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80 真兇就是它

      「肉包已經找到了證據,只是當時我們並不能夠理解它的意圖。♝🐜  👌🎈」

      君青藍束手而立,侃侃而談「因那日在護城河畔發現了無名屍骨,其餘人都離開了現場,當時只有我與姜小爺仍舊留在黃府。我對狗的靈敏嗅覺從來沒有產生過懷疑,肉包之所以兩次出入臥房,自然不會是偶然,它定然是發現了什麼,卻因為某種因素而干擾了它的判斷,在不能確定之下,它才會迅速離開了現場。我起先一直想不出黃老臥房中到底有什麼會干擾了它的嗅覺,直到那日在護城河邊我聽說了一件事情。」

      君青藍瞧向了方青「請問方捕頭,管州府為了解決乾旱缺水的問題,是否在六年前大興水利,建造了地下水道,將賈魯河水通過水道引入城中,從此解決了管州府缺水的問題?」

      「的確如此。」方青點頭稱是,管州府的地下水道從來就不是秘密。

      從進了公堂,他的眼睛便不曾離開過君青藍。那日在黃源府中挖坑的時候他就在現場,原本以為她還要做出什麼驚世駭俗的事情來,哪裡想到她竟直接回客棧去了,還說,第二日便可以結束黃源的案子。

      他實在好奇的很,自己想了一夜也始終想不通,黃源臥房地下的水道,與破案有什麼關聯。君青藍忽然向他發問,他心中便是一凜,她終於要說到關鍵了麼?

      「管州府的地下水道的確是一件利國利民的大工程,無論放到何時何地都應該被千古傳誦。但是……。」

      君青藍話鋒忽然一轉,眸色便漸漸凝重起來「讓誰都不曾想到的是,正是這項工程,促使黃老命喪黃泉。♧✌ 6➈SĤ𝐮x.℃σΜ 🎃♚」

  本書首發 天天看小說解書荒,𝔱𝔱𝔨.𝔱𝔴超實用 ,提供給你無錯章節,無亂序章節的閱讀體驗

      黃忠皺眉「你胡說什麼!」

      黃忠的聲音冰冷而銳利,儼然已經動了怒氣。地下水道乃他在任時督建,也正是因為這個工程,為他掙來了巨大的榮譽和利益。他絕對不能允許,這引以為傲的工程沾染上半分污垢,從而,影響了仕途。

      「請大人不要急著動怒,接下來,我要請上第二樣物證了。」

      她緩緩抬手擊掌,清脆的聲音方落,便聽到堂下人群里起了一陣騷動,有沉重腳步聲夾雜在百姓的驚呼聲里。下一刻,便見數個黑衣勁裝的漢子抬了塊特製的門板走了進來。

      「幹什麼?攔住他們!」黃忠皺眉,將驚堂木拍的山響。

      「不能攔。」君青藍立刻開了口「這就是我要讓大人親眼瞧一瞧的重要物證,也是害死黃老的第一兇手。」

      黃忠聞言,朝著公堂邊那一群人瞧了去。他們的衣裳再普通不過,沒有半點奇異之處,即便是他們的長相似乎也無法引起任何人的關注。然而,黃忠卻被他們眼中的神色給驚著了。

      那些人分明不曾言語,甚至在他說過叫他們停下時,便也再沒有動彈過半點。卻不知為什麼,瞧見他們,黃忠只覺能從心底里生出一股冷意,順著脊背爬上頭顱。那種冷意,來自於對死亡的恐懼。69Sᕼᑘ᙭.ᑢᓍᘻ

      但……他怎麼會死?

      「公堂是嚴肅之地,豈容隨便什麼人亂闖?」黃忠咬了咬牙。

      他一生宦海沉淪,能爬到今天這樣的高度,越發的惜命,他絕不能允許任何的威脅出現在身邊。

      君青藍卻將唇角一勾「他們可不是隨便什麼人,他們是……。」

      女子清眸如水,毫無徵兆朝著定國公瞧了去。定國公原本微合著眼眸,打定了主意一心不聞窗外事。哪裡想到君青藍忽然瞧向了他,這一眼叫他忍不住打了個哆嗦,暗道一聲不好。

      「他們是國公府中的護衛,不是麼?」

      當然不是!

      定國公才皺了眉,便聽李從堯毫無徵兆開了口「為了能夠早日讓案件偵破,定國公出人出力,真是勞苦功高。」

      只這一句,定國公已經到了嘴邊的話生生給咽了回去,唯有將唇畔扯了扯,僵硬的點了點頭「自然……是。」

      這個是說的實在違心。然而,端王都開了口,他能拒絕麼?於是,他將頭顱歪了一歪,用手掌撐了頭顱誰也不看。不要同我說話,我頭疼!

      君青藍自然心領神會,微笑著別開了眼「這些都是國公爺抽調給我,專用作辦案的高人。郡守大人若是攔下了他們,黃老的案子怕是再難見天日了。」

      「放他們進來。」黃忠覺得這話說的實在憋屈,然而阻礙辦案這樣的名聲,他可不願意背。

      君青藍朝著唐影點了點頭,暗衛們便抬著門板上了大堂。待走到君青藍身邊時,將門板放在了她的腳邊。

      眾人注意力早被那門板吸引。那門板瞧上去似乎與普通的門板沒有什麼兩樣,上面被白布遮了個嚴嚴實實,只能依稀瞧出白布下鼓鼓囊囊的輪廓,實在看不出個究竟。

      「大人請看。」

      說著話,君青藍便掀開了白布。露出下面一條足有五尺長,渾身黝黑傷痕累累的大魚來。

      「這……這是什麼怪物?」這一次,黃忠徹底的驚著了。立刻以手掩了口鼻「趕快抬走,抬走!」

      君青藍微笑「方才我已經說過了,這就是殺害黃老的第一兇手。」

      這一句,不啻於平地一聲驚雷,所有人都驚著了。方青和姜羽凡都離著君青藍極近,此刻朝她湊的更近了些,眼眸皆一瞬不瞬盯著門板上那黑不溜秋的魚,愣了。

      「胡言亂語!」黃忠也仔細朝著下方瞧了瞧,終於確定自己沒有瞧錯,那似乎大概好像是……一條魚?

      於是,他再度不淡定的憤怒了「你若再戲耍本官,本官現在就可以給你定罪。你說它是兇手,本官且問你,那是個什麼玩意?」

      「這不是怪物,只是一條魚。」君青藍輕聲說道「大人只管放心,這條魚在三日之前已經死了。我以冰塊鎮住了它的屍體,這門板上亦放了許多冰塊。它的屍身短時期內暫不會腐爛,所有人都能夠瞧清楚它生前的樣貌。」

      「本官是問你,一條魚如何能殺人?」

      黃忠額角的青筋蹦了蹦。他是不認識魚麼?他只是覺得自己的智商受到了侮辱!

      「想要弄清楚一條魚怎麼能夠殺人,我們需得先查清它的來歷。大人請耐下性子,聽我為您詳細講來。」

      「快說快說。」黃忠皺眉「莫要總故弄玄虛。」

      「是。」君青藍將唇角勾了一勾「前些日子,管州府中因為水怪的出沒,導致魚市幾乎癱瘓。那一日,我與這些勇士們在賈魯河旁辦事,便遭遇到了傳說中水怪的襲擊,經過一番激烈的爭鬥,終於將水怪殺死並帶回。原來賈魯河中的水怪,就是這條大魚。」

      她這話一出了口,四下里立刻議論紛紛。眾人為除了水怪而歡欣,但更多的則是不信。並沒有人親眼瞧見君青藍在賈魯河中與著水怪大魚搏鬥,水怪真的除掉了麼?

      君青藍容色如常,似並未聽到眾人的質疑,繼續說道。

      「在抓捕這條魚的過程之中,我們發現它曾經拼命的撞擊河道口的鐵條欄杆,即便頭破血流亦不肯罷休。那裡,正是管州府地下水道的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