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68 月初的下落

      眼前瞧見的一切,是姜羽凡這一生從不曾瞧見過的奇觀。🏆♤ ➅➈ˢ𝓱Ữ𝓧.c𝑜м ☯♗

      就在君青藍將醋倒在那些乾乾淨淨的物件上之後,片刻之間,菜刀,砧板和灶台上,陡然間便出現了大量斑駁的紅色痕跡。冷眼瞧上去,真似那淋漓的鮮血。姜羽凡這一生所辦的案子中,從不曾在現場瞧見過如此大量的鮮血。

      只覺觸目驚心。

      「將米醋澆在這些物件上,若是這裡曾經有血跡,便會呈現出紅色。我方才的猜測,果然沒錯。」君青藍將醋罈子放在了一旁,眉峰卻顰的越發緊了。

      她猜測出月初死在了這裡,但是卻不曾想到案發現場居然如此慘烈。這樣多的鮮血……這裡到底發生過什麼? ✪

      「若這些血都從一個人身上流出來的,那人……必死無疑。」姜羽凡收起了面上的嬉笑,神色亦漸漸變得鄭重。

      「會不會是……很早以前發生的事情?或許是黃源利用自己掌握的本領,在此處殺了什麼人,並處理了屍體?」

      「不會。」君青藍搖搖頭「米醋只能使近階段出現的血跡還原,若是時間太過久遠,你就算潑上一缸的醋也沒有絲毫用處。此處的兇殺案,絕對不超過五日!」

      「那……月初是怎麼進來的?她莫非練過什麼高深的武功?能從嚴密的防守中悄無聲息進入院子裡,還真是瞧不出呢。」

      君青藍沒有說話,黃府周圍的防守應該……並不嚴密吧。☺👤 ❻❾s𝓱ยЖ.ς𝔬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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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就在幾天前,她才同李從堯和唐影大搖大擺的翻牆進來,在院子裡整整溜達了近一個時辰都沒有人發現,只怕四周的守衛根本就不用心!

      但是,這話她自然不會同姜羽凡去講,她也能夠百分百的斷定,月初根本不會翻牆進來。但凡身懷武功的人,因為特意修習某種武功,身體的骨骼筋脈肌理都會多多少少落下些痕跡,與普通人有許多差別。

      這些差別或許旁人瞧不出,但對於仵作出身的君青藍卻是半點逃不過的。月初,不會武功。

      「我想……。」她眯了眯眼「這宅子中或許……藏著密道。」

      黃源不是個普通的仵作麼?誰會在他家宅子下頭特意挖了條密道?

      「密道在哪?」姜羽凡立刻就來了興趣「咱們儘快將迷道找出來,月初的案子說不定立刻就能了結了。」

      「我……。」君青藍沉吟了片刻「我並不知道密道在哪裡。」

      黃源的宅子她前後來了兩次,相較於第一次的匆忙,第二次她要從容的多,幾乎將整個黃府里里外外查探了個遍,卻並沒有發現密道的痕跡。若是想騙過她或許很容易,但當時她身邊跟著李從堯和唐影。憑那兩個人的閱歷經驗,想要騙過他們就有些難了。

      「那……那……那你……。」

      「肉包。.•♫•♬• ❻➈丂𝒽Ⓤ᙭.𝒸𝔬𝔪 •♬•♫•.」君青藍忽然揚聲輕喝「給我再仔細找一找,有沒有那個女人的味道。等回去,給你肉包吃。」

      肉包立刻起了身,整個眼睛都被吃肉包三個字給點亮了,興奮的拿爪子在地上使勁刨。完全沒有考慮過肉包吃肉包,是多麼詭異的一件事情。

      「去吧。」君青藍在它頭顱上輕輕拍了拍。

      肉包的身軀便再度如離弦之箭般沖了出去,直奔濃膩的血腥處奔了去。

      「這裡不用找了,再去別處看看。」

      肉包聽話的很,立刻掉轉了頭。飛快的沖入下人房,又立刻沖了出來。最終在黃源的屋子外面流連了片刻,才毫不猶豫沖了進去。它進去的時間很長,出來的時候卻是蔫頭耷腦的,眼中剛剛生出的光亮徹底的熄滅了。

      「還是沒有找到麼?」君青藍瞧向無精打采的大狗,柔聲說道「不妨事,等會子辦完了事,我就給你買肉包。」

      肉包這才再度歡實,圍著君青藍前後左右跳著。

      「你這愚蠢的吃貨!」姜羽凡嫌惡得瞥了眼肉包「什麼事情都沒有辦成,還有臉吃?」

      「這話你可說錯了。」君青藍將唇角勾了勾,笑容中透著幾分神秘「肉包可是今日這一行的大功臣。」

      「恩?」姜羽凡表示完全沒有看出來。

      「黃源的宅院雖然不大,卻也算不得小。肉包從進了這宅院開始,便始終在灶房與臥房之間流連。對於下人房和倉房柴房半點不曾光顧。你莫非真以為這只是偶然?」

      「這個……。」姜羽凡有些赧然「我以為它就是在隨便溜達。」

      他可不會忘記,那懶洋洋的毛球除了在灶房門口撒了一泡尿外,就是曬太陽睡覺,說他真發現了什麼,是在開玩笑吧。

      「自然不是。」

      君青藍緩緩搖頭「它的確在這兩個房間中發現了端倪,但是……因為灶房被人仔細的清理過,所以它一時間才並不能夠確定。然而,它卻始終守在灶房門口不肯離去。說明它對這裡非常在意,實際上這也是一種變相的提醒,不是麼?」

      肉包仰頭嗷嗚一聲,人類你說的太對了。你以後是就肉包大爺的知音!

      「那……。」姜羽凡微顰了眉頭,帶著幾分不解「方才黃郡守在的時候,你怎麼不說?」

      這一次,君青藍沉吟了許久方才緩緩開口說道「那一群人,我並不了解。」

      不了解,所以不相信。因為不相信,所以不可說。

      「我……。」女子清眸緩緩掃向黃源的房間「我其實很好奇,為什麼肉包對黃源臥房這麼有興趣。」

      她牽著肉包走入臥房中站定。眼看著肉包眼睛一亮,在黃源臥房裡四下聞著,終究卻一無所獲,漸漸再度萎靡下來。

      「發現了麼?」君青藍瞧著姜羽凡。

      「恩。」姜羽凡點頭「它似乎……每次都這樣。」

      肉包一到了黃源的房間就顯得異常興奮,然而片刻之後就一蹶不振。前後反差的巨大,難免不叫人好奇。

      「月初一定來過這裡。」君青藍堅定的說道「肉包應該是聞到了月初的氣息。但是……。」

      她緩緩顰了眉「但是,我始終不明白,為什麼它在進入房間之後的前後反差這麼大。」

      「這房間裡……。」君青藍沉吟了半晌,清眸在四下里觀瞧了許久「應該存在著什麼能夠掩蓋氣味的東西,即便是如狗一般靈敏的嗅覺也無法再發現月初的蹤跡。但是……」

      但是,在哪裡?

      黃源的房間她來了不止一次,那簡單的布局幾乎一目了然,她閉著眼睛都不會在他房中走錯路,根本不存在任何特殊的物體,更不用說能夠掩蓋人體的氣味,更何況是在如此倉促的情況之下。

      短短半日,便能讓一個人徹底的消失,毫無蹤跡。這得布下多麼精妙的一個局?月初是結下了什麼了不得的仇家?

      又為何特意選在黃源的老宅來動手?

      這案子真是越來越棘手了。

      「你倒是說清楚呢。」姜羽凡說道「都是些什麼東西能夠掩蓋氣味?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