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蘇義等人進入雷澤秘境的同一時間裡。
青霄城上空。
兩名身穿日月星辰袍的修士,緩緩自空中降落在地。
他們一人御使著飛舟法器。
而另一人則是馮虛御風而行,顯然是有著一身築基期修為。
二人中。
那築基期修士環顧四周,後輕嘆道。
「可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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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到底還是晚了一步,讓那三人進了秘境。」
「如今木已成舟,只希望他們別毀了封印就好。」
說話間。
只見已成了一片廢墟的青霄城街道上,忽有一陣有氣無力的聲音傳來。
「救....救我....」
「二位仙師,還請幫我將這石柱抬開。」
「我被壓著了。」
「我感覺不到我的腿了!」
或許是因為疼痛,那人開口的同時,嘴裡還在不停哼哼唧唧的呻吟著。
穿日月星辰袍的築基期修士聽得煩了,於是便輕揮了揮手,朝聲音源頭處打出了一道勁力。
「唔!!」
這瞬間。
只聽見那求救者發出一聲悶哼,片刻,就已徹底沒了聲息。
顯然是被剛才那一道勁力,給徹底結果了性命。
「哼!」
「真是聒噪。」
待隨手解決了那凡人後,穿日月星辰袍的築基修士,沖身邊練氣期修士開口道。
「事不宜遲,你我且速速追入秘境,說不定還來得及阻止那三人。」
言罷,便一個閃身掠至青霄城參天巨樹下方。
他將手搭在巨樹枝幹上,並迅速往其中渡入靈力。
少傾。
只見一道通往雷澤秘境的入口,就這麼憑空出現在了那築基期修士面前。
隨即,二人便先後進入了雷澤秘境之中。
…
與此同時。
憑著手中羅盤,蘇虎和龐得義一行人於秘境中自南向北而行。
待到達路的盡頭,便能夠瞧見:
放眼望去,前方儘是一片猩紅色的血海,那海上有一座同樣呈詭異猩紅色的島嶼。
此島嶼巨大無比,其邊緣處還有著無數鐵鎖吊橋,並向外延伸至蘇龐二人所在的陸地。
望著距離自己最近的一座吊橋,蘇虎兩眼直放光道。
「好好好....」
「步宏那老傢伙果真沒騙我。」
「這一次的雷澤秘境裡,竟真藏著百年難得一遇的血肉禁地!」
「龐兄,我們的機會來了呀!」
不只是蘇虎。
此時此刻,龐得義亦是兩眼放光道。
「根據步宏那老傢伙提供的情報可知。」
「再繼續往前,途經那吊橋,便可進入血肉禁地的第一道關卡,也即所謂的心魔幻境了。」
他越說越是激動。
「而藉由入陣之人心中所想,心魔幻境會生成各種誘惑,並以此腐化入陣者的道心。」
「這對於大多數人來說,是致命的。」
「但對於我們卻是個例外!」
當龐得義說到這裡時,蘇虎又忍不住接過了話茬。
他同樣無比興奮道。
「是的....」
「那心魔幻境對於你我而言是個例外!」
「畢竟,你我所修的『錢通神』功法,其特性是得到的錢財越多,則自身境界的增長速度就越快。」
「而心魔幻境裡的錢財,又剛好近乎無窮無盡。」
「且最最重要的一點是....」
蘇虎最後補充道。
「凡入陣之人,往往都會和平日裡做夢一樣,根本就分不清那幻境裡的錢財是真還是假。」
「足以以假亂真的海量財富,完全可以將我等修為,在短時間內提升數個層次!」
「總之,錢即是修為,修為即是錢!」
「錢能通神!」
血海邊。
蘇虎每說出一句話,都會小心翼翼地向前邁出一步。
而龐得義亦是緊隨其後。
待行至鐵鎖吊橋的正中央處時,二人便忽地消失不見了蹤影,只留下一眾受僱傭的練氣初期修士們,在原地面面相覷,一時間都不知該說些什麼才好。
…
就在蘇龐二人,試圖用心魔幻境提高自身修為的同一時間裡。
蘇義和郭飛陽一路自東向西而行,很快就也來到了路的盡頭,並遇見了那一片汪洋血海。
「那些吊橋....」
郭飛陽雖只是練氣一層修士,但因為其走南闖北見多識廣。
所以當下只一眼就看了出來。
——那吊橋上,布置著重重陣法和幻境,可輕鬆將入陣之人困死其中。
意識到這一點後,郭飛陽忙沖一旁的蘇義道。
「前輩....」
「你知道的。」
「我剛也說過,不論是天空,亦或是四周的花草樹木。」
「雷澤秘境之中,就不應該有詭異的猩紅色出現。」
「還有你我面前的血海,以及吊橋,以及那猩紅色島嶼。」
郭飛陽強調道。
「所有的這一切,都是本不應該出現在雷澤秘境的。」
「顯然。」
「這一次的雷澤秘境之行,有大兇險!」
郭飛陽謹慎道。
「考慮到那些吊橋上布置有禁止陣法,再加秘境之中又禁止飛行。」
「凡飛在天空中的修士,就沒一個能活著落下來的。」
「既如此。」
郭飛陽沖蘇義提議道。
「要不,我們乾脆也別往前了。」
「不如就在此停歇,直至雷澤秘境關閉,屆時,我們自然會被傳送到外界去。」
「這樣無功無過,總好過不明不白地死在秘境裡。」
「你說是這個道理不?」
呵。
聽見郭飛陽所言,蘇義笑著點了點頭道。
「是極!」
「我輩修行者,無論遇見了再怎麼大的機緣,所最需要遵循的,都是不求有功,而但求無過這一原則。」
「所以不冒險通過那吊橋是對的。」
「只是....」
說著,蘇義忽又話鋒一轉道。
「不過吊橋,並非代表著我們就真一無所獲。」
「我們大可趁著這段時間,去研究那吊橋上的禁制陣法。」
「修仙六藝,布陣一道,多學一些總歸是不會錯的。」
話音落罷。
蘇義便面對著吊橋盤膝而坐,並分出神識,無比耐心地研究起吊橋上的禁制陣法。
其身後。
郭飛陽亦有樣學樣地耐心揣摩起來。
…
其實並不僅僅是蘇義和郭飛陽,會遵循不求有功,而但求無過的原則。
此時此刻。
因巨手的突然襲擊,而被迫躲入進雷澤秘境的散修們,全都不約而同地停留在了鐵索吊橋前。
他們或是如蘇義那般,趁機研究起吊橋上的禁制陣法。
或是借著秘境裡的濃郁靈氣,就地運轉功法苦修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