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五十四章 背鍋

  等到陳易再次回到村子中,沒談多久便在那郭紹元等人的擁護下離開了村子。

  掃視了一旁的陳酒,因為之前那妖獸的出現以及對方所作所為而產生的不良心情也漸漸的煙消雲散。

  不管那本應生活在永恆森林之中的妖獸為何會出現在紅山城的附近,也不管對方為何可以施展那五階的傳送符,這種事情既然寧安然已經知道了,那麼對方自然會將這個消息稟告於玄符門內,到了這一步,後面的事情已經不用陳易來操心了,畢竟他如今的身份可是一個為千夫所指的魔道修士。

  「你們婚禮那天,我不好出現,但是你寧叔跟我如兄弟,所以到時候給你們主婚之人就是你寧叔了以及你周嬸了。」某一刻,陳易的聲音在寧安然的腦海中響起。

  「師父...」寧安然臉上興奮的神色頓時消失不見。

  「拿著,這是我給你的新婚禮物。」如同沒有聽見寧安然這簡單兩個字當中所包含的深意一樣,陳易一甩手,便有一個儲物袋扔給了寧安然。

  接住儲物袋之後,寧安然並沒有直接去看儲物袋內到底有什麼,只是還有些不忍的看向了陳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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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這種事情很是麻煩,我又是一個最怕麻煩的人,所以這種事情還是交給你寧叔去做吧。」陳易又道,如同在解釋又如同在安慰。

  聽到這,最終陳酒還是默默的收回了自己的目光,落在哪個儲物袋上面,良久也不知道在想些什麼東西。

  ...

  一路無話,等到陳易一行再次回到紅山城內,卻是發現紅山城的街道之上少了許多的人,這般的情況頓時讓陳易一驚,以為發生了什麼事情,等到陳易抓住一個著急忙慌的路人一問之後才明白過來,原來造成這個場面的正是因為寧安然。

  先陳易一步回到紅山城內的寧安然,也不知道是抽了什麼風,竟是直接宣布,因為陳酒的事情大慶三天,三天之內,城主府內的酒肉管夠。據說,當寧安然宣布這個消息的時候,反響最大的還不是城內的眾修士,而是那從突破元嬰之後便不怎麼出現在眾人面前的城主夫人。

  如果不是當著這麼多人的面,估計兩人都要打起來了。

  只是,也不知道最後那寧安然跟周玥怡說了些什麼東西,兩人再次出現的時候周玥怡儘管沒有那麼喜笑顏開,但是也不是之前那般的反響了。

  所以,現如今這些著急忙慌的人所去的方向便正是那紅山城的城主府所在的位置,這些人算是聽著消息比較晚的一波人了。

  看著身前那人愁眉苦臉的樣子,陳易也不好繼續抓著對方不放,當即擺了擺手,那人便立即沖了出去,生怕自己趕不上這場盛會。

  「這寧安然倒是越來越猴精了。」人走遠後,陳易緩緩說道,言語之中透露著一絲笑意。

  陳酒有些不名所以的看向陳易,倒是那跟在陳易兩人身後的媒婆卻是在聽見這句話之後,眼中因為這個消息而浮現的驚訝此時已經緩緩消失了。

  「這都不明白?」陳易似乎感受到了陳酒的目光:「那可是這紅山城的城主。」

  聽到這,陳酒的眼中閃過思索的神色,但下一瞬間便恍然大悟。

  「不僅可以為你慶祝,還能彰顯你的一個身份,更能夠在這種剛剛抹平紅山城內的一個一流勢力的情況下拉攏這些人的人心。」陳易又道:「你可要將你寧叔的這個心意好好記在心中。」

  「徒兒知曉。」陳酒趕緊答應了下來。

  這樣的一幕倒是看的旁邊的媒婆眼中一陣羨慕的神色,有個好的師父,在這修真界內果然是好方便的許多。

  等到陳易等人走到那城主府附近的時候,還未靠近便有一陣喧鬧的聲音傳入陳易的耳中,在這喧鬧的聲音當中更是有著一陣酒香湧入陳易的鼻腔之中,陳易也眼尖的發現,在某些比較隱秘的地方有著一個個身著各異的修士面帶憧憬的神色走入了那城主府內。

  不用想,這些人便是來自各個勢力或者各個店鋪給寧安然送酒來的人,畢竟這樣一個巴結寧安然的機會是個明眼人都會好好的珍惜。

  再靠近一些,城主府外的那一條通道之上已經整齊的擺滿了桌子,甚至周圍那些府邸此時葉門戶大開,裡面也有著熱鬧的聲音傳來,此時的這條街道之上已經是人滿為患。

  放眼望去,都是一些身著各異的修士,一個個歡聲笑語之中推杯交盞顯得好不熱鬧。

  在這街道的盡頭,那城主府的門前,有著一桌子加上寧安然以及周玥怡兩人剛剛好十個人,而看這些人身上所流露出來的氣息赫然都是一些元嬰期的修士,當然,並不是說整個紅山城內只有這八個元嬰修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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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感受到陳易的目光,寧安然若無其事的點了點頭。

  「去吧,陪你寧叔好好的喝一杯。」陳易拍了拍陳酒的肩膀:「放開一點,不用因為他們的修為境界酒拘束了。」

  聽到這,早就被場中熱鬧的景象而吸引的蠢蠢欲動的陳酒當即就要走出去,但是緊接著又想到了什麼轉頭看向陳易。

  「你去就好了,我不方便露面。」說著,陳易便帶著傻鳥走向了另外一個方向。

  見狀陳酒也不再過問什麼,再安排好媒婆之後便徑直走向了寧安然一桌。

  ...

  城主府外熱鬧無比,城主府內深處的院子當中陳易跟楚芝兩人又坐在了亭子之下,只是此時有一個架子擺在兩人的身前,而架子的下面有著炭火慢慢的燃燒,旁邊傻鳥和九朵聚精會神的看著火堆,再旁邊還有一個女子的身影正在哪裡不停的處理著一些食材。

  「前輩,這燒烤到底是怎麼烤啊,為什麼要將這些東西處理的這麼精緻?」悅兒的疑問傳入了陳易的耳中,但是這疑問之中並沒有什麼不耐煩。

  「等下吃的時候你就知道為什麼要弄的這麼精緻了。」陳易笑著回答道。

  「早就聽城主跟夫人兩人說過,說經過前輩你的手處理出來的食物遠遠不是那些尋常的食物所能比擬的。」玥兒又道:「前輩你可不知道,這些年來,城主他為了學你的手藝,在這城主府內不知道嘗試過了多少次,但是每一次都被夫人嫌棄。」

  「那是肯定的,我這手藝可不是一般的人能學來的。」陳易當即自信的說道。

  「說你胖,你還喘上了。」旁邊的楚芝頓時說道,引來來旁邊悅兒的一陣輕笑。

  陳易訕笑了一聲,看了看火勢,然後便站起身來到悅兒旁邊拿著已經處理好的食材一點點的穿了起來,而後楚芝也過來幫忙。

  「說實在話,到現在為止我還是沒有搞清楚你師父讓你跟著我的原因到底是什麼。」陳易突然說道:「如果說是因為我這份手藝的話,你師父又沒有吃過我所做的食物。」

  「我師父才不是這麼庸俗之人。」楚芝當即反駁道,不過緊接著又道:「當然,垂涎你這份手藝也算不上是庸俗。」

  「嘿。」被人這樣一夸,陳易頓時咧開嘴一笑:「外面關於各個門派的消息傳的沸沸揚揚,甚至連那兩個修士之間的愛恨情仇都給寫了出來,為何沒有看見過跟你玉劍宗有關的消息?」

  「自然是因為我玉劍宗內沒有什麼消息值得他們注意。」楚芝笑著回答道。

  「堂堂一個玉劍宗怎麼可能沒有值得別人在意的消息發生?」陳易對這種回答肯定是不相信的。

  「還能有什麼事情?」楚芝疑惑的問道,然後卻是仔細的回憶了起來。

  陳易看了一眼楚芝的模樣便也沒有著急問下去,倒是旁邊的悅兒有些疑惑的看了一眼楚芝,只不過什麼都沒有看懂罷了。

  「雲思雲突破到了元嬰,葉恨玉突破到了元嬰,另外就是還有五人突破到了元嬰境界,不過那些人你應該都不認識。」

  「對了,你記不記得一個叫做秦秒婧的?」

  聽見這話,陳易頓時一愣然後腦海中慢慢的浮現了一個身影,隨後便點了點頭。

  「據說是秦妙婧最先說出來的,說你欠了她一份機緣,但是人卻不知道躲到哪裡去了。」

  「後面隨著這個消息傳開之後,秦妙婧頓時發現你不僅是欠她一個人的機緣而且還欠了很多人的機緣。」

  「她們去玄符門找了你好幾次,但是每一次都沒有找到你人,所以現在這些人對你是充滿了怨氣。」

  「說你是一個出爾反爾的小人。」楚芝緩緩的說道,說到最後看向陳易的目光已經變得很是奇怪,甚至在她的這般帶動之下,旁邊那悅兒臉色也變得有些奇怪起來。

  「我什麼時候欠她們機緣了?我除了在遺蹟之中跟她們共進退了一些時間,就從來沒有見過她們了!」陳易當即大呼冤枉。

  只是他越是這樣,旁邊兩個女子看向他的目光便越奇怪。

  好在這個時候楚芝目光突然一閃然後說道:「好像是一個叫做薊劍的跟她們承諾了,說是你的好兄弟。」

  聽到薊劍這個名字,陳易頓時目瞪口呆,手中的動作都停了下來,整個人都如同石化了一樣站在哪裡一動不動。

  他實在沒有想到,竟然有一天會是在這樣一個情況下聽見薊劍的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