亦鸞都被江楚這話給氣笑了。
她原本對這個所謂的培訓大師還是有些好奇的,但現在看來,完全就是一個狂妄自大到不知所謂的蠢貨。
她搖搖頭道:
「你一個小輩連朝本座發起挑戰的資格都沒有,我想要拿走什麼,你就算想攔,也攔不住。」
本書首發 天天看小說藏書廣,𝓽𝓽𝓴.𝓽𝔀超實用 ,提供給你無錯章節,無亂序章節的閱讀體驗
她目光看向江楚身旁的太白雲曦,眼神閃動間,仿佛有萬鬼哀嚎。
似乎下一秒,太白雲曦就會被真空家鄉中的厲鬼纏上,抓走。
但就在亦鸞即將動手的時候,江楚卻一步踏出,擋在了太白雲曦面前道:
「亦鸞長老,不地道了啊,太白雲曦已經是受門派承認的我的隨從,你要是真強行把她帶走了,我就是拼著顏面盡失,也會去宗主那兒討一個公道。」
「我相信宗主會秉公執法。」
亦鸞神情先是有些不屑,但仔細思考了一下後,即將出現的厲鬼又被她壓了下去。
江楚是宗主所看重的苗子,是溫和派的新人。
而自己是強勢派的人,跟宗主和溫和派是站在對立面的。
如果動了江楚,倒是給宗主送去了一個把柄,若是宗主想要在這上面做文章,自己會面臨很大的麻煩。
這倒是挺棘手的。
身份和地位越高,有時候也是一種限制,因為一舉一動之間都會引起猜忌和算計。
她強壓下心中的不悅,冷冷道:
「哪怕是走宗門程序,你也留不住太白雲曦。」
「因為不管是宗主還是太上大長老,都會支持我奪舍這個小輩,我的重要性遠遠在一個還未成長起來的小輩之上。」
她直接把話挑明了,不裝了。
我就是要將太白雲曦作為奪舍用的材料。
但這又如何?誰能說什麼?誰又敢說什麼?
誰會在意一個築基弟子的命?在意一個金丹一層長老的意見?
聽到這赤裸裸的話語,在場眾築基弟子不由互相對視,眼神中帶著一種兔死狐悲之感。
只是她們對此早已習慣,除了心中不忿之外也無能為力。
而太白雲曦也輕嘆一聲,向江楚說道:
「師姐,要不還是算了吧。」
「我落得今日這番境地是我自己修行得不夠勤勉,能力不濟,怨不得別人。」
江楚捏了捏太白雲曦的手,神情依舊淡定,向亦鸞說道:
「那就請亦鸞長老去走程序好了,我有信心等你將程序走完,讓太白雲曦成為你名下弟子之前,突破到金丹期。」
「想必到了那個時候,太白雲曦也不會任你拿捏了,可以隨意犧牲了。」
此言一出,亦鸞的臉色微微一變。
而太白雲曦則是露出一抹喜色。
還是師姐聰明,她怎麼沒想到這一茬呢?
自己都已經築基九層巔峰了,隨便積累積累就能突破金丹,一旦到了金丹期,成為了新晉長老,亦鸞就動不了自己了。
她再想奪舍,也只能挑選別的目標進行奪舍。
而亦鸞也終於有些急切了。
她不信別人能在短短几日內突破金丹,但她信太白雲曦能做到。
太白雲曦此女才情絕世,能做到不可能之事,這也是為什麼她死盯著太白雲曦不放的緣故。
亦鸞一時間有些舉棋不定。
走程序,太白雲曦趁機突破的風險太大。
強搶的話,又會惹出不小的風波。
但在猶豫了幾個呼吸後,亦鸞的念頭漸漸往強搶的方向傾斜。
得罪人就得罪人吧,跟自己的道途相比,這些都不重要。
而就在她即將下定決定的時候,突然,江楚開口了:
「亦鸞師姐,其實咱們倆也不是非得爭個魚死網破才行。」
「都是同門,我也不希望鬧得太難看,你看要不這樣吧,咱們來一場比試如何?誰贏了,太白雲曦就歸誰。」
「至於比試規則也很簡單,我布陣,而亦鸞師姐只需在不強行轟碎陣法的前提上,將我的陣法破解即可。」
聞言,全場再次震驚。
太白雲曦人都傻了。
江師姐這是什麼意思啊!這是想救我還是想殺我呢?
跟一個金丹九層強者比試,並且幾乎沒做什麼限制,這比試要能贏了就有鬼了。
葉天鳳也急了,但不等她出言勸阻,亦鸞就已經一口應下:
「好!」
她眼中滿是嘲弄,就好似看一隻跳樑小丑。
「你布陣吧,本座倒要看看,你的陣法造詣到底有多高深,能讓你如此自負。」
葉天鳳道:
「亦鸞長老,我師妹年輕不懂事,都是瞎說的,您別跟她計較……」
亦鸞淡淡道:
「是我跟她計較嗎?是你這師妹拎不清自己。」
「不過你放心,看在你葉天鳳的面子上,我不會真對她做些什麼,最多略施懲戒罷了。」
葉天鳳嘆息一聲,只得點了點頭。
江楚這次實在是太衝動了,主動邀戰亦鸞,讓她想幫都幫不了。
希望亦鸞不要亂來吧。
而江楚仍是一副雲淡風輕的模樣,她伸手一划,靈力化作陣法紋路,從他腳底為中心,向著四周蔓延而去。
蔓延的過程中,處於他身邊的無關人員都被無形的靈力推開,只剩下他和亦鸞被納入陣法籠罩範圍內。
葉天鳳,太白雲曦等人站在陣法外,眼睜睜看著陣法生效,將陣法區域籠罩。
而在陣法外層,有一片迷霧出現。
這片迷霧極為奇特,太白雲曦等人看不穿也就算了,就連葉天鳳都無法看穿。
雖然葉天鳳有一些強力的偵查型靈符,但最終並沒有拿出來用,給了江楚足夠的尊重。
同時她也有些好奇,江楚到底為什麼敢邀戰亦鸞。
江楚也不是那種衝動的人啊。
難道在加入陣法堂的這段時間,她有什麼蛻變和收穫不成?
這些問題的答案,也只有這場比試結束後,才能揭曉了。
陣法內,亦鸞看著僅僅只是周圍籠罩了迷霧的環境,眉頭微挑。
她看向不遠處的江楚,冷笑道:
「這就是你的所謂陣法?看上去連三歲小孩尿出來的都不如。」
「就這點兒水平,是誰給你的膽子挑戰我?」
江楚輕輕的吐出了一口濁氣,輕聲笑道:
「終於上當了……不枉我費了那麼多口舌!」
「把你騙進陣法里後,我終於用不著裝了。」
聽到江楚那低沉的自語聲,亦鸞敏銳的察覺到了不對。
「江楚,你什麼意思!」
她厲聲質詢!
江楚抬頭看向亦鸞,微笑道:
「還沒看出來嗎?亦鸞長老。」
「所謂的陣法和比試,其實都不過是我騙你進來的幌子罷了。」
「你要是乖乖退走了,我還拿你沒辦法,但偏偏你真的傻乎乎的闖進了我的陣法,讓我有了蒙蔽外界視野的機會。」
「你已經……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