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72 怪事頻發

      容喜勾著唇角替李從堯和君青藍布菜。🐸☆ ➅➈şĤuⓧ.𝒸Ỗ𝓶 ♢🍬他的眼睛原本長的就不大,一旦漾滿了笑容便彎彎的成了兩道縫隙。加上他肉嘟嘟微鼓的面頰,叫人瞧著就身心愉悅。

      君青藍不由抬了眼,認真瞧著容喜,心中對他所說的奇聞多少也有了那麼幾分興趣。管州府如今就像個多事之秋,事故頻發,實在需要些新奇有趣的事情,叫大家的身心都舒暢一些。

      「二位主子若是想聽,奴才就給您講講。」

      說著話容喜便直起了身軀,未曾開口先使勁清了清嗓子。下一刻便將蘭花指一翹,打開了話匣子。

      「說起這管州府,倒也是個神奇的地方。你說它乾旱缺水,卻北靠陵水,南依賈魯河。你若說它水源豐富,這兩條河流卻都不曾與府地相交,只靜靜從州府邊緣流過,便似將整個城池都給遺忘了一般。」

      李從堯微顰了眉頭「說重點。」

      「重點這就來。」容喜微笑著說道「六年之前,郡守引水入城,改變了管州府數千年乾旱缺水的狀態,自此以後,百姓日漸豐衣足食,生活富庶,其中一部分百姓便打起了河道的主意。要知道天下活水中大多蘊藏著豐富的物產,而相較於陵水河的兇險,賈魯河則要平靜的多。於是,許多百姓便開始嘗試造船,駛入賈魯河打漁捕蝦。這許多年來,一直平平安安。誰知……。」

      容喜話鋒一轉,語氣神色都在驟然間變得凝重而神秘。

      「誰知,就是數日之前,一向平靜的賈魯河中忽然出現了水怪。據說,那水怪身長數尺,兇殘醜陋,才一出水便一口吞掉了整治漁船,致使多人失蹤。而那些人生不見人,死不見屍,據說,都是被水怪給吞吃入腹了。自打水怪現世的消息傳出之後,河灘上的雞鴨頻繁失蹤,連帶著在河邊晾曬的衣物漁網,都能被那畜生給拖入河中吃掉。故而,這些日子,管州府中再也沒有人敢下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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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君青藍眯了眯眼「竟然還有這種事?」

      「正是因為這個原因,奴才實在沒有辦法買到新鮮的魚,還請大公子責罰。」

      君青藍聽的嘆了口氣「福無雙至禍不單行,管州府最近真真是熱鬧的緊。我在這裡住了十多年,從不曾聽說出過什麼水怪,這原本也怪不得容公公。」

      「你起來吧。」李從堯緩緩說著「想來郡守府會組織人力除水怪,倒給我們爭取了不少時間。」

      若是在往日,哪怕整個賈魯河都是水怪,黃忠大約也是不會理會的。但如今,定國公就在管州府中,水怪又傷了人,再怎麼樣,黃忠也得做做樣子。這麼一來,暫時的確顧不得黃源月初的案子。

      對君青藍來說,倒成了個好消息。

      「呵。」君青藍苦笑「真想不到,我居然有一日還要感謝一隻水怪的恩賜。」

      「今天的奇聞還真是多呢。」

      君青藍語聲剛落了地,便瞧見唐影從天而降,驟然就出現在了眼前。那人素來神出鬼沒,從前他是暗衛,總藏在李從堯不遠處,君青藍卻從來感覺不到他躲在哪裡,對那人難免心生警惕。

      但,出了燕京以後,唐影儼然成了跟在她身邊的明衛。君青藍也漸漸習慣了他的存在,險些就忘了這人的危險。直到方才,他在悄無聲息中驟然出現,君青藍才記起,李從堯的身邊,還跟著這麼一支叫人聞風喪膽的隊伍。若是他願意,這些人怕是沒有辦不到的事情。

      君青藍的心中忽然就生出了些許溫暖。李從堯從不利用他手中的能力插手她的事情,只在她陷入絕境的時候,才偶爾指點一二。也正是因為如此,在他的身邊她才能進步驚人。

      這是他對她足夠的信任。這感覺,莫名的叫人舒心。

      「君大人想不想聽聽卑職的奇聞?卑職敢保證,我這消息,定然比容喜那個還叫您感興趣。」

      唐影與容喜不一樣。容喜是家生的奴才,又自幼做了宦官,對於他來說,李從堯就是天,是他從骨子裡敬畏的人。所以,他的唇畔雖然總帶著笑,這笑容卻是用來迷惑別人的。

      唐影從前是個飛賊,只在走投無路之下投靠了李從堯,後來被李從堯的手段人品折服,傾心輔佐。但他本心未失,始終還是如從前一般,是個歡快的性子。

      說話做事也隨意的多。

      「你若想說,就說吧。」君青藍深知唐影的脾氣,對他的隨性也見怪不怪。

      「您交代給我監視紋娘的事情,大約從明日起就可以不用再做了。」唐影嘻嘻笑道「因為,她明日便要被浸豬籠扔進賈魯河裡淹死了。」

      「你說……什麼?」君青藍這一驚非同小可。

      紋娘要被浸豬籠?這是什麼情況!

      黃源雖然有意娶她為妻,二人卻並未正式拜堂,誰能將她浸豬籠?

      「意外吧。」唐影撇撇嘴「起先卑職聽見這消息的時候,也意外的很呢。這事說起來也真是荒唐。」

      「黃氏族中的老人抓了紋娘,說她與別的男人私通,證據確鑿。如今將她和姦夫兩個都給綁了,只等著明日一早祭了宗祠之後,就將他們兩個都給扔到賈魯河中去。」

      「紋娘同黃源並未完婚,即便真與人私通,又哪裡輪得著黃氏宗祠的人來管?」君青藍微顰了眉頭。

      這事情真真有些狗拿耗子多管閒事了!

      「誰說不是呢?」唐影聳聳肩膀「正常人都知道這種事情就是在扯淡。偏偏整個黃氏宗祠卻做的鄭重其事,沒有一個人覺得奇怪,倒是便宜了卑職,免費看了一場大戲。」

      君青藍淺抿了唇瓣沒有開口,黃氏宗祠的人對紋娘做的事情,是她始料未及的。在這麼個當口竟然生出這樣的事端出來,安的什麼心?

      「要卑職說,那廚娘也不算虧。」唐影唏噓著說道「她今年怎麼也是徐娘半老的年歲了,她那姦夫卻還是個身強力壯的小伙子。長的麼,也還算說得過去。能與這樣的人死在一處,該也能瞑目了。」

      身強力壯的小伙子?

      君青藍仔細想了想,她數次出入黃府新宅,瞧見的皆是上了年歲的老人。黃源似乎很念舊,他身邊服侍的下人都跟了他許久,哪裡有什麼年輕人?

      莫非……紋娘還真有什麼花心?

      「利字當頭。」李從堯淡淡開了口「什麼事情都不奇怪。」

      君青藍眯了眯眼「那人,是黃家找來的?」

      黃源買了一處新宅的事情,到了如今並不是什麼秘密。如今黃源已死,沒有子嗣妻室,那宅院便成了一塊無主的肥肉,誰不想啃上兩口?然而,地契卻牢牢攥在紋娘的手裡。想要吞掉那處宅院,便得先找個由頭讓紋娘消失。

      沒有什麼比通姦的罪名,更加能夠合情合理的殺人,還不會被任何人挑出錯處來。

      所以,那橫空出世的姦夫來歷,實在叫人懷疑。

      「應該不是。」唐影沉吟著說道「卑職瞧著,紋娘與那人應該是認識的,行動中似乎還頗多維護。瞧著那情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