聯繫不上鍾倩,陳長安直接開車來到美食大賽現場。結果恰好碰到李延年正提著一個袋子往出走。
陳長安急忙上前。「李哥,鍾姐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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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我也在找她呢。之前我在比賽,沒注意,等我比完這場,下來就找不到她了。打她手機也打不通。真是奇怪。我還以為她先回酒店了呢。」李延年道。
陳長安心一沉,壞了。鍾姐出事了?
想了想陳長安道:「你先回酒店吧,下午還得比賽吧。我去找她。」
「哦,行,有事你通知我啊。」
李延年走後,陳長安開始在整個會場尋找。都一無所獲,正著急著,就接到一個陌生來電。
「陳長安,你女人在我手上。給你二十分鐘,馬上一個人過來,我給你發位置。記住,別報警,否則我不保證她會不會香消玉殞。哈哈哈!」
聽著電話里傳來的嘟嘟聲,陳長安的臉色陰沉極了。緊接著手機上收到對方發來的位置。在省城郊區。
急忙開車朝那裡趕去。路程還不近。公路兩旁大樹林立,除了一輛輛車子疾馳,什麼都沒有。十五分鐘後,陳長安按導航的指引在一處岔道口拐進了一條小路上。 ✹✬
導航突然停止,陳長安一看手機沒信號了,估計是對方用了什麼屏蔽信號的東西。
陳長安繼續朝前開,約五分鐘,看到一棟獨立的別墅。周圍高牆上面還布著電網。整得跟個堡壘似的。
下車,鎖好車門。𝟨𝟫𝙨𝙝𝙪𝙭.𝙘𝙤𝙢陳長安來到別墅前,門口一個端著獵槍的保鏢樣男子看了眼陳長安,又比對了下手裡的照片。打開電子門,用槍指著陳長安的頭喝道:「進去。」
陳長安沒有反抗,跟保鏢走了進去。瞬間又圍上來七個保鏢。手裡都拿著獵槍。對準了陳長安。
一個膘肥體壯的男子一臉得意的從裡面走了出來。看到陳長安哈哈大笑。「哈哈,臭小子,上次老子沒帶人,在溫泉會館被你打了一頓,這次老子要連本帶利收回來。給我跪下。」
一旁的保鏢狠狠的在陳長安小腿上踹了一腳。「馬少讓你跪下,聽到沒。跪下。」
結果話剛說完保鏢就哎喲一聲叫起來。這傢伙的腿怎麼像鐵板似的,哎喲,疼死了。保鏢感覺腳上傳來鑽心的劇痛。
其他保鏢見狀紛紛拉開槍栓。
陳長安瞥了他們一眼。眼中冷光一閃。身體突然動了。幾個保鏢都沒看清他是怎麼動的,眨眼間,就被陳長安打倒在地,手中的獵槍也被陳長安拿到了手中。
手中獵槍一橫,幾槍托就將七名保鏢全部打暈。
動作一氣呵成,電光火石之間就完成了。
馬衛龍傻了眼。這,這小子還是人嗎?太厲害了。自己的保鏢可都是一等一的高手。在他面前簡直如三歲小孩一般,毫無還手之力,馬衛龍轉身就跑。
剛要拉開房門,就被陳長安一把抓住了胳膊。
「啊!」一聲慘叫,馬衛龍另一隻胳膊被陳長安給捏斷了。
「我女朋友在哪?敢說一句假話,老子現在就廢了你。」
「別,大哥,別打我。我帶你去。」馬衛龍嚇得雙腿發軟,胳膊上傳來的劇痛讓他說話都牙齒打顫。
陳長安一腳踹在他屁股上,馬衛龍摔了個狗啃泥,艱難的從地上爬起來,帶著陳長安來到後院。
此刻陳長安也看到了,後院停著一輛計程車,鍾倩正坐在車內,身上一團金色光罩,看到陳長安來了,焦急的拍打著車窗。「長安,救我。」
看到鍾倩被困在車裡,可憐兮兮的流著眼淚。陳長安感覺心裡像被針扎了一般。惱怒的看向馬衛龍。
「大,大哥,我沒碰她,真的。她身上有光罩護體,我們都近不了身。就把她鎖在計程車里了。您饒了我吧。我可以賠錢。賠精神損失費。」
「你以為有錢就可以為所欲為,不好意思,你惹錯人了!車鑰匙拿來。」陳長安憤怒的甩了馬衛龍一巴掌。
「是,是。」馬衛龍吐出一口血水,連同兩顆牙齒。慌忙將鑰匙交出。
陳長安抬起手,嗖嗖嗖,幾枚銀針沒入馬衛龍體內。馬衛龍頓時痛得在地上打滾,一種從未體驗過的疼痛蔓延全身,身體裡像有千萬隻螞蟻在啃噬內臟一般。痛得臉都扭曲了。
「求求你,饒了我吧。」馬衛龍鼻涕眼淚一起流,下面也失禁了。痛苦的哀求。
「哼!敢動我的女人,死罪可免,活罪難逃。」
陳長安迎上從車上跑出來的鐘倩。剛要伸手抱住她,鍾倩急忙道:「別碰我,這光罩會彈飛你的。」
陳長安在鍾倩身上點了一下,解開護身符的禁制,鍾倩身上的光罩消失。像受驚的小鳥般撲進他的懷裡。
「長安,你可來了,嗚嗚……我好怕。要不是這護身符,我恐怕就被他們給……」
「別怕。沒事了。怎麼回事,你身上有護身符怎麼會被帶到這?」陳長安心疼的撫著鍾倩的秀髮。
「我接到醫院的電話,說你出車禍了,要我馬上到醫院去。所以就打了輛計程車,誰知道計程車司機把我拉到這來了。」
「什麼人給你打的電話?」陳長安眉頭皺起。
「我不知道,她說她是省二院的護士。」
「手機拿來我看看。哪個號碼打給你的?」
鍾倩找出通話記錄,指給陳長安看。「就是這個號碼。」
陳長安走到馬衛龍身邊,蹲下。冷聲道:「說,把你的同夥都交代出來。司機還有打電話的護士。不然我會讓你比現在更痛苦百倍。」
「不要,我說。司機是我手下的保鏢假扮的。護士也是假的。是我在大路上隨便找的一個女的,給了她五百塊錢,讓她打的電話。」馬衛龍顫聲說道。
馬衛龍心中暗暗焦急,玄陽道長怎麼還沒到。老子給他打電話都半天了。快點來啊,幹掉這小子。再幫我破開那女的的護身符。老子就能報仇了。哼,等你們落到我手上,我一定要折磨得你們生不如死,讓你親眼看著我享用你的女人。啊,他媽的,怎麼這麼疼!
陳長安提起馬衛龍找到那名保鏢。那小子已經被打暈了。鍾倩上前狠狠踩在保鏢的兩腿之間。
嬌斥道:「就是他假扮司機把我強拉來。他還想非禮我。」
保鏢疼醒,發出慘絕人寰的慘叫聲。下面鮮血淋漓,估計這輩子都做不成男人了。
陳長安嘴角抽了抽。女人狠起來真沒男人什麼事了。
馬衛龍嚇得臉色慘白。咕嘟,咽下一口口水。心中暗道:好,好狠!
然而怕什麼來什麼,鍾倩又來到馬衛龍身邊,如法炮製,尖尖的高跟鞋狠狠朝馬衛龍腿間踩了下去。
「啊!痛,痛死老子了。你這個瘋女人。」馬衛龍的慘叫聲比那個保鏢還響亮。
「算了,他們都受到了教訓,我們走吧。」陳長安拉起鍾倩的小手,準備離開別墅。
「別,別走。大哥,求你把銀針弄出去吧。」馬衛龍像條死狗般哀求。
陳長安回眸,大手一揮,五枚銀針從馬衛龍體內飛出。將銀針收起,陳長安隨手拍了一張符籙在馬衛龍身上。淡聲道:「我在你身上下了噬心符,只要你想找我們麻煩,噬心符就會發作,讓你的心臟爆開。不想死的話就別作死。」
「什麼?不要啊,大哥,你行行好,饒了我吧。我,我給你磕頭賠罪,給姑奶奶賠罪。我錯了。再也不敢了。」馬衛龍一聽,心都涼了。這是什麼玩意兒?有這符籙在,自己以後豈不是都報不了仇了!也不知道道長能不能破除這符籙啊?
陳長安沒理他,帶著鍾倩迅速離開別墅。駕車離開。
賓利車快到城裡時,一輛黑色奔馳駛進了別墅。一名面白如玉,眼神陰鷙的中年道士從奔馳車上走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