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61 不可告人的秘密

      這話說的就有些嚇人了。69丂んひメ.ᄃのᄊ用命來換一座宅子?換來幹嘛?

      命都沒了,要來當冥宅麼?

      紋娘深深吸了口氣「大人應該聽說了。老爺之所以會娶奴婢,是為了沖喜。而為什麼沖喜的對象會是奴婢,這裡面卻藏著個不可告人的秘密!」

      「聽說過。」君青藍點點頭「因為你八字特殊,生於陰年陰月陰時陰日,能通鬼神。所以用你的命來獻祭,便可買通鬼神,為黃老續命。」

      「並非如此。」紋娘緩緩搖頭「奴婢的生辰是陽年陽月陽日陽時,女生男相,陽氣充沛。所以用奴婢來沖喜,便可將奴婢的陽氣轉移到老爺身上。這樣他才能不藥而愈,恢復健康。」

  【記住本站域名 天天看小說超好用,𝑡𝑡𝑘.𝑡𝑤隨時享 】

      「簡直是無稽之談!」

      君青藍緊緊顰著眉。

      雖然紋娘的生辰的確奇異,卻也並非絕無僅有,說到底也不過是個普通人。無論陰時也好,陽時也罷,采陰補陽,以命易命的說法根本就是在胡扯。

      「這法子乃是月初自一異人口中得知後告訴給老爺的。起初老爺並不肯相信,但她三番四次的勸說加上老爺病情日益加重,對生存的渴望終究叫他決定試一試。」

      紋娘的聲音頓了一頓,方才繼續說道「老爺素來良善,與我成親已然違背了他長久以來處事的原則。為了能讓他好過一些,他便說要送奴婢一件大禮,讓奴婢風風光光的嫁給他。奴婢起初並未將此話放在心上,直到……他將這宅子的地契交到奴婢手上,奴婢才知道,老爺原來並不是隨便說說。→」

      君青藍眯了眯眼,新宅的地契居然是黃源送給紋娘的聘禮?依紋娘的出身和年歲相貌,自然不值得讓黃源出這樣大的手筆。他之所以會這樣做的原因應該只有一個,那便是與他成親是相當危險的事情,危險到隨時有可能失去性命。

      這座宅子,就是送給紋娘的買命錢!

      「請你將地契拿出來,我需要看一看。」

      「好。」

      眼看著紋娘轉身離開了,君青藍的眉頭卻越發顰的緊了,眸色一分分變得凝重。

      「你這要求,可有些過分。」李從堯毫無徵兆開了口。

      君青藍神色一正「是有些過分,所以我並不曾想到……她居然能夠答應。」

      地契是何等重要的物件,哪裡是能夠隨便叫人瞧的?若在往常,君青藍以錦衣衛總旗的身份,自然可以勒令紋娘交出地契。但,她如今隱姓埋名,甚至還背負著黃源之死的嫌疑,貿然叫人拿出地契觀瞧,簡直如同兒戲。

      君青藍當時也不過是隨口一說,自己都沒有想到紋娘居然能夠答應。

      那個女人……

      門外腳步聲響,紋娘居然迴轉的極快。🎉✌ 69𝐒ʰⓤⓍ.ⓒόM 👣♔來時,手中捧著只黑漆的木匣子遞給君青藍。

      「奴婢自打拿到地契那一日開始,便將它放在這盒子裡的,大人您只管拿去吧。」

      君青藍見她坦蕩,便也不客氣,接過了木匣子打開。宅院的地契果真就裝在裡面,君青藍展開來只瞧了一眼便遞給了李從堯。

      男人清淡如水的眼風自地契上一掃,便瞧向了君青藍,二人眼底皆凝重而驚駭。地契上掩蓋在朱紅官府火印下的漆黑字跡,清清楚楚寫著這宅子購置的價格是紋銀八百兩。

      八百兩啊!

      在北夏,五兩的銀子足以叫一大家子人吃上整整半年。如容喜那般在王府中當值多年的宦官總管,月例銀子也不過一兩五錢。若是換做了紋娘,只怕一個月連兩錢銀子的月曆也沒有吧。

      足足八百兩的紋銀,即便叫她沒日沒夜的幹上一輩子,怕是連瞧都沒有瞧見過。

      黃源雖然在郡守府中任職,一個仵作的俸祿實在少的不夠看。他的銀錢又全都花在了月初身上,哪裡能拿得出八百兩買下一座宅子?

      「這宅子,黃老當初從何處購置?」

      君青藍將地契折好,重新放入木盒中遞給紋娘。

      「這個老爺還真同奴婢提起過,說是郡守大人替他找的關係,買下宅子的時候郡守大人親自給做的公證人。手續完備,銀貨兩訖,沒有任何問題。」

      居然是黃忠給找的宅院?也就是說,這宅子是明路上正大光明公平交易得來的,買賣的過程中並不存在任何貓膩。

      「你在黃府中伺候了多少年?」

      「奴婢沒有細算過,總也得有……十多二十年了吧。」

      君青藍緩緩點了點頭「這麼長的時間,足以讓你對一個人的喜好習慣相當了解。你認為,黃老是個能拿得出八百兩銀子買下這宅子的人麼?」

      「不是。」

      紋娘回答的極快,沒有絲毫的猶豫。君青藍眯了眯眼,多少有幾分意外。她的問題相當敏感,她以為紋娘總要考慮一會,仔細的衡量之後才會回答她的問題。但事實,並不是。

      「這銀子,是月初借給他的。」

      君青藍挑眉「你親眼瞧見了麼?」

      「並沒有。」紋娘搖頭「但,除了月初,我並不認為還有誰能將這樣大的一筆銀錢交給老爺。」

      「所以這是你的猜測。」君青藍盯著紋娘,一瞬不瞬「猜測做不得真,沒有真憑實據的話是不可隨便亂說的。」

      「奴婢終歸是要死的。」紋娘的聲音漸漸低沉「成親不過是個幌子。或許是成親後兩個月,或許是一個月,說不定當日奴婢便會一命歸西。到時候,地契還不是得重新回到老爺手中?憑藉老爺對月初的情分,這宅子遲早會是她的。所以,這無非是月初為自己布下的一條後路罷了,她並沒有將錢花在旁人的身上。」

      紋娘神色平靜,講話的時候語速均勻,便似在說著旁人的故事。

      君青藍瞧了她半晌,便別開了眼「你對月初似乎充滿敵意。從你提起她開始,便始終在訴說她的不堪。我前些日子與月初相見的時候,她卻並不曾說過你半個不字。」

      「這就奇了怪了。」紋娘瞧著君青藍,狠狠顰了眉「我原本就不喜歡她,為什麼一定要假裝與她和睦?大人是在查案,自然希望聽到的都是實話。奴婢將自己最真實的想法告訴您,難道有錯麼?」

      君青藍瞧了紋娘半晌,見她提起月初時眼底始終帶著難以掩飾的厭惡。如今,更是添了幾分憤恨。

      「你做的很好。」君青藍覺得除了這句話,不知該同紋娘說些什麼。

      「其實……。」紋娘抿了抿唇,眼底生出幾分掙扎。良久方才再度開口「這八百兩的銀子該是也有著老爺的功勞。」

      君青藍抬了眼,這是什麼意思?

      「那一日午時,我去給老爺送藥。卻叫月初給攔在了屋外,那時她說……。」

      紋娘沉吟了片刻「她說,老爺的財神爺來了,叫我莫要進屋衝撞了貴人。然而,老爺用藥需得定時,我本不欲理會她。她卻說,屋裡的財神爺有大神通。若是他不願相見的人瞧見了他的面容,頃刻間就得斃命。我看月初說的有模有樣,又拼命堵著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