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62章重蹈覆轍

    重金誘惑下,計程車前未所有的快,一路連闖了兩個紅燈,終於停在醫館門前的馬路上。→

    「小姐,再見!謝謝你的鈔票。」司機嘮叨著,興奮的揮舞著手中嶄新的鈔票。

    鍾倩沒有理會他,她的心呯呯直跳,緊張極了。一把推開車門就朝醫館門口跑了過去。

    就在她的手拉到門把手的那一刻,一隻粗糙寬大的手掌一把抓住了她的手腕。低沉壓抑著憤怒的男中音響起。「大小姐,你走錯路了。」

    鍾倩絕望的回頭,眼前是黑川英歧那恐怖的臉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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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沒有給鍾倩任何機會,黑川英歧直接用電擊棒電暈了鍾倩,半扶半抱著將鍾倩塞進車裡。

    車子絕塵而去,就在這時小護士李梓露推開門走出來,正好撞見了這一幕。她有些奇怪的眨了眨眼睛。暗討,那女人是不是來看病的?怎麼又走了呢?

    也不知過了多久,鍾倩醒來,發現自己仍舊躺在那張冰冷破舊的鐵床上,周圍除了白牆什麼也沒有。只有一個平板電腦在循環播放著山口惠子的生活錄像。

    那個平板電腦不能上網,只能聽歌,打單機小遊戲,看山口惠子的視頻。

    鍾倩猛的坐直身體,呆呆的望著唯一的鐵門。→一股強烈的恐懼感湧上心頭,完了,自己又失敗了,爸爸怎麼辦?恐怕又會遭受折磨。

    鍾倩痛苦的閉上了眼睛,努力思索著對策。

    那個紙條,難道沒有人撿到打開來看嗎?

    一直跟蹤黑川英歧的那伙人究竟是什麼人?是警察嗎?為什麼沒有出手救自己?也是,自己頂著一張山口惠子的臉,又有誰會想到自己的真實身份!

    嘎吱,厚重的鐵門被從外面打開了,黑川英歧目光獰厲的走進屋裡。

    鍾倩的瞳孔一縮,身軀微微有些顫抖,隨即又挺直了脊背。

    目光飽含怨憤,毫不示弱的盯著黑川英歧的眼睛。

    「嗬,膽子不小啊!沒想到經過上次的警告,你還敢逃跑。這就是你耍花招的代價。給,你父親的,留著做紀念吧。以後再想逃跑,想想你父親,你真是個不孝女啊!」

    說著黑川英歧將一隻血淋淋的手掌丟在鍾倩的床上。鮮血瞬間染紅了雪白的床單,鍾倩的瞳孔逐漸放大,強烈的悲傷和憤怒溢滿心頭,令她直接暈了過去。

    「竟然嚇暈了,真是個沒用的女人!」黑川英歧鄙夷的撇撇嘴,大搖大擺離去。→

    咣鐺,門被再次鎖上了。

    黑暗中鍾倩的雙眸蓄滿了淚水,如泉般湧出,打濕了枕巾,她迅速起身,小心翼翼的捧著父親被割掉的手掌,撕心裂肺的哭泣著,然而卻發不出一點聲音。

    ……

    宏達礦泉水公司的經理辦公室里,男經理看了那段視頻後搖搖頭道:「我很確定,這幾個人不是我們公司的員工。你們是在哪裡找到這視頻的?」

    慕容青失望的收起手機,就在這時男經理的手機響了起來,接完電話後,他的臉色蒼白得要死。他結結巴巴的道:「壞,壞了,我,我,我們公司的幾,幾名送水工在去送水的路上,遭到劫持,被人殺,殺死了。我的天啊,怎麼會發生這種事,太可怕了!完了,這下得賠多少錢啊!」

    

    「在哪發生的事?員工的屍體呢?」

    情急之下慕容青一把揪住男經理的脖領子問道。

    「就在復生路段。」男經理嚇完了,腿都顫抖了。

    慕容青扔下他就奪門而出。陳長安比他還快,早已進入外面的車子,啟動了車子。

    慕容青迅速鑽進副駕駛位,陳長安載著他絕塵而去。

    兩人來到復生路段,遠遠的就看到那裡被警察封鎖了,圍滿了人。陳長安擠進人群,亮出證件,說明了自己的要求。警察直接帶著他來到那幾名送水工的屍體旁。

    陳長安仔細勘察了幾人的屍體。伸出手掌放在其中一名死者的頭頂。使用搜狐大法,開始搜索他的記憶。

    果然在他的記憶碎片裡搜尋到了那幾個人的身影。死者的記憶碎片中一段對話引起了陳長安的注意。

    那段對話用的是島國語,是島國人。

    陳長安的神情陰冷了起來,犀利的眼神如同寒冰利劍,看得一旁的刑警小隊隊長不由自主的打了個寒顫。

    「陳特派員,可是有什麼發現?」刑警小心的詢問道。

    陳長安指了指死者屍體上一道細小的刀痕道:「看這傷口應該是被一種島國的短刀所致。看刀口的長短是肋差。」

    旁邊一名年輕的實習警員好奇問道:「肋差是什麼?」

    「就是一種只有島國人才能鍛造出來的60厘米以下的短刀,常用於在室內格鬥。」

    「這麼說兇手是島國人?」年輕警員驚嘆道。

    「可以這麼說。」陳長安又繼續查看了其他兩名送水工的屍體,果然都是一模一樣的刀口。

    在給了刑警提示後,陳長安便離開了現場。

    他心裡已經鎖定了目標,鍾倩的失蹤一定跟山口惠子有關。

    走出人群,陳長安撥打了趙修平的手機。

    「喂,修平,你現在在哪?過來一趟,我在復生路這邊的簡藍咖啡廳附近等你。」

    「好。」

    十分鐘後,趙修平與陳長安坐在車內。

    「陳大哥,是不是有什麼新發現?需要我做什麼?」

    「嗯,剛剛在附近發生的一起惡性殺人案件,死的那三名送水工正是綁架苗宇彤,調項羽離開的那伙人幹的,我搜索了死者的記憶,發現那幾個人說島國語。雖然只有簡單的幾個詞彙,但可以肯定是島國人幹的。而且死者的傷口是為島國人的兵器所傷,我最近得罪的勢力中,就有山口組的成員,其中一名成員正是替山口惠子辦事的。我現在可以肯定,鍾姐的失蹤一定與山口惠子有關。」

    趙修平深深的吸了口氣道:「好,那我們就去會會這女人。正好現在特殊部門一直在調查監控山口惠子,如果這件事是她所為,我們正好將她緝拿審問,現在正苦於沒有直接的證據,不好抓她這種特殊身份的外國人。沒準這是一個突破口,希望能找到嫂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