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五十二章斬殺蘇曼玉

    「等下,待我用捆仙鎖將他捆上再說。𝟨𝟫🅢🅗🅤🅧.🅒🅞🅜」屠兵說著從身上拿出一條特殊材質所制的鎖鏈。

    蘇曼玉道:「他已經中了毒,還用得著用上捆仙鎖這等寶物嗎?」

    「能讓我屠兵接連受挫的人物,不可用常理度之。還是捆上比較保險。萬一他暴起,你我不一定是對手!」

    屠兵說著來到陳長安身邊,正欲將捆仙鎖捆住陳長安,不料陳長安突然暴起,一掌拍向屠兵的胸口,將屠兵給打飛 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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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哇

    屠兵狂噴一口鮮血,神色大駭。「不好,他沒中毒。」

    蘇曼玉見屠兵受了傷,登時大急,兩條粉色綢帶唰的一下從袖子內飛出,纏住陳長安的雙手。蘇曼玉雙手猛的一揮,足尖在地面一點,身體輕盈飛向空中,又有數條綢帶朝陳長安射去。瞬間纏住陳長安的全身。

    蘇曼玉厲喝一聲,全身真氣盪出,順著綢帶直擊陳長安身體的要害。同時五條色彩斑斕的小蛇,閃電般飆出,直奔陳長安的面門,張開蛇口朝陳長安噴出毒液。

    「哼!妖女,今天就是你和屠兵的死期。」陳長安靈氣一盪,瞬間將綢帶悉數繃斷。金罡劍召出,一劍削斷五條蛇的蛇頭。那蛇頭掉在地上,蛇身還在扭曲著舞動。

    陳長安身形一晃,眨眼間來到屠兵面前。雙手握住金罡劍猛的向下劈出。

    一道鋒利無匹的劍氣,唰的一下斬向屠兵。

    「不要!」人在空中的蘇曼玉,見此情形,猛的下落,擋在屠兵的身前。手中多出一面金色盾牌,散發著柔和的金色光芒。迎住了陳長安這一擊。

    砰

    劍氣劃破盾牌,直接將蘇曼玉劈成了兩半。鮮血瞬間如泉水般噴射,灑向四周,整個天花板都被染成了紅色。地面更是猩紅一片。

    「曼玉!」屠兵悲呼一聲。朝著陳長安拋出一物。卻是個頭髮蓬亂的人頭。張著大嘴牙齒咯吱咯吱的咬著,朝陳守長安咬來。

    「這是飛頭降?」陳長安一驚,急忙抬起金罡劍,劍身上瞬間湧出一團火焰,劈在人頭上面。人頭旋轉著躲避,仍舊朝陳長安咬來。

    慌亂之間,陳長安運用五雷掌,狠狠擊在人頭上。

    轟

    人頭這次被擊中。異火猛烈燃燒,不多時將人頭降給燒成了灰燼,發出一股焦臭味。

    陳長安再去看屠兵,哪裡還有屠兵的影子。空氣中卻是殘留了幾滴血珠。看來這傢伙用了血化大法逃遁了。


    沒想到這傢伙竟然會降頭術,還會血化大法,看來他是從南洋那邊來的沒錯了,這種邪惡的降頭術和邪門血修之法,只有東南亞那邊的國家才盛行。國內懂的人少之又少,陳長安能認出也是得益於先祖傳承中有些微記載。

    看了看空蕩蕩的地下室,血腥味濃重。→陳長安急忙拿出兩顆解毒丹給方忠平和馬冷軍服下,不多時二人悠悠醒來。

    看到眼前的血腥場景,馬冷軍嚇得面無人色,兩條腿抖得跟篩糠似的。

    方忠平揉了揉發痛的太陽穴疑惑問道:「陳老弟,什麼情況?那個女人怎麼死了?我們這是在什麼地方?」

    「我們被這女人施展魅術和毒藥給迷暈了,這裡應該是地下室吧,剛剛她和屠兵過來,被我給幹掉了,可惜讓屠兵那傢伙跑掉了。你倆沒事吧?能走的話,我們現在趕緊離開。」

    「沒事,就是頭有點暈。幸虧有你在,不然我這條命就要交代了。」方忠平後怕的道。

    「我們先去周圍搜搜吧,看能不能找到什麼證據。屠兵過來了,那個蠱師沒準也在附近。」陳長安說著撿起屠兵遺留在地上的捆仙鎖,扔進儲物戒中,率先朝大門走去。

    

    方忠平和馬冷軍急忙跟上。馬冷軍現在整個人都是懵的。沒想到陳長安這麼厲害。這些厲害人物,想要自己的命真是分分鐘的事,馬冷軍心中害怕不已。畏畏縮縮的緊跟在陳長安身後。屋內的慘狀讓他看了就想嘔吐。

    推開鐵門,門外只有兩具守衛的屍體,不知道是不是屠兵臨走時殺的。

    幾人由地下室走到上面,才發現原來上面是一個裝修雅致的閣樓。古色古香的。

    一路走過,整座閣樓空無一人。只有數具保鏢的屍體橫七豎八的躺在各處,死狀恐怖,口鼻處都爬出很多小蟲子。流出黑血,應該是屠兵滅的口,怕這些保鏢吐露出什麼來。

    幾人搜查了一番,一無所獲,來到外面,就看見這裡有好幾棟這樣的閣樓。其中一棟明顯比旁的閣樓更顯華貴奢靡。

    陳長安雙耳一動,仔細感應,隱隱聽到那棟華麗的閣樓內有人聲。旋即對著方忠平道:「那裡面有人,我們過去看看。」

    「好。」方忠平點點頭。幾人朝那棟閣樓走去。

    馬冷軍猶豫了一下道:「那個,我能不能不進去,我在外面等你們好啦。」

    陳長安看著他的眼睛,道:「你找個地方躲起來。不要亂跑,這裡很危險。」

    「嗯嗯,我知道了。」

    陳長安不再管他,帶著方忠平直接走進了閣樓。

    「什麼人?」一進去就有兩名保鏢掏出手槍對準了陳長安和方忠平。

    方忠平亮出警官證,厲聲道:「警察,都給我蹲下。」

    兩個保鏢有些慌亂,其中一人立馬丟下手槍,抱頭蹲了下來。

    「警官饒命,這裡的事都跟我們無關,我們只是打工的。」

    另一名保鏢不甘的道:「姚柱你個傻逼,你以為這樣就會沒事嗎?我不想坐牢,所以你們還是去死吧。」這人說著扣動了扳機,沒想到方忠平身法快得要命,動作麻利的出拳。一拳擊在那人的手腕上,隨即抓住對方的胳膊就來了個過肩摔。重重的將那人摔在地上,從身上掏出手銬,迅速將那人銬起來。

    方忠平收起兩人的手槍,對著旁邊的蹲下的保鏢道:「看住他,給你減刑。」

    「是。」

    陳長安隨手扔出兩枚石子,打在兩名保鏢的腿部的穴位上,這樣兩個人就算想跑,也跑不了了。

    繼續朝里走,又遇到數名保鏢,身手都很了得,不過哪裡是陳長安兩人的對手。紛紛被打趴下,拷上手銬。

    此刻裡面的聲音漸漸清晰起來。

    「啊!求求你,放過我吧。我,我不想死。」

    「哈哈,美人,能助我突破瓶頸是你的榮幸。」

    「不要,啊!」一聲慘叫傳來,陳長安心中怒火上涌。什麼人在此地害人。

    身形驟然加速,陳長安迅速掠向聲音傳來的房間。一腳踹開房門,頓時看見十多名少女有一半都倒在了血泊當中,一名身材高大的中年男子騎在一個女孩身上,正將手掌按在女孩的天靈蓋上,吸取著對方身上的生氣。那女孩身上不著片縷,身上傷痕累累,顯然是遭受了一番虐待,現在已然氣息萎靡,奄奄一息。

    其他的女孩子瑟縮在角落裡,低聲哭泣。各個面露驚恐,梨花帶雨。

    見此情形,陳長安怒極,暴喝一聲:「住手!」

    整個人縱身撲上,一劍朝中年男人劈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