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馬上幫我查一個人,調精神病院的監控錄像,查查今天幫喬慶雲醫好病的那個醫生的來歷,我要他所有的信息,越快越好。」
「是,老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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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刻,陳長安正在喬慶雲家裡,喬慶雲的老婆買了許多菜,做了一大桌子的好菜,柳衛國還親自回家取了自己珍藏多年的好酒,眾人喝酒聊天,好不開心。
席間喬慶雲道:「我得病前幫一個大老闆探索了一座古墓,當時他挖出了很多出土文物,我讓他上交國家,他不同意。而且還沒給我這次的費用,我得找他們去,要回我的錢。」
「哦,這錢必須得要,慶雲,我陪你走一遭。這個老闆叫什麼?是本地的嗎?」 ✸
「老闆叫周星,好像不是本地的,不過他在省城有三家古董店鋪。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廟,我去古董店堵他,他要不出現,我就天天去。」
「行,我支持你。」柳衛國舉起酒杯道:「來,喝酒。這次啊,多虧了陳小友,不然你別說是要錢,連親人都不認識啦。」
「是啊,陳醫生,這杯酒我敬您,謝謝您救了我。今後您就是我們一家子的大恩人,您有什麼需要幫忙的,儘管吱聲。𝟨𝟫sɥnx˙ɔoɯ我這個人沒別的本事,就是對考古比較在行。這次我想辦法要一件文物送給您玩玩。」
「呃……不用,不用。我什麼都不缺,喬叔叔的好意,我心領了。」陳長安急忙道。
柳佳欣道:「私自挖掘古墓這不是違法嗎?喬叔叔,你以後還是別做這種事好。那個老闆肯定也不是什麼好人。他要是耍賴,我幫您。我以記者身份陪你一起去。要是他不給您,我就盯住他,找到他們違法的證據。」
「唉!還不是為了生活嘛,佳欣你還年輕,不懂,一分錢難倒英雄漢啊!我要不是為了錢,怎麼可能走這條路。謝謝你佳欣。」喬慶雲嘆了口氣,一面猛的往嘴裡灌酒,一副憂愁的樣子。
陳長安靈機一動,開口道:「喬叔叔,我倒是有個好路子。回頭我推薦你加入我們頤和院的考古隊。到時候您有高額的津貼拿,而且還不違法。以您的資歷,進我們頤和院做個導師也綽綽有餘。」
「啊,頤和院是什麼地方?」
陳長安給他簡單講解了一下頤和院,順便說了自己現在就是頤和院的學生。除了姚楚馨,其他人都大感驚奇。
喬慶雲的老婆欣喜的道:「陳醫生,太感謝您了,那就麻煩您為我們家老喬聯繫聯繫。他要是能在京都找到工作,我們一家就搬家,和他一起去京都生活。」
喬慶雲呵斥道:「胡說什麼,怎麼好麻煩陳醫生呢。我們欠他的太多了。陳醫生,不用麻煩了,我能養活全家的。」
陳長安笑道:「這有什麼麻煩的,舉手之勞而已,院長很器重我,我在學院還是能說上話的。而且這對頤和院也是好事啊,他們正缺乏這方面的專業人才。你就別拒絕了,為了欣欣考慮,也是換個環境更好。到時候我幫欣欣辦理轉學,這就是我爺爺一句話的事。」
喬欣一臉期待的望著爸爸,明顯動心了,誰不想去京都那種首都生活嘛。
「這?」喬慶雲猶豫了,柳衛國乾脆的道:「行了,別猶豫了,慶雲,你就聽長安的吧。等你加入了頤和院,到時候沒準還能幫上長安呢。發現好東西可以給長安通個信,到時候長安也能出手把想要的東西買下。」
「那好吧。謝謝您。這件事就拜託您啦。」喬慶雲道。
「嗯,叔叔不用客氣。」
吃過飯,陳長安來到裡面的臥室里,放出女鬼雪莉,問她有沒有感應到旁勝宇的位置。
雪莉感應了半天,最後驚喜的道:「我感應到了,他就在省城。」
「那好,我們馬上出發去找姓旁的。」
對喬慶雲一家提出了離開的想法。
喬慶雲遺憾的道:「這麼快就走了,您要去哪,我送您吧。」
「不用了,哦,對了,我先教你們一套功法。完事我再走。」
陳長安耐心的教授了柳衛國和喬慶雲一套改良版的華佗的五禽戲。正是陳長安教村里人打的那套功法。這種功法對普通人來說最好。養生又不會對普通人造成太大的負擔。
兩個人倒也聰明,不過一個小時的時間就基本掌握了個大概。陳長安又留下印刷的功法冊子,這才帶著姚楚馨離開。
來到外面,姚楚馨道:「長安,咱們要去哪兒?」
「你不是得培訓嗎?我先送你回學校,我去辦點自己的事,晚上過來接你,一起吃晚飯。」
「哦,人家不上課也沒事的,我好想陪在你身邊。」
「不行,我要去找女鬼的仇人,可能會很危險,帶著你,萬一我顧及不到,讓你受傷了就不好了。你不在我才能放開手腳大幹一場啊,聽話,去吧。晚上我就回來了,以後你想我了,也可以微信我,我抽時間回來陪你。」
「那好吧,你要小心啊!」姚楚馨戀戀不捨的道。她現在心裡正處於熱戀期,恨不得每一分一秒都跟陳長安粘在一起,不過她清楚,不能這樣做。這樣會耽誤陳長安做正事的,也顯得自己太沒有格局了,自己怎麼說也是一鎮之長。怎麼能跟那些沒有事業的小女人一樣無知。
兩人上了車,陳長安將姚楚馨送到了培訓的地點,就離開了。
沒人了,女鬼雪莉的魂魄從梳子中跳出來,坐在副駕駛位置上,不時的提醒陳長安轉彎,指揮前進的路線。
女鬼雪莉手裡捧著一個青銅羅盤,隨著車子的前行,那羅盤的指針快速的轉動著。
陳長安瞥了一眼問道:「這東西你是怎麼帶到畫中的?是那老道士給你的嗎?」
「嗯,是的。這羅盤是老道長臨死前用秘法將其與我的魂魄煉化到一起。所以我才能帶著它。可惜那道長死了,要不是遇見我,他也不會死。」
「一切都是天註定,別想了。前面要不要轉彎?」
「嗯嗯,轉彎,向右拐。」
如此開了近兩個小時,一人一鬼終於來到了一棟廠房前。只見眼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