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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停的提著酒從後房之中出來,放在一個個的桌子上,老闆娘也不知道自己跑了多少趟,當然,因為生意極好的老闆娘自然是沒有注意到,每當她從後房之中跑出來的時候,那些本來偷偷看向某個方向的眼神,紛紛落在了她的身上,至於看的是什麼,那就只要是個明眼人就能發現了。
「老闆娘,看你這麼忙,你家相好怎麼沒來幫你?」一個熟客見老闆娘再次跑出,兩眼狠狠的在老闆娘身上颳了一下之後高呼道,頓時引來一道道的迎合聲,剎那間本來有些安靜的酒樓立刻變得人聲鼎沸起來。
「他去砍樹了!」正將一壇酒放在桌子上的老闆娘頭也不會的說道:「怎麼?老娘在這裡累死累活的招待你們還不行?非要哪個沒用的東西來?」
「你也說你那相好沒用了,難道還砍的動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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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闆娘,你都說了他沒用了,不如跟著我算了?」
「老闆娘還是厲害啊,都被你榨的成沒用的了。」
「...」
取笑聲頓時此起彼伏,一些人哄堂大笑起來。
「老娘就是喜歡沒用的,你們管的著?」沒好氣的回了一聲,甚至看都沒看到底是誰說的那些話,老闆娘一掀帘子又消失在了眾人的眼中。
這種有些落荒而逃的感覺讓場中的眾人頓時又哈哈大笑起來。
可就在這個時候,突然一聲響傳入眾人的耳中,頓時讓眾人安靜了下來,隨後這些目光紛紛看向門口處,卻是在看清楚來人之後,眼中的驚訝消失不見了。
「喲,今天生意怎麼這麼好?」一道略顯驚訝的聲音傳出,隨後門口那人從外面跨了進來,兩隻手一手提著個半人高的桌子,卻絲毫沒有吃力的樣子。
此人正是之前在後房之中打下手的男子,此時走進來之後,視野不停的掃去,看見一個熟悉的面孔之後便點點頭。
「嚇老子一跳!朱心,你自己家的門,磕壞了你不心疼,你家那隻母老虎等下心疼了怎麼辦?」一道聲音響起。
「朱心,你家哪個母老虎剛剛可是說你不行了,這看起來也不像不行的樣子啊?」又一道聲音響起。
「來來來,坐這裡,跟我們說說,你家哪個母老虎到底是怎麼讓你變的不行的。」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沒有理會眾人的笑聲,這個被稱為朱心的男子只是來到那些破爛的桌子邊,伸出腳左右掃了一下,隨後便把手中的桌子放在了地上,如此重複一次,隨後朱心又走向了第三處,接著從懷中掏出了一個儲物符,靈光一閃,頓時又有兩張桌子以及十幾條凳子從儲物符內落了出來。
手腳麻利的將那些新桌子放好,又把凳子擺好,隨後又極為迅速的將那些爛掉的桌凳收拾乾淨,前後也不過十幾個呼吸的時間,看這熟練的動作,想必也不是第一次做這樣的事情了。
在這個過程當中不斷有人拿其來打趣玩笑,可是這個朱心臉上卻是一直掛著淡淡的笑意,也不回答也不反駁。
「各位吃好喝好,吃好喝好。」
收拾好了之後,朱心想著周圍的人拱了拱手,然後身形一轉想著某個桌子走去,這個桌子上只坐了兩個人,正是陳易所在的哪個桌子。
毫不客氣的一屁股坐下,朱心順手的拿起了酒罈給自己的倒了一碗酒,仰頭便是一口喝下,咽下酒水之後,朱心口中發出滿足的一聲,隨後才笑眯眯的看向對面的陳易。
四目相對,都看見了對方眼中的好奇。
「這個酒倒是挺不錯的,可有名字?」陳易問道。
「一個酒而已,要什麼名字,是這個味道就行,不是這個味道,再怎麼給它起名字也不是這個味道。」朱心回答道。
「閣下倒是看的挺透徹的。」陳易道。
「就是因為看的太透徹了,所以我家哪個才我沒用。」說著朱心壓低了聲音,身子往前傾了一些,目光卻是落在了哪個帘子上面,說完之後便立即直起了身。
「是嗎?」陳易不置可否的問道:「一個金丹期的修士,天天被一個築基期的數落,還有就是這人來人往的,都是些金丹也就罷了,其中卻是大部分都是築基,甚至練氣期的都有,天天被這樣的人用來當作玩笑一樣開了,我倒是挺佩服你的心境的。」
剛剛伸手準備再給自己倒一碗酒的朱心動作突然停了下來,然後一臉疑惑的看向陳易:「你在說什麼?」
「怎麼?難道你過來找我,不就是因為想用金丹後期的修為來讓我離開這個地方?好不打擾你們的二人世界?」陳易笑道。
朱心沉默不語,然後將手收了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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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靜了半響,朱心的手又伸了出來,一邊給自己倒酒一邊說道:「你是怎麼發現的?」
陳易笑了笑,沒有說話。
「既然知道了,為什麼還不離開?」朱心端起碗問道,隨後放在嘴邊的碗停了下來,恍然道:「我倒是忘了,能發現我的境界,想必你也不僅僅是金丹初期。」
「彼此彼此。」陳易笑道,隨後也給自己倒了碗酒,兩人遙遙舉杯,然後各自喝下了碗中的酒。
「清濤谷的門主,並不簡單。」喝完之後,朱心便站了起來,作勢要離開。
「嗯。」陳易淡然的點了點頭。
朱心見狀,沒有繼續說下去,而是臉上再次浮現笑容之後,走向了後房,卻是與剛剛準備出來的老闆娘撞了個正著。
「你個沒用的東西,這麼多人還不知道來幫忙。」女子看向男子呵斥道,隨後在朱心的訕笑當中提著酒罈子走向一桌。
回頭看了一眼陳易,臉上的笑容好像多了一些別的意思,然後走進了後房之中。
沒過多久,老闆娘再次走進簾中,剎那之間臉上的神色一變,略帶擔心的看向朱心:「他還是不願意走?」
「他與我一樣。」朱心緩緩的說道。
「什麼?」老闆娘頓時驚訝道。
「行了,後面的事情不用我們管了。」朱心又道。
「可是...」老闆娘擔憂的問道。
「沒有什麼可是的,實在不行就離開這裡。」朱心又道。
聞言,老闆娘終於是安靜了下來。
又要了兩罈子酒,隨後將幾塊低階靈石遞給了老闆娘,在老闆娘以及一眾酒客的眼中,陳易帶著九朵向著外面走去。
四壇酒自然是要不了這麼多的靈石,可十塊低階靈石對於陳易來說也算不上什麼,剩下的酒權當賠償那些桌凳了。
門口處,一虎一狼正百無聊奈的趴在哪裡,虎妖的爪子不停的在裂金狼的身上戳來戳去,裂金狼卻是絲毫反抗都沒有,似乎是在之前的戰鬥當中終於意識到了自己與對方之間的差距,此時在看見出來的人是陳易以及九朵之後,兩妖頓時一躍而起來到了陳易的面前,三張儲物符不知從哪裡飛出,落在了陳易的手中。
陳易看都沒看一眼便將儲物符收了起來,然後帶著九朵走進了大雨之中,轉眼間,在雨水的掩蓋之下,陳易等人很快便身形消失,不過看他們所去的方向,赫然就是那明晃晃的兩層樓的所在之處。
消息傳回了酒樓之中,讓酒樓當中的人頓時安靜了一些,一些人當即便結帳離開,剩下的那些人卻是想了想之後繼續吃喝了起來,很明顯,後來的這些人都是準備來看熱鬧的,或者是想看看這個能直面清濤谷的修士到底長什麼樣子。
只不過,再繼續追下去的話,卻是有些太牽強了。
這個問題不少的人考慮到了,所以才沒有追去,就如同之前陳易跟老闆娘所說的喝完那罈子酒就離開,最後卻是在喝完之後又上了一壇這個事情一樣,很多人也是後知後覺的才想明白了其中的關鍵處。
...
清濤谷的院子內,心有餘悸回到院子中的宋曼立刻將那些還留在院子中的在清濤谷內還有些權力的人叫到了一起,最終發現加上她也不過三個金丹期的修士罷了,最高只是金丹中期的修為。
將事情的前因後果都說了一遍之後,這些人竟是破天荒的沒有發表自己的言論,一個個的目露思索的神色,最終半響之後才有一中年男子猶豫的問道:「難道有什麼大勢力也盯上這條靈石礦脈了?」
「散布出去的消息只是二階礦脈,十萬塊左右的低階靈石,對他們來說算不了什麼。」另一個老者接話道,三個金丹當中,正是此人有著金丹中期的修為。
「可如果不是這樣的話,有些說不通啊。」之前那人繼續疑惑道:「難道就真的因為那韋茂實冤枉了哪個小丫頭?」
頓時,眾人又陷入了沉默之中。
「各位前輩,我覺得,這件事情還是先跟門主稟告一聲如何?」突然,一個略顯年輕,只有築基後期的男子問道。
「讓你過來,你就聽著就行了,還真以為門主給你安排了個身份,你就能插嘴了?」最開始說話的中年男子目光一凝,一臉不悅的看向此人呵斥道。
聞言,築基男子臉上當即浮現了惶恐的神色,還是哪個金丹中期的老者此時擺了擺手道:「行了,氣撒在他的頭上也沒有用。」
中年男子冷哼一聲,不再說話,反而是老者繼續說道:「門主如今正在閉關,如此關頭,這種事情還是不要打擾他了。」最快更新無錯閱讀,請訪問手機請訪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