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修為有所精進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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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沉睡了整整一個月後....終於,那神秘的黑色漩渦,又再次於神鼎之中顯現了出來。
山洞裡。
望著眼前的神鼎,蘇義試著將得自司飛羽處的玄陽納靈真訣,也給投入進了黑色漩渦之中。
然而這一次,黑色漩渦並未再反饋給蘇義任何物品。
它只是在發出了一陣『咕嚕嚕』的血肉蠕動聲後,便將玄陽納靈真訣又重新吐了出來。
「這....」
見此情形,蘇義目露思索之色。
「難不成,是因為同一類型的物品,無法重複獻祭給神鼎?」
「那麼同為練氣期功法的『玄陽納靈真訣』,便不能再重複獻祭給神鼎了?」
這樣想著,蘇義便轉而又將一枚凝元丹,給試著扔進了黑色漩渦。
「既然不能重複獻祭功法,那我便試試丹藥有沒有效果。」
咕嚕嚕....
同樣地。
得了功法的黑色漩渦,當即就又發出了那陣詭異的血肉蠕動聲,並緊跟著從中吐出了一枚猩紅色丹藥。
「這是....」
隔著一定距離,蘇義很小心地聞了一聞那丹藥。
這瞬間,一股難以用言語形容的血腥味,就這麼順著他鼻腔,直直衝入進了其五臟六腑。
在血腥味的刺激下,蘇義只覺紫府之中的靈力,突然就抑制不住地翻湧升騰起來。
就好似隨時會被點燃一般。
「好濃郁的氣血之力!!」
「想來,這應該是一枚能快速補充氣血,且藥力要遠超凝元丹和聚氣丹的極品丹藥。」
「只是....」
他接著推斷道。
「此丹藥,只怕和那洪荒吞天決一樣,也同樣有著一定的副作用。」
「如果說洪荒吞天決是一門魔功。」
「那麼此丹藥,便可算得上是一枚魔丸!」
弄清楚了此丹藥的大致作用後,蘇義心中已得出了結論。
「如此看來,這尊神鼎的獻祭能力,應該大致遵循著以下兩個規律。」
「其一,便是此神鼎回饋的物品,永遠都和獻祭的物品為同一類型。」
「獻祭功法,則得到功法。」
「獻祭丹藥,則得到丹藥。」
「至於第二個規律....」
蘇義繼續總結。
「此神鼎回饋的物品,往往都有著不可忽視的副作用。」
「亦或者說,神鼎回饋的物品,往往都有著一股子邪性。」
「這是我必須要注意的一點....」
神鼎吐出猩紅丹藥後,便再次進入到了沉睡之中。
蘇義無法。
得不到更多修行資源,並被卡在了練氣三層瓶頸的他,只好就此停止了閉關苦修。
…
同一時間裡。
高空之上。
已叛逃出歸一門的年邁修士蔣元甲,此時此刻正御使一片飛葉法器,拼了命地向前方奔逃著。
在其身後。
兩名來自玄陽宗的練氣中期修士,正領著一隻似狼又似虎的妖獸,緊緊追趕著前方不遠處的蔣元甲。
「該死的!」
飛葉法器上。
察覺到體內靈力已所剩無幾後,年邁修士蔣元甲不再一味向前奔逃。
他輕拍了拍腰間儲物袋,並十分奢侈地,從中取出了數枚聚氣丹送入口中。
少傾。
待紫府靈力恢復了些許,他便將飛葉法器方向調轉,並一個猛子扎入進了下方樹林之中。
「嗯??」
從天而降的瞬間。
年邁修士蔣元甲,忽感應到前方不遠處有極微弱的靈力波動。
這讓他心中不由得一喜。
「既然玄陽宗的修士,一直在四處抓捕散修。」
「那我等散修,自是也當聯合起來,共同與之抗衡。」
意識到這一點後,他當即想也沒想,便盡全力朝那靈力波動方向飛了過去。
等到距離拉近,等見了對方的廬山真面目後。
年邁修士蔣元甲不禁愣了一愣道。
「蘇義??」
「怎麼是你?」
「你居然已突破到練氣三層了?」
山洞入口處。
見蔣元甲御使飛葉法器疾馳而來,蘇義還以為,是歸一門的追兵殺過來了。
但在察覺到,蔣元甲體內的靈力已所剩無幾後,他隨即又目露瞭然之色,並開口道。
「蔣道友這是....」
被恭恭敬敬叫慣了前輩的蔣元甲,此刻聽見蘇義口稱道友,心中不免生出一陣感慨。
來不及敘舊。
蔣元甲轉過頭去掃了眼身後。
他語速極快道。
「是玄陽宗的人....」
「你知道的,玄陽宗丟了一尊神鼎。」
「為尋找到神鼎,他們出動了共二十一隻尋靈獸,誓要將周國所有散修都抓起來。」
「我正是被他們一路追趕到這兒的。」
「還請道友出手助我!」
啊?
只是因為一尊神鼎,玄陽宗就要抓走周國的所有修士?
這是要寧可錯殺一萬,也不放過一個麼?
那神鼎,就真的有那麼重要?
聽著年邁修士蔣元甲的講述,蘇義對神鼎的重視,又再次上升到了一個新的高度。
與此同時。
他並未完全相信蔣元甲所說一切,只是沖其詢問道:「所以,此刻追殺你的人總共有多少,又俱都是何等修為?」
蔣元甲繼續快問快答道。
「那二人都是練氣中期修為,你我聯手,應該能勉強與之抗衡。」
「此外,他們還另帶著一隻尋靈獸。」
「不過那畜生只能用來尋人,所以並不足為懼。」
二對二麼?
身懷至寶的蘇義,不願冒險與強敵交手。
當即毫不猶豫轉身走進了山洞,並頭也不回地沖蔣元甲道:「且隨我來....」
蔣元甲和蘇義雖是同門。
但二人畢竟沒什麼交情,說到底,也就只是曾有過一面之緣。
所以此時此刻的蔣元甲,多少還是有些防著蘇義的。
他本不願隨蘇義進入山洞。
但一想到緊隨其後的追兵,無計可施之下,蔣元甲也只能將心一橫。
「唉!」
「罷了,他到底就只是個孩子。」
「就算真有奇遇,就算只用了短短數月,就突破到了練氣三層。」
「但想來,應該不至於一見面就對我下死手。」
蔣元甲思路很是清晰。
「且先在山洞裡避上一避。」
「等狀態恢復以後,屆時或告辭離去,或設法拷問出蘇義秘密,還不都隨我心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