藥就在他的儲物戒內,可現在他被對方扼住了咽喉,如何能拿得出解藥來。
很快屠軍就被毒藥侵蝕,他艱難的比劃著名,示意陳長安鬆手他才能說話。陳長安鬆了鬆手。屠軍大口喘著氣。艱難的道:「高人饒命,我叫高軍。我只是打工的,替別人來白家要帳。」
看到屠軍被控制住,他的手下也悉數被陳長安打死。
白浩軒大喜,大聲道:「陳長安,你別信他的,他撒謊,他叫屠軍,是來搶奪我們白家的產業的,還有他剛剛要強占雪凝。雪凝現在就在臥室中。你快救救她。她中了降頭術。」
陳長安瞥了白浩軒一眼。聞言皺眉道:「你叫屠軍?屠兵是你什麼人?」
見謊言被揭穿,屠軍心知不好,一拳偷襲陳長安的胸口。一面趁機掏出解藥塞入口中。轉身就想跑。
哪知剛一轉身,後背就傳來一陣風聲。卻是數枚銀針刺入他體內。
頓時他的腳步僵住了。保持著一腳在前一腳在後的姿勢。體內傳來一陣劇痛。
陳長安腳步一移,眨眼間來至他身前。屈指一彈,一縷無色無味的寒冰靈毒鑽入屠軍體內。霎時屠軍感到周身的血液被一股極寒的氣息冰凍住。體內兩種不同的痛楚在交替,痛得他忍不住叫出聲。
「給你兩秒鐘時間交代,兩秒鐘後你體內的寒冰靈毒會徹底發作。你會死得很慘!」
「別,我說。屠兵是我哥哥。」
「很好,你到這裡幹什麼?」
「我,我是來接收白家的產業的。𝟨𝟫sɥnx˙ɔoɯ你把我哥怎麼樣了?」屠軍驚恐問道。
「嗬,死了,受千刀萬剮之刑死的。你跟你哥一樣,都不是好東西。既然你也參與了綁架我爹的行動,你也跟你哥去地下作伴吧。」
「不,別殺我。」屠軍不甘的叫道。
噗哧
陳長安一劍捅進他的心臟。
屠軍的叫聲嘎然而止。他雙眼暴睜,隨即砰的一聲直挺挺的倒在地上。
陳長安從他的右手無名指上擼下一枚黑色的戒指。拿出一瓶化屍粉,倒在他身上。頃刻間,屠軍的屍體化作一攤血水。
白浩軒看得寒毛倒豎,渾身泛起一陣冷意。這小子真狠啊!
他一進來就殺了這麼多人。現在竟然還把對方的屍體給溶解掉,這種手段,簡直太可怕了。白浩軒畏懼的看著他。
陳長安沒有看白浩軒,徑直朝裡面的房間走去。
很快一間開著房門的房間內,陳長安一眼看到昏倒在床上的白雪凝。
見她被捆綁著,身上衣衫不整,陳長安心裡閃過一絲痛楚。
伸手把了一下她的脈搏。陳長安不由皺眉,果然中了降頭術。
花了十幾分鐘的時間幫白雪凝解除了降頭術,又掐了掐她的人中。白雪凝悠然醒轉,當看到床邊的陳長安。她還以為自己在做夢。她使勁的揉了揉眼睛。不敢置信的道:「長安,我是不是在做夢?你,你怎麼在這?我是不是死了?」
「你沒死,也不是在做夢。白雪凝,你告訴我,你為什麼要幫屠兵把我爹騙到那裡?難道我陳長安有何對不起你的地方?」陳長安盯著她的眼睛。目光中噴射出憤怒的火焰。
「不,你沒有對不起我。長安,對不起,我錯了。我不該因為屠兵的威脅,就把陳叔叔騙去那裡交換我父母的性命。請你原諒我吧!我真的不是故意的,我,我當時沒有辦法。如果告訴你或者報警,他就要虐殺我的父母。他們在視頻里砍掉我爸一根手指。我很害怕我爸媽會被他虐殺。嗚嗚……」白雪凝痛哭著,語無倫次的答道。
「你怕你父母被虐殺,就用我爹的性命去交換?白雪凝,我真是看錯你了!沒想到你竟然是這種自私的人!你遇到事情你可以跟我說啊,我們共同來想辦法,我一定能救出你父母的,可你,竟然選擇這麼做。你真的太令我失望了!」陳長安心痛的道。
「我知道錯了。長安,求求你,原諒我這一回,陳叔叔怎麼樣了?他沒事吧?」
「哼,托你的福,現在命是保住了,不過傷得很重,連手臂上的肉都被割掉了,你說,你讓我怎麼原諒你!換作是你,你會嗎?」
「嗚嗚……對不起!」白雪凝無言以對,她心裡真的後悔死了。一念之差,造成了不可挽回的後果。她跪在床上,痛哭不已。
「你身上的降頭術我已經替你解除了。就算是報答你之前對我的好吧,從此後,你我恩斷義絕,再無瓜葛!你好自為之!」
「不!長安,你不要這麼絕情,求求你,再給我一次機會。我一定好好贖罪。我願意伺候陳叔叔,不,我願意做任何事,只要你能原諒我!不要離開我!我以後真的再也不會犯傻了。嗚嗚……」
白雪凝哭得渾身顫抖,雙眼紅腫如桃。神情極為淒楚可憐。
「我沒辦法再相信你了,更沒辦法去愛一個傷害我家人性命的女人。抱歉!祝你幸福!」
陳長安說完決然的離開。眼眶卻已是通紅一片。他的鼻子很酸,心裡很難受,就像是被人用刀子剜掉心頭的一塊肉一般。
快步走出臥室,來到大廳,看著欲言又止的白浩軒,陳長安頭也不回的離開。
身後傳來白雪凝驚天動地的嚎啕大哭聲。
陳長安啟動車子離開這裡,他已經知道了答案,白雪凝是被逼的,他心裡好受了一點,起碼她沒有騙他,她真的愛過他。但是覆水難收,也許這就是緣分吧,緣分已到,人力無法勝天!
一邊開著車,陳長安的眼睛裡卻不由自主的流出咸澀的液體。他仰起頭,不讓淚水滑落。未來的路還很長。他相信一切會變好的。也許分開才是最好的選擇。
他還有鍾姐。鍾姐是絕對不會這樣對他的。
陳長安難過極了。漫無目的的開著車,不由自主的將車子開向了朝陽縣的方向。
……
白家,所有人都被放了出來。
白家失去的產業也拿回來了,一家人都喜極而泣。
只有寧雨柔心疼的抱著女兒,極力安慰著女兒。
「雪凝,不哭。你還有媽媽。陳長安不要你了,媽媽要你。你這麼優秀,這麼漂亮,想追你的男人從這都能排到燕京去。咱們再換一個人戀愛好不好?你還年輕,還有很多機會的。」
白雪凝只是哭,什麼也不說。心中她萬念俱灰,只想一死了之。
白浩軒也過來安慰過女兒,卻被白雪凝怒吼著退了出去。
白老太爺不停的嘆氣,他覺得白家錯過了一個極為優秀的小伙子。那小伙子太厲害了!這麼年輕卻能憑一人之力打死那些畜生,未來的發展前途不可限量。
如果白家招了他做女婿,成為一流家族也不是不可能的事。可惜,他這個兒子目光太短淺了。上次他聽說兒子死活不同意孫女的婚事。原本他還以為這小子確實如兒子口中說的那樣不堪,今天一見,他真是後悔莫及。
白雪凝哭了累了,睡了一大覺。醒來時已是夜晚。看了眼一直守候在旁邊的媽媽,已經蜷縮著身子睡著了。
白雪凝默默的下了床,換了一套衣服走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