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百二十九章 冤孽

    雲宮大殿之內,那灰袍人靜靜地坐在首座上面,而下方,則是站著不少的人,司靈珊,邊修賢,殷衛等等人都是站在了那裡,每個人的態度都是極為的恭敬。

    聽到灰袍人出救林木的事情,眾人這才是明白了,每一任的宮主,與玉佩之間都是有一定的聯繫的,這次林木受了重傷,灰袍人也是感知到了這件事情,所以才會千里迢迢的趕過去救了林木。

    而此刻,林木也才是明白,這灰袍人,便是自己母親上一任的宮主,汪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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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同時也是司靈珊和邊修賢,殷衛等人的師傅,實力極為的強悍,已經完全超出了宗師的境界。

    汪間靜靜的坐在了首座之上,緩緩的掃了一眼下方的人,輕輕地搖了搖頭,「這麼長時間了,為師的實力都已經突破了,你們的實力還沒有突破嗎」

    司靈珊臉色微微一紅,有些羞愧的低下了頭。

    「罷了,所幸這下一代的弟子之中,倒是有不少天賦不錯的人,只不過,這個傢伙,叫什麼名字」汪間將目光放在了林木的身上,然後指了指林木。

    「額,弟子名叫林木」林木摸了摸鼻子,急忙躬身開口道。

    「天賦不錯,可是為何實力如此的差勁兒」汪間眉頭一皺,有些不滿的看著林木,然後又是看向了司靈珊,「誰是他的師父怎麼教的年紀輕輕,不曉得好好修煉,只知道做些那亂七八糟的事情,浪費了這天賦」

    「額」林木越發的尷尬了起來,忍不住低頭看向了腳尖兒,自己的實力真的有這麼差嗎

    「啟稟師傅,林木乃是我當初的大弟子,沐雨晴之子,只是後來雨晴身死,他也是遺落在了山下,這不久之前才找到了他,將他帶上了山的」司靈珊在一旁開口道。

    「哦,那個丫頭的孩子,都已經長這麼大了」汪間有些驚訝的看著林木,上下打量了一番,才是點了點頭。

    「不過,年紀輕輕的,不好好修煉還是不行的,既然是在山下荒廢了這麼長時間,那上山來更加要好好地修煉了,這樣吧,等傷勢一好,就給我去九曲迴廊」汪間開口道。

    「這,師傅,使不得,林木他,也是看到了那九曲迴廊之中的人影啊」司靈珊有些著急的開口道。

    「無妨,不用擔心」汪間大手一揮,「死不了」

    「額」林木有些尷尬的摸了摸鼻子,看了一眼站在最前方的司靈珊,看她像是鬆了口氣的模樣之後,這才是拱了拱手,「是,弟子遵命」

    「恩」見林木沒有推辭,汪間點了點頭,隨後繼續道,「當今的形勢,有些叵測,我方才去了一趟光明教會的地方,這才短短百年的時光,他們竟然已經發展的如此的強大,而且竟然有能夠和我相抗的人物,實在是不簡單,而反觀你們,卻是沒有一個能夠獨樹一幟的人物,要好好地反思自己」

    「弟子羞愧」司靈珊等人開口道。

    汪間沒有多什麼,只是緩緩地嘆了口氣,然後才是重新站了起來,「罷了,你們走吧,不用管我,我的實力,也    是才堪堪突破,並沒有穩定下來」

    

    眾人緩緩地退了出去,林木這才是稍稍的鬆了口氣,正準備離開的時候,卻是被司靈珊給喊住了,「寶」

    「師祖」林木轉過了頭。

    「寶,到底是怎麼回事,還有這,你臉上的手印,又是怎麼回事,是誰的」司靈珊有些嚴肅的開口道,雖然過了一段時間,可是林木臉上的那道印子,卻還是殘留著。

    「額,這個」林木摸了摸臉上的印子,有些尷尬的笑了笑,「自己打的」

    「自己打的到底是怎麼回事,你清楚」司靈珊有些狐疑的看著林木,又看了一眼旁邊的凌若蘭,卻是突然發現自己的弟子,竟然偏過了頭,好似在躲著什麼東西一樣。

    司靈珊眉頭一皺,這凌若蘭從到大都和自己在一起,她的表情和神態,自己是清清楚楚,可是現在看她這個樣子,怎麼好像,是她打的林木,這倆人之間,到底是怎麼回事

    「其實也沒怎麼回事」林木抿了抿嘴,將兩人在國所遇到的事情,然後被人帶到了希臘,隨後又是去了光明教會,並且被囚禁了起來的事情了出來,當下,至於這個巴掌印,林木的解釋是自己有些惱怒自己不爭氣,所以給了自己一巴掌。

    「哎」司靈珊嘆了口氣,有些狐疑的看了一眼凌若蘭,最終卻是沒有什麼,「罷了,師傅的不錯,寶,等你和若蘭的傷好了,你們兩人就去九曲迴廊之中,好好地修煉一番,有若蘭保護著你,應該沒什麼大事」

    「是,師祖」林木點了點頭,略微鬆了口氣。

    凌若蘭突然抬起了頭,似乎是想要什麼,可是想了想,最終又是沉默了下來,這一幕,看著司靈珊的眼中,越發的奇怪了起來。

    告別了司靈珊,林木扶著凌若蘭一步一步的回到了院子之中,凌若蘭的院子,就在林木的旁邊,進院門之後,便是能夠看到院子的四周種著一叢的蘭花草,十分的優美,散發著一股淡淡的幽香。

    「你回去吧,我自己就好了」凌若蘭開口道,將手從林木的肩膀上面拿開

    林木沉默了片刻,然後從自己的口袋裡面掏出了幾個瓶子,放在了凌若蘭的手上,「這三瓶藥,你也知道怎麼用了,每天塗一點,馬上就會好起來的」

    凌若蘭接住了藥,看著林木的模樣,鬼使神差的就是開口道,「你不是每一個手法,每一處的藥量都要好好地斟酌嗎為什麼現在反倒是不開口了」

    林木微微一怔,然後抬起了頭,「若是你需要我每天幫你塗抹的話,也可以只要你別打我就行」

    「你」凌若蘭氣急,有些羞惱的瞪了一眼林木,「你走吧,趕緊走,別讓我再看到你」

    話音落下,凌若蘭便是連推帶趕的將林木趕出了門外,然後緊緊地關上了門,靠在門後,臉上閃爍著一絲複雜的神色。

    林木站在門外,微微抿了抿嘴,然後才是轉身離開。

    而與此同時,遠處的宮殿之上,司靈珊微微眯著眸子,看著眼前的一幕,最終幽幽的嘆了口氣,「冤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