幽冥血海,相傳乃盤古體內污血墜落洪荒所化,血海重先天煞氣,孕育出洪荒至凶,其中最強大的當屬冥河老祖。
他伴身「元屠」、「阿鼻」兩柄先天殺劍,可殺萬物,不沾因果,更兼具十二品業火紅蓮為防禦至寶。閉關萬年,自創血海逆天功法《血神經》風頭一時無兩。
鴻鈞講道,躲在不起眼的角落,默默聆聽,悟「殺戮之道」與「輪迴之道」妄圖憑此兩道證道成聖。
收服眾多血海精怪,組成「血煞軍」又收服「血魔」、「血妖」為其左右護法,成為幽冥血海唯一主宰。
羽翼漸豐後,首出血海,斬鬼王三首,煉化為「血奴」、「冥河」初震洪荒。
觀女蝸摶土造人,心生模仿之意。仿人族形態創造出「阿修羅」。男相猙獰好鬥,女相美艷善媚,皆以血為食,以殺為樂,首代阿修羅王「羅睺」(非魔祖羅睺)誕生。
同時,此地的「阿修羅」並不同於佛門八部中的「阿修羅」,「阿修羅」乃是一種形態,意指喜好殺戮、戰鬥的族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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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修羅族因嗜血本性,衝出血海覓食,與巫族夸父部落發生衝突,冥河趕來支援,重傷夸父,逼退巫族,修羅族威名漸起。
魔祖羅睺掀起「道魔之爭」,借血海藏誅仙四劍。卻被冥河老祖偷學「滅世魔氣」,融入《血神經》中,使其威力更甚。
羅睺被鴻鈞等先天神聖聯手擊殺,其殘餘魔族勢力被冥河老祖收納。同時,更藉助道魔之爭當中隕落的大能,煉製出四億八千萬枚「血神子」。
「血神子」可代替真身,相當於擁有四億八千萬條性命,奠定「血海不枯、冥河不死」的根基。
數百萬年來,各種族間在洪荒大陸先後登場,戰亂頻發,但冥河從不參與,卻暗中偷偷吸收戰死生靈精血,壯大血海。
派六翅蚊吸走西方教金蓮三品,與西方教結怨。地藏王因此誓言入駐幽冥界,渡化阿修羅族,冥河老祖怒毀地藏禪院。
封神大戰,暗中以血煞術斬殺闡教三代弟子,被元始天尊察覺,破其血陣,但雙方未正面衝突。
封神大戰後,天庭秩序確立。鴻鈞下法旨「幽冥歸地府,血海不越界」無奈之下退回血海,暫時閉關待機。
時不時又散修覬覦血海至寶,聯合攻伐,冥河肉身被擊碎,卻又重生,反殺來敵,「不死不滅」之名傳遍洪荒。
六翅蚊得罪眾聖,逃回血海,冥河老祖收其為記名弟子。部分人族為求力量,以精血換修羅功法,冥河老祖來者不拒,暗中培養人族血修。
歲月流轉,巫妖、封神等大戰痕跡已磨滅,唯有幽冥血海依舊翻騰,冥河老祖居於深處「枉死城」極少現身,成為洪荒最神秘之大能。
後世生靈不知冥河具體蹤跡,只流傳著「血海中、有老祖、手持雙劍、坐紅蓮、殺盡天下、以證道」的傳說。。。。。。
這一番上古密事從白妤口中緩緩道來,程翎只感覺震撼莫名。冥河老祖戰力且不說他,更難能的是他的堅韌、隱忍,從鴻蒙初開到洪荒上古,多少大能英傑死在爭鬥之下,唯其不知生死。
他終究還是問道:「你乃當代幽冥大帝,可知這冥河老祖到底是生是死?」
白妤無奈道:「不知道。。。。。。這個問題誰都無法回答。相公,我說這些只想讓你知道,冥河老祖或許比地藏王或冥神更加可怕。」
程翎默然,的確!隱藏的敵人往往比明面上的敵人更加可怖。
血海濤濤,天空都彷佛被渲染成血色。
白妤說道:「此地,已是進入血海外圍了。」
程翎悍然道:「只要能找到師傅的下落,不論是血海亦是血河老祖,這一次非闖不可!」
說完,施展身法,朝深處疾馳而去,白妤緊緊跟在身後。
越往裡,上空的血雲愈見低沉,好像整個天空都要塌陷似的,腳下「嘩啦啦」作響,血水化作一片片漣漪。
血海裡面,視力和神識都受到很大影響,程翎的神識覆蓋面積只有往日一半。
突然間,伴隨一陣「嘩啦啦」水聲,兩人前行的路上猛然跳出來四個渾身血紅的身影,那模樣像有些像是古妖,但卻渾身有鮮血流淌,手中拿著鋼叉、長槍、斧頭等兵刃,不由分說朝兩人殺了過來。
程翎祭出龍翎劍上前一步,划過兩道劍光,左右兩側「血人」便被切斷頭顱化作一灘血水,墜落回血海當中。
身後的白妤也拿出了五鬼陰風扇,扇面一伸,手腕抖動,扇子便極快繞行一圈,同樣切斷兩個「血人」的頭顱,將它們擊殺。
不過她的臉色並沒有任何歡喜,而是說道:「相公,這些血人是殺不盡的,只要血海存在,它們就會源源不斷再生。」
程翎眼中寒光一閃,說道:「殺不盡也要殺,切記,別用消耗太大的招式對敵,只用基礎招式擊殺,血海能量源源不絕,我們要節省體內能量,同時打磨自己的基礎招式。」
白妤點頭,她知道自己的基礎招式修行不夠,便放慢腳步,間隔程翎一丈距離,不斷擊殺洶湧而來的「血人」。
程翎更是如魚得水,長劍刺出,向左或者向右發力,向前則是使用穿透發力技巧,一邊擊殺,一邊帶著白妤向血海深處行進,後背完全交予後者。
漸漸地,基礎劍法使用越來越熟練,那些不斷補充上來的血海生物如同一個個靶子,讓他不停淬鍊、不斷殺戮,到後來慢慢形成一個劍圈,凡接近的血海生物觸之即死。
三米禁區再現!
血海深處,兩位渾身籠罩在血霧之下的強者並排而立,其中說道:「又來兩個不知死活的,鬼母,你說我們的教主是否太過仁慈,連這等宵小都敢輕易闖進來了?」
鬼母道:「毗濕奴,別小看這幾個人,之前那位閃雷族的修士闖進來,你不是被打得抱頭鼠竄麼?」
「你。。。。。。」毗濕奴大怒,但顯然有些忌憚後者,轉而說道:「那就讓本將的毗濕軍給他們點厲害瞧瞧。」
說完,手一揮,頓時在他身後冒出一尊尊血色生物,粗魯一看,足有數萬人。
「上,將那兩個不知天高地厚的傢伙給本將帶來!」
「是。。。。。。」
血色生物答應一聲,紛紛隱入朝著程翎兩人所處的方位疾行而去。
程翎兩人一路殺戮,已是向深處推進了數萬米,四面八方殺來的血海生物越來越多,他們兩人卻沒有絲毫動容,而是將心神沉入其中,不斷感悟每一次招式的優劣。
突然間,一陣洶湧的血氣從天上地下碾壓而來,程翎驀然驚醒,這一波血氣比以往要強大得多,彷佛聯通天際,如浪潮般傾覆而至。
程翎雙目一眯,仍舊沒有太大的動作。只是將龍翎劍向上一拋,雙手不斷打出一個個手訣。
龍翎劍頓時發出一陣巨顫,隨著一聲劍鳴,長劍瞬間幻化出數百上千劍,如同一道道鐳射般四散擊射。
堪堪趕赴至兩人身前的毗濕軍,不待降落海面就被那些鐳射殺死,有些甚至還隱藏在血海下方,仍舊逃脫不了被殺的命運。
不過程翎並沒有在原地等待,這一波御劍,足以殺死成百上千個血海生物。對方竟然發動這麼多修士前來攔截,顯然是血海有一定身份地位之人,只要將其擒獲,不難探聽不出楊鴻秋的所在。
「跟緊我!」交代白妤一聲後,兩個大挪移術再加瞬息千里,轉瞬來到血海中心之處,他已經看到遠處的兩具身影。
鬼母臉色一變,不由分說一頭扎進血海當中,只剩下毗濕奴呆呆地望著遠方自己麾下的一萬毗濕軍,只在頃刻間就被成千上萬的劍光湮滅。
血海生物的確可以借血海之力重生,但這也不是無限的,一旦損耗巨大,血海生物的命魂受損,重生的機率大大降低,即便重獲新生,也無法恢復到巔峰狀態。
這一萬毗濕軍是他在血海賴以生存的根本,若損失巨大,自己的地位便岌岌可危。
可還不待他痛心,程翎的大落雷術已經轟然降落!
毗濕奴嚇了一跳,勉強橫移身軀,仍舊被雷霆能量擦過身軀,氣息大降。他怒聲說道:「你和之前那女修是什麼關係?」
程翎心中一動,右手一伸,龍翎劍跨越萬里距離來到掌心,刷刷刷刷四劍殺出,暫時封鎖他的逃生道路。口中冷冷說道:「你說的那人可是同樣擅長雷系功法?」
「不錯!你待如何。」毗濕奴身形一僵,這四劍已將自己完全鎖死,稍有動作非死即傷。
「她在什麼地方?告訴我,我可以當什麼都沒發生。」
「她在血海核心深處,過去這麼久,或許早被四王給殺了。」毗濕奴色厲內荏,典型倒驢不倒架子。
程翎森冷道:「若她死了,我讓整個血海陪葬!」
毗濕奴本待反唇相譏,開玩笑,從洪荒至現在,不論聖人還是各類神祇都無法傾覆血海,就憑你?可他觸碰到程翎的目光後,不自禁的心中一緊,那凌厲的目光,堅決的語氣,似乎真能做到。。。。。。
程翎收起龍翎劍不再理會,叫上白妤朝著血海核心疾馳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