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章 救你的人
聽到狍子所言,諸人臉色大變,連忙死死捂住各自的儲物戒,然而這隻狍子的舌頭似乎能無視任何空間,任何阻礙,一伸一縮,就卷回來了一個寶物。♤🎃 6➈𝕊𝕙Ǘ𝓍.𝒸ㄖ𝐦 ♥😳
呲溜!呲溜!!呲溜.
狍子的舌頭接連伸縮,一個又一個的寶物出現在它的舌頭上。
有充滿詩意的古畫,有用奇珍雕刻的雕塑,有小巧精緻的玉瓶.
看著一個個寶物的消失,卻又無法阻止,諸人幾乎快要發狂:「該死的狍子,我聶家饒不了你!」
狍子一甩脖子,將最後一個寶物吞進腹中,露出嗤笑,很是囂張的道:「得了吧,就你們聶家這種垃圾家族,也想威脅你家狍爺爺?你狍爺爺遲早把你們聶家家底掏空」
話音剛落,一道強橫的威壓突然從天際肆虐而來,猶如深海中的浪潮一般,滾滾蕩蕩,席捲天地,狍子臉色微變:「聶家的老輩人物來了,得遛。」
它雖然看似很囂張,不把聶家放在眼裡,實際上它還是頗為忌憚的,畢竟這個家族存在了已有一千年,底蘊雄厚,強者無數,小輩倒是無所謂,關鍵是那些長輩人物,一個比一個可怕。
「是六伯的氣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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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好了,有六伯在,這隻狍子逃不掉的!」
「六伯,這隻狍子太囂張了,它把我們身上的寶物全搶走了」
聶家的這些小輩激動的看向天空,大聲喊道。
「它逃不了。」
蒼穹上,一道穿著紫色長衫的中年身影從雲層中浮現出來,他面容沉靜,背負雙手,足下升梯,居高臨下的俯視著下方狍子,淡淡出言:「你是束手就擒,還是我親自動手。」
狍子臉色一沉:「踏空境四階!」
洛九玄也抬目望去,眼中閃過一絲光芒:「聶泉.」
他與聶家曾有過因果,當時聶家幾乎所有人都追殺過他,聶泉是追殺他最勤的一個,令當時的他頗為狼狽,幾近隕落!
「想讓你狍爺爺束手就擒,做你娘的春秋大夢去吧!」
狍子雖說忌憚,卻並不懼怕,當下破口大罵,撒開腳丫子就開始逃跑。
「一頭畜牲也敢對我出言不遜。」
立於虛空中的聶泉神色一寒,手掌一揚,背後竟是升出了一輪血月,暗紅壓抑,色澤深沉,蕩漾出極其恐怖的波動,將周邊白雲都震成了虛無。
旋即他手指往狍子一點,那輪血月迸射出一道道鮮紅光柱,像是雨點一般,從天而灑,將狍子所逃跑的範圍全部封鎖,將其困在其中。
「天羅血月功。」
狍子眼中閃過了一絲凝重,天羅血月功是聶家的家傳功法,血月上升,烙印蒼天,可借天力,非常可怕,尤其是封鎖能力,更是獨步雲陽。
不過它並未放棄,茸角上霞彩奕奕,輝暈高升,射出一道五色極光,轟隆一聲,血紅色的光柱便一陣搖晃,如同風中燭火,但是僅僅只搖晃了片刻,便穩定了下來。
這時聶泉足下升出光梯,背負雙手,臉色平靜,順著光梯一步步走下,他的步伐並不快,似在閒庭散步一般,一點都不擔心狍子能破開血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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狍子神色有些陰沉:「草他二大爺的,這雜毛實力有點強」
看著聶泉一步步逼近,它眼中一陣變幻。
它的攻擊力不算很強,甚至可以說很一般,但要破開這些血柱也並非沒有辦法,只是那樣一來它會虛弱好長時間,三五兩天之內就別想再動彈。
「媽的不管了,再不遛,聶家就要吃狍子肉了」
狍子猛一咬牙,渾身綻放出極其炫目的五彩光輝,如絲綢一般懸浮在它身側,之後愈發奪目,似在凝聚強有力的攻擊。
就在它準備將這一擊爆發出來的那一瞬,一道身著白衣,唇紅齒白,眉清目秀的少年身影出現在它面前,狍子楞了一下:「你是哪位?」
洛九玄微微一笑:「救你的人。」
「救我?」狍子上下打量了一下洛九玄,滿是狐疑:「哥們,我沒有看不起你的意思,你這修為才凝丹境三階,弱的跟雞一樣,而這些血柱具有強橫的封鎖之力,踏空境一二階的強者都不一定破得了,你咋救我?」
洛九玄微微搖首:「救你並非一定要破開血柱。」
說著他一手摁在狍子身上,又道:「放鬆心神,氣沉空靈,不要抵抗。」
狍子雖然還是很懷疑,但看到他說的那麼自信,也就沒有抵抗。
其實它從一出生就獨自生活,早就習慣了獨來獨往,不會信任其他任何生物,不管是人類還是妖獸亦或是其他生靈,一旦跟其他生靈接觸,它都會自然而然的排斥。
但唯獨偏偏對眼前這人類沒有這般心理!
這種感覺很古怪,像是它和眼前人類早就已經相識了多年,是很要好的老朋友,對方無論如何都不會傷害它一樣。
然而,它翻遍所有記憶,都對眼前人類沒有一絲印象。
「真是奇了怪了,我怎麼會有這種感覺」
在狍子思緒飛出天外的時候,洛九玄已開始施展縮地成寸。
只見他雙足在地面一點、一震、一踏、一勾、一立、一縱、一橫,如同在勾勒大道紋理,與天呼應,與地相融,玄奧且晦澀。
唰!
一道璀璨的光華閃爍而起,一息後,光華散去,而洛九玄和狍子卻已不見了蹤影
「嗯!?」
在他倆消失的那一瞬,在空中的聶泉自然也注意到了,他的瞳孔泛起劇烈波動:「那少年是何人,竟然可無視我設下的血月囚牢,輕而易舉的突破其中的封鎖之力!?」
接著他眼中又閃過一抹凌厲鋒芒:「好膽!敢在我面前堂而皇之的救下那隻狍子,視我於無物,不管你是誰,都逃不出我聶泉的手掌心!」
跟過來的聶家一眾小輩也看到了這一幕,一個個面面相覷,臉上滿是不可思議。
「六伯居然失手了」
「那個白衣小子是誰,竟然救走那隻該死的狍子,他們絕對是一夥的,該殺!」
「六伯就要斬殺那隻狍子了,卻被那小子救走,這無疑是在打六伯的臉,嘿嘿,得罪了六伯,那小子也活不長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