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67章 酒井怒放殺招,水尾被逼喚醒!

  「洋介!」

  「真一!」

  酒井帶出來八個臥底,不到一個小時就死了七個。

  唯一活著的還是對方的人。

  看著【叛徒】以一敵二大獲全勝,痛恨的牙呲欲裂。

  剛要提刀上前殺人。

  情況又發生突變。

  成化道人殺掉兩人,氣力枯竭。

  手上背上都是被薩滿法師和趕屍匠弄出來的傷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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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妖氣與屍氣縱橫瀰漫,疼得他眉頭緊皺不好受。

  路過倒地的伏屍身邊時。

  那被打殘一臂的伏屍沒了主人,本來應該就此沉寂才是。

  誰知他突然睜開眼睛。

  僵直的腳後跟猛地的往地上一插,乾枯身軀直直豎起。

  舉著一隻鋒利的爪子往前一挺。

  毫無防備扎入成化道人胸口。

  啊!

  一聲慘叫發出。

  成化道人胸口飆出一串血花,大量屍毒飛速往血液里鑽。

  劇毒攻心!

  頃刻間的工夫。

  他臉色就變成慘白的屍毒色。

  意識恍惚間艱難聚集真元,反手一掌拍在伏屍腦袋上。

  轟!

  最後的真武綿掌發力。

  直接將伏屍腦袋轟爆!

  身體倒下去的時候,他看到了一雙瀕臨死亡。

  卻放聲大笑的眸子。

  是趕屍匠!

  他剛挨了一掌沒死透,在裝死,為的就是這最後一下偷襲。

  同歸於盡!

  「哈哈哈哈!」

  趕屍匠的笑聲很猖狂,但笑著笑著就逐漸沒聲了。

  眼裡的生氣熄滅。

  變成灰白色。

  這一次。

  他真的死了!

  就在成化道人控制不了屍毒入侵,也要閉上眼睛的時候。

  耳邊忽然響起一道聲音。

  「撐住,不要死!」

  話落。

  他眼睛睜不開。

  卻感覺僵硬的嘴巴被捏開,快速餵進來一粒藥。

  一入腹部。

  海量的生命精華裹挾著靈氣散開,飛速把屍毒擠壓出五臟六腑。

  護住心脈。

  隨後一大股純陽真元從傷口處的中庭穴湧入進來。

  像大雪後升起的烈陽!

  快速焚燒起見不得光的妖氣屍毒!

  滋滋!

  成化道人意識模糊間。

  感覺一半身體在火中,一半身體在冰窖。

  痛苦不堪!

  平地邊緣處。

  酒井看著趕屍匠真一費勁力氣才拼死一個。

  那該死的李向東居然不放棄。

  還想著要救。

  右手握刀,左手掐動指訣,嘩啦啦數聲響。

  那被陣法自爆震飛的上百枚【血龍狂舞】飛鏢嗡嗡嗡。

  又一次殺過來!

  悉數襲擊起李向東後背。

  李向東救人正處於關鍵時刻。

  要是被打擾,那被逼出來的屍毒反撲回來徹底摧毀生機。

  大羅神仙也救不了!

  張口一聲怒吼。

  「郡主!」

  「再不出來,你移棺的事我們就一拍兩散!」

  話落。

  轟的一聲響。

  一道手持寒刃的紫衣身影浮現。

  雙眼冷冽看著飛過來的【血龍狂舞】飛鏢。

  舉刀。

  提氣。

  斬!

  轟。

  一氣呵成的寒刃落下,一條由恐怖魂元匯聚而成的冰龍昂首飛出。

  嘶吼一聲撞上血龍狂舞!

  霎時間!

  整個平地上空都被光芒籠罩!

  噼里啪啦一陣劇烈爆炸過後。

  冰龍消失。

  空中數不清的鐵屑碎片飛落。

  酒井歷代忍首傳承的忍者門大殺器【血龍狂舞】被毀。

  徹底從世間消失!

  又氣又急的同時,眼中還帶著震驚。

  「魂體!」

  「真人!」

  「你的手段還真多啊!」

  看到對手又露出一個殺手鐧,酒井眉頭一皺。

  立馬聯想到水尾叫不醒的原因。

  飛快吩咐身側。

  「幻音鬼,別白費力氣了,她在裝睡,你再怎麼努力也叫不醒的。」

  幻音鬼一聽臉色大變。

  他眼睜睜看著隊友被一個個消滅,心急如焚。

  加大力氣幫水尾療傷,就是想把她喚醒加入戰場,顛倒乾坤!

  壓根沒想到她是裝睡。

  見此情形眼中歹毒浮現,體內氣息一變。

  治傷的手快速轉變成要命的手,一大股罡勁湧出。

  要水尾的命!

  水尾察覺到它氣息變化。

  知道事已至此,再置身事外完全是不可能了。

  提氣出掌。

  砰的一聲把幻音鬼擊飛到數米開外,卻沒要它性命。

  站起身搖頭嘆氣。

  酒井看到她醒來,證實心中猜想沒錯。

  眉心一冷怒罵。

  「水尾日香,你好狠的心啊!」

  「看著同胞們為了救你一個個送命,你怎麼忍得住不出手!」

  「難不成你被俘幾天,真的變節投靠他們,成了華夏人的走狗了嗎?」

  水尾被喝問。

  臉色紅的很難看。

  稍稍猶豫後漲紅臉開口。

  「我沒有,我只是......只是......不想沒有意義的死!」

  「沒有意義?」酒井沒聽懂,眼睛鼓起:「你什麼意思?」

  「什麼事沒有意義?」

  「是救你沒有意義,還是救他們沒有意義?」

  「都沒有!」水尾既然把話說開,也不藏著掖著。

  抬起頭目光堅定。

  「華夏是華夏,島國是島國。」

  「我們隔海相望又無接壤,各自過好各自的生活不好嗎?」

  「為什麼要為了些沒有意義的東西去廝殺,去搏命?」

  酒井愣一下。

  他這些話不是沒有聽過。

  但以往說那些話的人,不是被到島國人嫌棄的島奸。

  就是他們嗤之以鼻的書呆子。

  完全沒想到有朝一日。

  這種言論會從大名鼎鼎的九菊一派尊女口中說出。

  一陣不敢相信後。

  他仰著頭放聲大笑。

  「水尾啊水尾,我看你是囚禁幾天,被他們洗腦了。」

  「華夏和島國的仇恨,從元明時候就開始了。」

  「綿延持續幾百年!」

  「是你輕飄飄一句話,說放下就能放下的嗎?」

  「憑什麼?」

  「憑他!」水尾伸手一指,眼中帶著剛毅。

  「他?」酒井眼睛眯起,殺意瀰漫:「什麼意思?」

  「你真的是他的人了!」

  「真的把天皇的顏面玷污了!」

  「水尾日香,你個賤人,你還記得你九菊一派尊女是什麼身份嗎?」

  「你是皇家的禮器!」

  「身上擔負著關鍵時刻給天皇傳功的重任!」

  「怎麼能破身,還是破給一個華夏人!」

  水尾被喝罵,面色越來越冷,等他罵完後語出驚人。

  「我倒是想,可惜人家沒給我這個機會。」

  「你知道他什麼身份嗎?」

  酒井聽著越來越墮落的話語,眼裡滿是不屑。

  鼻子一哼。

  「一個會點醫術的支那人而已,能有什麼身份。」

  水尾面色凝重的搖搖頭。

  「 不!」

  「他修出了太極元聖真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