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40 招誰惹誰了

      容含早料到這一幕,將手臂一展接住君青藍「得罪了。👺😂 ❻❾丂hU𝔁.𝐜𝕠ᵐ ☜☠」

      口中話語客氣的很,那人行動卻半點不客氣。忽然抬了腿,拿腳在君青藍肚腹上一勾再一挑。君青藍纖細身軀便如球一般,叫他一腳給踢進了馬車裡。

      「端王府貴客出行,行人避讓!」容含陡然一聲輕喝,馬車飛奔而起。

      馬車上的君青藍不能動彈,只能將唇角扯了扯,只覺心中苦澀。就說那與世無爭的病王爺忽然高調不是什麼好事,這不?要拖著她一起死麼?

      招誰惹誰了?

      容含一路上將馬車趕的飛快,君青藍便如一條魚在馬車的上下顛簸中彈來彈去,撞得筋骨生疼。這時候她無比懷念容喜,名字只差了一個字,做人的差距可真是大啊。

      不知顛了多久,馬車忽然停了。君青藍只覺眼前一亮,容含站在車前瞧著她「君大人,請下車。」

      下車?君青藍閉了眼,她連動動手指的力氣都沒有,能下車?

      「得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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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容含聲音又起,君青藍仍舊閉著眼不予理會。卻忽覺兩股凌冽的氣流朝著自己撞來,她被人封了穴道不能動彈。任由那氣流撞在身上,又酸又麻。身體卻忽然輕鬆了。

      穴道解了?

      君青藍豁然睜開了眼。░6░9░s░h░u░x░.░c░o░m░容含仍舊規規矩矩站在車下瞧著她,根本就不曾移動過分毫。但,方才的氣流……

      隔空解穴?!

      君青藍心中一動,原來李從堯身邊的小太監居然這麼厲害麼?

      容含緩緩退開半步,將自己身軀脫離她目光籠罩範圍,拱手說道「大人請下車,王爺正在屋中等候。」

      「走吧。」

      君青藍在心中嘆口氣。容含有多厲害她不知道,她只知道李從堯這人她得罪不起。儘管她比誰都清楚李從堯招惹不得,他的命令她卻根本無法違抗。

      容含在前面引路,過了三個院子,眼前忽然出現一座凌空的小樓。那小樓與燕京所有房屋都不相同,以四根結實的石柱子為腿,將房屋的主體高高挑起遠遠離了地面。小樓四面懸空,只在一側建了長長一條階梯。

      「王爺就在上面,大人請吧。」容含站在小樓下不肯再走了。

      君青藍第一次瞧見這樣的建築,只覺得新奇。

      小樓兩側除了條繩索稍稍起到點防護作用,再沒有任何的接力設施。走在階梯上,便如整個人都行走在空中一般,好似腳下那薄薄的樓板頃刻間便能踏碎了,跌的人粉身碎骨。君青藍在樓梯上定了定神,停了數息,這才緩緩上了樓。∙∙·▫▫ᵒᴼᵒ▫ₒₒ▫ᵒᴼᵒ▫ₒₒ▫ᵒᴼᵒ 6➈sⓗ𝕌𝐗.𝐜ØM ᵒᴼᵒ▫ₒₒ▫ᵒᴼᵒ▫ₒₒ▫ᵒᴼᵒ▫▫·∙∙

      直到站在小樓寬闊的平台之上,她才覺出小樓的好處來。

      它極高,站在上頭,居然能瞧見半個燕京城。四周又並沒有旁的建築遮擋,站在這裡能感覺到八面來風。即便是在炎熱的夏日,竟也能覺出幾分自然的涼爽。真真是個好去處呢。

      「君大人,王爺等您好久了,快進來吧。」

      容喜抄著拂塵站在大殿門口,笑吟吟朝著君青藍招手。君青藍瞧他一眼,那人笑容可掬,恭謹而謙卑。然而,盯著與容含同樣的一張臉作出這樣的姿態,真心難以接受。

      君青藍抬頭將視線移開,不去瞧他。眸光飛快朝著殿頭上的匾額瞧了一眼,上面洋洋灑灑的寫了三個字攬雲閣。這匾額倒是應景,在這種地方俯瞰燕京,的確有幾分會當臨絕頂的的凌雲之態,仿若伸手便可摘星辰。

      「大人快進來吧。」容喜朝她比個請的手勢,自己卻並不進去。只待君青藍進殿之後,反手將殿門給關的嚴絲合縫。

      君青藍瞧一眼身後緊閉的門扉停了數息,今日這場面瞧著,頗有幾分鴻門宴的意思。然而,她與端王李從堯又哪裡來的那麼深厚的交集?她搖搖頭,想不明白。

      進了大殿,轉過屏風便是前廳。李從堯穿了身月白色的便服,仍舊是足足五層的紗衣,相互交疊著透出濃淡光暈不同的白。他正站在窗口往外看,微風在殿中拂過,掀起他衣袂翻飛如蝶。紗衣明明厚重,在此刻瞧來竟也隱隱透出幾分飄然若仙的姿態出來。

      君青藍瞧著李從堯,這是她第一次近距離仔細打量著他。這人分明該是塵世中最耀眼的明珠,卻偏偏蒙了塵,將周身光華盡數給遮掩了。這般情形,原本叫人扼腕痛惜。然而,此刻的李從堯卻並無半分的頹然,反倒在周身都生出了出塵離世謫仙般的風采。美輪美奐,可惜終究是一現的曇花。

      「你覺得本王的攬雲閣如何?」李從堯並未回身,淡漠的雙眸依舊盯著殿外畫卷般的燕京盛世。

      君青藍想了想只說了一個好。除了這個字,她覺得再沒有什麼比說這個更合適。

      「怎麼個好法?」李從堯儼然並不打算將話題就此打住。

      君青藍略一沉吟說道「涼快。」

      李從堯豁然轉身,狹長眼眸毫無徵兆瞧向君青藍。那人眸光素來淡然無波,分明半點情緒也無。君青藍卻忽覺有沉重山嶽當頭壓了下來,憋悶的連喘息都困難。

      好在,那沉重的壓力一閃而逝,李從堯已經移開了目光「坐吧。」

      他緩緩行至書案邊,抬手朝對面椅子一指。君青藍也不客氣,穩穩噹噹坐了上去。

      「你今日先後去了多寶樓和鄧記綢緞莊,可有什麼收穫?」

      君青藍呼吸一滯,心裡咯噔一聲。她今天與姜羽凡和姜盈跑了半日,能斷定從沒有遇見過端王府的人。她也不相信如她這般的小人物,會引起燕京城旁的達官顯貴的注意,來特意向李從堯提起。唯一的解釋便是,她的一舉一動,早就在李從堯的掌控之中。

      「崔泰的案子牽扯朝廷多方勢力。故,本王叫容含暗中跟著你,以防不測。」

      李從堯語聲清淡,說的理所當然。君青藍眨了眨眼,你這行為該是叫做偷偷監視沒有錯吧?怎麼就能說的這麼大義凜然,毫不愧疚?

      但是,她能拒絕麼?

      「多謝端王爺。」她不但不能拒絕,還得真心的道謝。真真憋屈!

      「說說你的發現吧。」李從堯坦然接受了她的道謝。

      君青藍聲音頓了一頓。衣櫃中的嫁衣本不願向李從堯提及,然而,那人將她所有行蹤都給掌握了。現在哪裡還有隱瞞的必要?

      「卑職在我爹的衣櫃中發現一件嫁衣,如今已經能夠證明那衣裳是鄧春旺的女兒鄧柔擁有之物。原本,鄧柔該穿著那件嫁衣迎娶她的入贅女婿,可是她悔婚自盡。鄧春旺傷心欲絕下,遷怒於鄧柔的身邊人。將她生前的婢僕盡數遣散,未婚姑爺也請辭歸家。鄧家的事情瞧上去到了此刻便已經告一段落,然而……。」

      君青藍眸色微動,思量片刻方才繼續說道「然而事實若真是如此。鄧柔的嫁衣便該留在她閨房中,或者銷毀。無論出於什麼樣的理由,那衣裳都不該出現在我爹的衣櫃裡。所以,卑職認為,鄧春旺一定在隱瞞什麼。」

      「你似乎忘記了一件事情。」李從堯緩緩開了口「崔泰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