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三十二章 酒樓

  一陣閒聊之後,之前離開的寧安然也走了回來,只是明眼人都能看得出,此時寧安然的臉色並不好看。💢♬ ➅9ⓢ𝓱𝓾Ж.c๏𝓜 👊🎃

  「發生了什麼事情?」

  待到寧安然走近之後,周玥怡率先開口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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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沒事,就是城外出了一些狀況而已,小事情。」寧安然聞言笑了笑說道,隨後目光一轉看向陳易:「其他的事情都不用說了,今晚先好好的喝個痛快再說。」

  「好。」陳易笑著點了點頭。

  旁邊的周玥怡此時安靜的坐在那裡,看起來極其的淑女,完全沒有之前那般叉腰呵斥那些僕人時候的模樣。

  「不如現在就開始?」寧安然問道。

  陳易抬頭看了看天色,然後擺了擺手說道:「不急,此次前來紅山城其實還有一事。」

  「什麼事情?這紅山城之中就沒有我無法擺平的事情。」寧安然當即拍著自己的胸膛說道。

  然後周玥怡瞥了寧安然一眼,眼神之中如同有著千言萬語,但最終都匯聚成了一句話:你少在這裡吹牛了。

  陳易自然是當做沒有發現這一幕說道:「我之前有一不成器的...徒弟,叫做陳酒,這個是他的妹妹,叫做陳醋。」

  「當年因為做了一些事情,我一惱之下便將其趕了出來,後來才知道他竟然也在這紅山城之中。」

  聽見陳酒兩個字的時候,寧安然便是眼睛一亮,等到陳易後面的話說完之後,寧安然更是一把抓住陳易的手說道:「這麼說你這次來是準備原諒你這個徒弟了?」

  「談不上什麼原諒不原諒,還是要看他自己本身的表現了。當然,如果他在這紅山城之內的行事還是讓我看不上眼的話,此事以後就休提了。」陳易不明白寧安然為何這麼激動,言語之間也沒有將自己的心思完全說出來,不過稍微是個明白人自然就能聽懂陳易這話語之間的意思了。

  只是一邊說著這話,一邊將目光落在了陳醋的身上,卻是發現陳醋對於陳易所說的這些話沒有絲毫的表示,當即心中也是升起一絲明悟,看樣子這個陳酒後面的這些時日當中顯然是有了很大的改變,不過具體如何還是要看上一看才知道了。

  「好!這話可是你說的。」寧安然又道:「既然如此,那我倒知道了一個喝酒的好地方,來人。」

  話音落下,就見之前那金丹修士等待的地方又出現了一人,應了一聲。

  「你前去酒樓說上一聲,讓酒樓的人今天就不要開門做生意了,就說有貴客到。」寧安然吩咐道。

  那人應了一聲,然後轉身便走。

  「那我們也走吧。」說著,寧安然抓著陳易的手腕就要動身,旁邊楚芝還有陳醋以及九朵甚至是傻鳥都紛紛跟著動身,只是那寧安然剛剛走出去沒有兩步,身形卻是突然停頓了下來,緊接著就見寧安然轉過身,臉上堆滿了訕笑,甚至稍微佝僂了一些,屁顛屁顛的跑到了周玥怡的身前:「娘子先請。」

  這些動作下來,行雲流水,更誇張的是饒是有這麼多的外人在這裡,那寧安然也沒有絲毫局促不安的跡象。

  看見寧安然這般的態度,那周玥怡才站起身來緩緩往前走去,對這些好像早已習以為常。

  至於寧安然在發現其他人的目光之後,臉上也依然沒有絲毫不好意思的現象,反而是一副趾高氣揚的表現,那種感覺就好像在說:我的娘子我不疼誰疼?我疼娘子我驕傲!

  不顧世人的眼光,寧安然就這般的又走了出去,然後一把抓住陳易的手腕,然後一行人向著外面走去。

  ...

  酒樓之中,陳酒依靠在門口處,目光落在街上,看著外面熙熙攘攘的人群,再看看酒樓內寥寥幾人,陳酒臉上的神色越發的難看。

  「實在不行的話,這個酒樓就盤出去,我們換個地方過日子吧。」就在此時一道聲音響起。

  陳酒聞言,臉上的陰沉頓時消失不見,然後換了一副笑臉轉身看向那正走向自己的女子道:「這事情我們又不理虧,哪有我們離開的道理?」

  說著陳酒抓住沛兒的雙手,緩緩的摩挲著:「實在不行,我便跟我那寧叔說上一聲,不過是一個元嬰期的修士罷了,有寧叔在難道還有什麼問題?」

  「可是...」郭沛兒聞言有些猶豫道。

  「沒有什麼可是的。」陳酒肯定的說道「算他運氣好,換做我以前的脾氣,如此三番兩次的前來挑釁,我必讓他吃不了兜著走。」

  「你還讓他吃不了兜著走呢,你就不怕你師父知道了?」郭沛兒將手從陳酒的手中抽出,在陳酒的額頭上輕輕一點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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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陳酒聞言,臉上的煞氣頓時消失不見,只剩下一臉的溫柔看向沛兒。

  「掌柜的!」

  就在兩人站在門口情意綿綿的時候,一道聲音喊出,兩人頓時反應了過來,剎那間郭沛兒臉上便布滿了紅暈,然後白了陳酒一眼之後,轉身便向著裡面走去。

  看著郭沛兒害羞離開的模樣,陳酒眼中滿是幸福的神色,只是回過神來的時候陳酒卻是語氣極其不好的:「喊什麼喊,沒看見我這有...正事嗎?」

  一邊說著一邊回頭的陳酒看見了那個正向著自己走來的男子,看見對方身上城主府的制式法袍之後,語氣頓時好聽了起來:「這位道友,可有什麼事情?」

  來人正是之前得了寧安然吩咐的金丹修士。

  「城主吩咐,讓你們酒樓好好準備,等下他會帶貴客前來你酒樓。」對於陳酒與城主之間關係稍微有一些了解,來人自然也沒有多在意陳酒的態度。

  「城主可有說是什麼貴客?」陳酒疑惑的問道。

  「這你不用了解,只要好好的準備就可以了。」來人又道,說完之後也不顧陳酒的反應:「記住,可不要怠慢了。」

  說罷,那人便轉身離開了此處,顯然是急著回去復命了。

  「貴客?什麼貴客?」陳酒看著那人離去的身影疑惑的喃喃道,但是不管如何,自己的寧叔難得來酒樓一次,那自然是要好好的招待的。

  跟郭沛兒說了一聲之後,然後陳酒又向著僅剩的幾人好說歹說,免除這些人的酒錢又送了幾罈子酒之後才總算將整個酒樓給空了出來,然後兩人就站在門口處安靜的等著。

  等了半響之後,陳酒終於是在那就到之上看著一群人向著自己這裡走來,只是目光剛剛看去,卻是心生疑惑,前面走的幾人他完全不認識,只不過等到他的目光瞥見其中一個女子之後,臉上頓時浮現了喜色,當即也明白了過來,這一群人正是寧安然等人,只是此時處於某些考慮,紛紛用靈氣遮掩了自己的容貌氣息罷了。

  而其中唯一一個沒有如此做的,便是陳醋了。

  旁邊的郭沛兒也是看見了陳醋,心中卻是升起了一些疑惑,看向了旁邊的陳酒,在發現陳酒臉上一臉的喜意之後,才稍稍的安下心來。

  眾人走近之後,陳酒剛剛準備行禮,卻是被寧安然給制止了:「進去再說。」

  說罷,寧安然便率先走進了酒樓之中,眾人也是魚貫而入,而等到陳醋從陳酒身旁經過的時候,向著陳酒投去了一個眼神,只是看著這個眼神,陳酒卻是沒有從中發現任何的東西。

  待所有人都進入酒樓之中後,陳酒更是直接將酒樓的大門給關了起來,帶著眾人又走進了一個包間之中,隨後才走到那恢復了真身的寧安然的身旁行了一禮,至於那郭沛兒則是行了一禮之後便先行退下顯然是去準備酒水了。

  「寧叔今天怎麼有空來我這裡了?」行禮之後,陳酒便直接將心中的問題問了出來。

  「那自然是要給你介紹一個貴客了。」寧安然笑著先是攙扶著周玥怡坐下,然後再自己坐了下來,隨後其餘幾人也紛紛坐了下來,只是那陳醋以及九朵還有那傻鳥被安排了在旁邊的一個桌子罷了。

  聽見這話,陳酒的目光不由的向著另外兩個元嬰修士望去。

  九朵他自然是認識,還有那隻四階妖獸,陳酒也覺得眼熟,只是眼熟歸眼熟,陳酒一時之間也沒有往某個方面去想。

  在看見那個身上流露著不凡氣息的元嬰女子之後,陳酒又是行了一禮,但是陳酒心中卻是有所感,寧叔所說的貴客應該不是這個女子,那麼就只剩下一人了。

  隨後陳酒又緩緩地看向那個面貌極不出眾的男子,眼中露出疑惑的神色。

  但就在某一刻,一幅幅的畫面湧上陳酒的腦海之中,最後在陳酒的腦海之中閃過陳醋給自己投來的那道目光之時,陳酒身軀一震,然後眼中露出了明悟的神色,隨後就見陳酒直接跪在了男子的面前朗聲喊道:「陳酒拜見師父。」

  也就在這個時候,剛剛拎著兩罈子酒水的郭沛兒掀開帘子走了進來,看見陳酒這般模樣,又聽見陳酒口中所說的話,頓時一驚,然後趕緊小跑到陳酒的旁邊,將酒罈子放在地上之後也是如同陳酒一般的跪了下來,只是沒有說話而已。

  這樣的一幕倒是讓恢復了真身的陳易有些疑惑,然後將目光投向了一旁的寧安然。

  「這是你徒兒的道侶,叫做郭沛兒。」寧安然解釋道。

  聞言,陳易神色微微一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