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54 這叫什麼事!

      清風徐徐,吹去夏日午後的燥熱。╰☆☆ ❻➈𝕊𝐇𝐮ⓧ.𝓬o爪 ☆☆╮許是添了遠處大青山深處的陰涼,吹在身上,難得的覺出幾分舒爽。

      君青藍站在吊橋邊一動不動,默默注視著暗衛沿著吊橋以各種方式走了數個來回,終於得來一條早就知道的結果,吊橋很結實,沒有問題,也沒有做任何的手腳。

      她微顰的眉頭卻並未因此而得到舒展。所有的結果都是好的,卻也因此,叫她越發的不安。

      儘管只見過一次,君青藍卻知道南邵王絕對不是善類,對北夏,他也並無半分的善意。為什麼在得知行宮被攻擊,吊橋被毀後,第一個前來安撫的居然會是他?

      最要命的是,居然什麼埋伏都沒有?怎麼想都讓人不放心。

      君青藍重重嘆口氣「你怎麼……說走就走了呢?」

      就在所有人都還沉浸在李從堯飛身而來的震撼中時,那人說了句我該回去了,就真的回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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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君青藍百思不得其解。他在軟禁中忽至,定是付出了極大的代價。好不容易見面,本該大有作為,卻就這麼走了?那麼,你來幹什麼?

      「你們這些人就是想得太多。」劉步仁盯了她許久,終於忍耐不住開口「端王爺來此,不過是為了瞧瞧你罷了。」

      「……恩?」君青藍驀然回首,滿面不可思議。玩笑可不能這麼開,那是堂堂端王!冒險出來一趟,就為了瞧瞧她?

      「多明顯的事情。♚♞  🐻💝」劉步仁掀了掀唇角,笑容中帶了幾分苦澀,恨鐵不成鋼「他從吊橋上過來,只辦了一件事情,你想想是不是?」

      君青藍眨眨眼。給她穿了件披風,然後又給扯掉了,然後就……走了。走之前也只同她說了幾句話,總結起來就一個意思這一段沒有受傷,我很欣慰,繼續保持,希望下次檢查時能有更好的消息。

      她瞧向劉步仁,老頭子只緩緩點了點頭。就是這麼回事!

      君青藍呲牙,這叫什麼事?!

      您老人家歷盡艱險的來了一趟,就為了看她一眼,她能被太陽曬化了麼?是不是太興師動眾了些!

      「三日前的暴亂實在太嚇人。」劉步仁緩緩說道「吊橋斷了,暗衛們給關在地下,他在王府裡面丁點消息也無,怎能不憂慮?他不親眼瞧瞧你是否完好,怎麼能安心繼續去辦他該辦的事情?然而……。」

      劉步仁嘆了口氣「他能好端端從昭陽王府走出來,還能說動了南邵王調派人手幫忙,更是露了這麼一手出神入化的功夫,再是你……這對他來說可不是好事。」

      君青藍心中一顫。

      她從不相信李從堯自願入昭陽王府當人質,就真的只是為了心無旁騖的去當個人質。他定然有什麼事情要做,卻又要避開所有人的耳目。怕是他早就懷疑行宮中藏著奸細了,才將自己給放在了虎狼窩裡。

      然而,這如入無人之境的來去自如,落在有心人眼裡無疑是暴露了他的實力,難免就會多想。【6】【9】【s】【h】【u】【x】【.】【c】【o】【m】

      「他在天下人面前暴露了他的弱點。」劉步仁抿了抿唇「人一旦有了弱點,就有了軟肋,將來難免要被人拿捏。」

      劉步仁的聲音不無惋惜。自古以來,軟丈紅塵,紅粉骷髏不知埋葬了多少英雄。如李從堯那般精明的人終究也不曾逃過這一劫。

      值得麼?

      「我不會成為他的軟肋。」君青藍深深吸口氣,眸色堅韌而清冷「只會是他的助力。」

      她微微側目,瞧著劉步仁「三日之後,冰窖侍衛的毒都能清理乾淨了是麼?」

      劉步仁捻須沉吟「不再橫生枝節的話,當然。」

      「若是隔絕了過敏的源頭,再適當用藥,過敏症狀多久能夠消失?」

      「大約四五日。」這與姜盈花生過敏康復的時間相差無幾。

      君青藍皺眉「太久!有什麼法子能快一些?最好……三日。」

      劉步仁眸色微閃。三日後,天花毒痊癒,她便要求過敏症狀也要在三日後消除,她想要做什麼?

      「我得親自去瞧瞧。」

      「怕是不方便。」君青藍搖頭「請您將法子教給我吧,若想讓端王爺早一日脫離苦海,我們便得早一日結束這一切。」

      「那……。」劉步仁沉吟著說道「便得用非常之法,方子定然要改。但這般迅速的痊癒,難免日後會添些苦楚。」

      「日後的苦楚,也只能等日後再說。」

      「你近前來。」

      瞧她態度堅決,劉步仁選擇了妥協。朝她招招手,示意她附耳過來。微風習習,二人談話之聲漸漸低了下去,細不可聞了。

      一盞茶後,君青藍草草用了些飯,便上馬出了門。唐影被調派去照顧姜盈,姜羽凡便死纏著要同她一道出門,君青藍拗不過,便任由他跟著。同時,另選了一命暗衛隨行。

      這人既不同於容含的冷漠,也不同於唐影的活潑,瞧上去是個老實巴交,說話就會臉紅的莊稼漢。名字也起的隨意,叫做拴柱。無論從任何地方瞧著,這人都不像個身懷奇技的暗衛,實在普通的不能再普通,卻讓君青藍非常滿意。

      越是普通的人才能越不叫人防備。如拴柱這般,隨便往人群裡面一站,誰都不會去過多的關注他,自然也不會對他生出戒心。那麼,到了關鍵時刻,他就會成為最大的助力!

      君青藍策馬飛奔,一路無話,徑直去了麒麟神廟。

      對於這個目的地姜羽凡表示非常好奇。這種時候,不是該為了行宮的復興和眾人遭受的重創去找南疆王好好理論麼?忽然跑到這個讓所有人都基本上快遺忘了的地方做什麼?

      麒麟神廟,已經被封閉了半個多月,幾乎成了與世隔絕的一角。對於君青藍的到來,所有人都習以為常,並沒有人盤問。

      神廟內的一切與從前相同,並無半分差別。君青藍一進來卻並沒有立刻去看如露,反倒將供桌上的三牲祭品小心翼翼的拿藤條筐子給裝了起來。

      姜羽凡瞧的好奇,見她做得鄭重,便也不敢問,只默默盯著看。

      有數日未來,神廟中的味道越發的叫人難耐,描述不出的惡臭氣味陣陣襲來。儘管門窗洞開,但那惡臭卻仿若長在了廟中,始終盤旋不去。

      若非君青藍堅持,姜羽凡險些就要跑出神廟嘔吐去了。

      「如露情況如何?」

      君青藍瞧一眼床榻上仍舊微合著雙眸的侍女顰了顰眉。如露似乎更加消瘦了,她簡直不能想像,再過上幾日,這原本如花似玉的少女得被折磨成什麼樣子。

      怕是會成了一具行走的枯骨吧。那才真的嚇人!

      陸允自暗處現身,默默立於君青藍身後「如露姑娘已經好了很多。」

      陸允的聲音平和低緩,謙卑守禮,卻著實嚇了姜羽凡一跳,他從沒有想過,神廟中居然還藏了暗衛。

      「如露病重不能自理,需要有人近身伺候,患過天花之人,便永不會復發。」

      君青藍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