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八章誣陷

    農村晚上沒啥娛樂活動,村里人一般吃完晚飯就互相串門,嘮嘮嗑啥的。馬翠花扭著大屁股來到田英家裡。田英家裡婆婆多病,男人窩囊,家裡比較缺錢。田英又是個愛占便宜的。馬翠花帶著一籃子點心來到田英家裡。

   天天看小說解悶好,🆃🆃🅺.🆃🆆超流暢

    「英子,忙啥呢?俺給你帶點好吃的。」

    「呀,啥風把嬸子你給吹來了。謝謝啊。」田英急忙放下手中的活計,熱情的把馬翠花迎進屋裡。

    「沒啥事,過來看看你。英子啊,你想賺錢不?」馬翠花把田英拉到小屋,背著田英的家人神秘兮兮的道。

    「當然想啊,嬸子有啥好門路?」

    「有件事想找你幫忙,不知道你膽子夠不夠大?」

    「啥事,你就別賣關子啦,只要能賺錢,俺啥都能幹。」

    「是這麼個事。」馬翠花附在田英耳邊,如此這般的說了一通。最後拿出兩千塊錢。田英紅著臉收下。兩人又聊了一會,馬翠花滿意的扭著身子走了。

    次日,高鳳蘭打算醃鹹菜,發現家裡沒有大粒鹽。就叫兒子去小賣部買幾袋鹽。陳長安答應一聲就走了出去。走到半路,突然碰到田英捂著肚子蹲在馬路邊上。

    「嫂子,你咋滴了?哪不舒服嗎?」

    「長安啊,俺突然肚子疼,疼得不行了,你給嫂子瞧瞧唄。」

    「行。」陳長安想也沒想就打算給她把個脈。

    「那個啥,不用把脈了,俺就是肚子疼,你給俺揉揉就行。」說著田英一把抓住陳長安的手按在自己的小腹處。同時一把撕爛衣襟,扯開嗓子大喊道:「來人啊,陳長安耍流氓啦。救命啊!」

    田英剛一喊,馬翠花就和兩個婆娘不知從哪跑了出來。見狀做出一副吃驚的樣子。「陳長安,你咋這麼不是東西,光天化日之下竟敢強抱婦女。」

    「沒想到你平時看著一本正經的,竟然耍流氓。臭不要臉!」

    「妹子你別怕,這事讓俺們給碰見了,不能這麼輕饒了他。」幾個村婦大聲嚷嚷著,很快就吸引來了眾多村民。

    陳長安一看馬翠花這麼快就冒出來了,心裡就明白怎麼回事了。𝟨𝟫🅢🅗🅤🅧.🅒🅞🅜不由有些生氣。「田嫂子,你咋能血口噴人呢。明明是你說肚子疼,讓我給你看病。」

    「哎呀,俺不活了,俺沒臉了。俺好好的,用你看啥病,明明是你看俺一個人在路上起了歹心,上來就摸俺,還撕爛了俺的衣裳。嗚嗚……翠花嬸子,大奎嬸,你們可是親眼看見了,可要給俺做主啊。」田英衣衫不整,嚎啕大哭。

    圍觀的村民頓時議論紛紛,紛紛出言聲討陳長安。陳長安被幾個潑婦說得滿臉通紅。他一個大小伙子,麵皮哪有這些老娘們厚。

    「你們,睜眼說瞎話,我沒有。你們不要再胡鬧了。」

    「還死不承認,要我說報警吧。那個於警官今天不是要過來嗎?乾脆給她打個電話吧。」有人提議道。

    馬翠花連忙拿出手機,給這兩天老來村里調查的女警打了個電話。

    幾個老娘們連拉帶拽的,不讓陳長安走。非要等警察來處理。陳長安都氣樂了。「行,你們別拽我。我哪也不去,就在這等著。我看警察來了能把黑白顛倒不。」

    不多時,那個英姿颯爽的女警官還真來了。馬翠花等人一看警察來了,嘰嘰喳喳的把事情一說。女警察的臉色沉了下來。看了一眼陳長安頓時想起是誰了。

    「警官,我沒幹這事。她們誣陷我。我要去小賣部買鹽,半路上碰著她,她說肚子疼,讓我給瞧瞧病。誰知一到跟前她就自己把衣裳弄壞了,還說我對她耍流氓。」陳長安把事情解釋了一遍。

    「你有沒有證人?」女警察鎮定的道。

    「這,當時就我們兩個人。沒有證人。」

    「那你們呢?有什麼證據說他侮辱她了?」女警轉過來,一臉嚴肅的問道。

    「俺看見了,俺過來時就看到這小子正把手伸進英子的懷裡……」大奎嬸大聲的嚷嚷道。

    「對,俺也看見了。這小子把英子的衣裳都撕壞了,英子哀求他,他還不肯放手。」陳三媳婦也站出來道。

    「你胡說。警察同志,她們串通好了來誣陷我。」

    女警察也有些頭疼,她也不相信陳長安會這麼做。𝟨𝟫🅂🄷🅄🅇.🄲🄾🄼這婦女雖然有點姿色,可年齡一看就比他大啊。可眼下女方有證人。這小子卻沒有。

    「既然你們各說各的理,那就都跟我回派出所吧。」

    「等一下。」一個唇紅齒白的小道士突然從一棵大樹上跳了下來。對著眾人施了一禮。

    「各位施主,剛才的事情貧道都看見了。這位男施主並沒有對她做什麼。確實是這位女施主先是裝病,後又自己扯開衣裳的。」

    村里人都呆住了。打哪冒出來這麼一個小道士啊?誰家請人做法事了嗎?沒聽說啊。

    馬翠花急忙道:「你說不是就不是啊,沒準你和陳長安是一夥的呢。以前俺們村里咋沒見過你。」

    「對,警官,你不能相信他。喂,臭道士,你別瞎說話啊。你要是做假證可是要犯法的。」

    田英見突然冒出一個證人,登時就冒出冷汗來。本來她就心虛,要不是有馬翠花給她撐腰,她早就想跑了。難道真讓這個小道士給看見了。田英的眼神閃過一絲慌亂。

    於韻竹一看田英的眼神,心裡就明白八九不離十了。頓時對這幾個村婦沒有好印象。

    

    小道士淡定的從懷裡掏出一個手機,打開一個視頻,對著眾人道:「我有證據。剛才的事貧道都給錄下來了。」

    眾人一看手機,果然裡面拍下了田英和馬翠花等人所做的一切。人群頓時炸鍋了。都對幾人的行為大為不齒。馬翠花沒想到事情會鬧成這樣。眼下也有些慌張。就想偷偷的溜走。

    陳長安哪裡會讓她這麼走了。「翠花嬸子,原來這事是你們合計好的啊,我就不明白了。你兒子的命都是我給救回來的,你為什麼要誣陷我?」

    馬翠花尷尬的道:「那個長安啊,誤會,都是誤會哈,俺們一來就看到英子喊,還以為你真的把她給那啥了呢。」

    「對,對對,誤會。是俺們誤會你了。俺們向你道歉。」

    「剛剛你們可不是這麼說的。警官同志,報假案是不是有啥說法啊?」

    「你們幾個虛假報警,擾亂公共秩序,違反了《治安管理處罰法》第23條1項的規定,我現在依法給予你們幾個治安行政處罰。對你們處以五日拘留,罰款五百元。」於韻竹嚴肅的道。

    「啥,要拘留,還要罰錢。警官,這事跟俺沒關啊,都是馬翠花讓俺們做的。她給俺們錢,讓俺們來做證人。誣陷陳長安。」大奎嬸和陳三媳婦一聽立馬不幹了。急忙把責任都推到馬翠花身上。

    田英更是嚇得瑟瑟發抖。拉著於韻竹的胳膊哭道:「 俺也是被馬翠花給拉來的。她給了俺兩千塊錢,讓俺做這事。俺一時糊塗,千萬不要抓俺啊。」

    「田英,你……你們幾個給我等著,是不是不想在村里混了。」馬翠花的臉色極為難看。狠狠的跺腳道。

    「村長媳婦也太壞了!咋能這麼坑人呢。」

    「真是不是一家人不進一家門。」圍觀的群眾頓時義憤填膺。把馬翠花給說的,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

    「閉嘴,別吵了。你跟我走,其他幾個人念你們是初犯,只交罰款,就不拘留了。」

    「哼,想抓我,沒門。」馬翠花拿出手機給弟弟打了個電話,然後一臉得意的把手機遞給了於韻竹。

    於韻竹接到電話,臉色很難看。對著電話里答應了幾聲。對著馬翠花道:「下不為例,下次再讓我抓到你們違法犯罪,誰來都不好使!」

    人群一看沒什麼熱鬧可看了,紛紛散去。幾個婦女也急忙灰溜溜的跑了。

    馬翠花惡狠狠的瞪了小道士一眼,轉身走了。心裡琢磨著這次計劃失敗了,跟有財合計合計進行第二計劃吧。哼,老娘就不信了,還鬥不過你這小崽子了呢。

    陳長安對著於韻竹道:「警官,謝謝你啊!還了我清白。」

    於韻竹揮了揮手。「不用謝,要謝就謝謝小道士吧。你在村子裡還真沒少得罪人呢!」

    陳長安尷尬的笑了笑。「嗨,沒辦法,木秀於林,風必摧之!」

    於韻竹一聽忍不住笑了。隨即又恢復了嚴肅的神情。歉意的道:「陳長安,你家果園的案子,一直沒有什麼進展,所里案子特別多。如果沒有新的線索,我們可能要抽回警力回去查別的案子啦。不過,你放心,只要有時間,我還會幫你調查的。」

    「警官,沒關係的。我家的葡萄苗已經復活了。那件事就算了吧。不用查了。以後我小心看著點果園就是了。」

    「什麼?葡萄又活過來了?」於韻竹大為驚訝。

    「是啊,為了我家的案子,於警官你跑了好幾趟村子。我也挺過意不去的。這樣吧,您跟我回去摘點葡萄嘗嘗。」

    「那就謝謝你啦。我也聽人說你家葡萄特別好吃。正想買點嘗嘗呢。送就不必了,我花錢買。」

    「那可不行。我只送不賣。嘿嘿。」兩人愉快的邊聊邊返回陳家。

    陳長安摘了幾串大葡萄送給於韻竹。於韻竹感謝了一番兩人互換了聯繫方式才離開。

    「師傅,給你。」小道士見警察走了。這才冒出頭來。將一個大袋子遞給陳長安。

    「這是什麼?」

    「大粒鹽啊。剛剛你跟警察去摘葡萄,我就替你去買回來了。你不是說你要去買鹽嗎。」小道士一臉真誠的笑意。

    「你還挺機靈。今天謝謝你啦。」陳長安接過袋子,看了小道士一眼。心裡對小道士又有了新的認識。

    「應該的,師傅的事就是我的事。」

    「我不是你師傅。」

    「是,不管你認不認我,我心裡都當你是師傅。」

    陳長安不禁扶額。這還是個狗皮膏藥!

    「乾娘,我來,這活我熟悉。」小道士一進院看到高鳳蘭正在井邊壓水,急忙跑過去搶著把大水桶提著進了屋裡。

    「娘,這小子咋管你叫乾娘?」

    「臭小子,俺看這孩子可憐,又喜歡他,收他當乾兒子了,咋滴,你有意見?」

    「沒意見。」陳長安苦笑著進了倉房。這狗皮膏藥還扒不下來了呢。

    今天是周末,村小放假。陳長安在倉庫里拿好了工具就準備跟著白雪凝去村小修玻璃。剛要走,就聽到大門口來了兩輛麵包車。往外一看,只見麵包車上呼啦啦下來二十多人,手裡都拿著鋼管,棒球棍等武器。氣勢洶洶的朝自家院子裡涌了進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