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5 宮中之物

      「當然。♤🎃 6➈𝕊𝕙Ǘ𝓍.𝒸ㄖ𝐦 ♥😳」姜羽凡點頭,滿目驕傲「這是我在蕭婉的胃中發現的。她那身體裡面到處都黏糊糊的叫人噁心,唯有這個物件保存的還算完整。我就想著,這玩意定然重要的很,便把它給取出來了。」

      姜羽凡還在絮絮叨叨訴說自己的豐功偉績,君青藍的注意力卻已經被那一盆髒污的糯米酒給吸引去了。她果斷離開姜羽凡,將丟進盆里的硬物撈出來,就著酒水仔仔細細清洗著。

      隨著那物件漸漸的清晰,她的眸色也越來越凝重。掌心裡是金燦燦一枚戒指,上面鑲了指肚大一顆珍珠。珍珠被胃液侵蝕,已經失去了原本玉潤的色澤,但,黃金卻是不可消融的。

      無論從哪裡來看,這枚戒指都價值連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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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君青藍緩緩抬了眼,眸色中帶著幾分難以言表的複雜「你可是知道這戒指的來歷?」

      「那是自然。」姜羽凡眼底都帶了光「這戒指來自宮中。」

      君青藍深深吸口氣「何以見得?」

      「在咱們北夏,金器乃是貴族專用之物。這隻戒指做工精巧,鍛造複雜,一瞧就不是凡品。更何況戒指上還鑲了那麼大一顆珍珠?北夏遠海,從不曾盛產珍珠。但凡蓮子米般的一顆都價值不菲,這樣大的珍珠只能是宮中的貢品。若是民間誰敢私藏,那可是誅九族的重罪。而且……。」

      姜羽凡眨眨眼,神色中頗有幾分神秘「我還知道個許多人不知道的秘密。๑۞๑,¸¸,ø¤º°`°๑۩  🎀 𝟨𝟫𝓈𝒽𝓊𝓍.𝒸💍𝓂 🎀  ۩๑°`°º¤ø,¸¸,๑۞๑在後宮裡,首飾鍛造技藝最高超的人是司珍房的常司珍,但凡她經手的首飾各個巧奪天工。後宮與民間不同,不許任何人在鍛造出的物件上留下自己的私章,只許烙大內製造的火印。但,常司珍有個習慣,會在她製造的首飾一個不起眼的位置留下小小一片柳葉標記。你仔細瞧那枚戒指,珍珠背面的凹槽上便有極小一片柳葉。」

      君青藍依言,將戒指掉轉了方向觀瞧。果然在姜羽凡所言的位置瞧見極不起眼的一片柳葉。這枚戒指整個的設計便似一朵盛開的蓮花,層層疊疊精雕細琢的花瓣是戒指的空托,托著正中心那一顆珍珠。珍珠半埋進花托里,只露出半張臉,便似蓮蓬一般。而那小小一片柳葉尚不及粒芝麻大,就藏在花蒂下。這樣的位置,若不是有心,任誰也發現不了其中藏著的秘密。

      這樣一枚戒指,連君青藍都不得不嘆服設計製作的巧妙。怎麼會……藏在了蕭婉的胃裡?

      「這戒指上大內製造的火印可以被蕭婉的胃液腐蝕,但那柳葉怎麼都不會消失。就是因為看見了這個,我不但知道了這戒指來自後宮,而且知道它出自常司珍的手。」

      姜羽凡抿了抿唇「這玩意能在蕭婉的肚子裡面找到,一定藏著什麼故事,說不定就與她的死因有關。你只管拿著戒指去問常司珍,指定能找到真兇。」

      君青藍沒有說話,眼底卻掀起了驚濤駭浪。那樣的神色,叫姜羽凡瞧的打了個哆嗦,莫名覺得心悸。

      「你怎麼了?」

      「無妨。」君青藍閉了閉眼「如今知道這事情的還有誰?」

      「除了我只有你。」姜羽凡扯唇笑道「我可不傻,蕭婉的案子本就是秘案,這玩意又與宮裡面扯上了關係,我哪裡還敢叫旁的人知道了?你不是說過,在所有的案情沒有明朗之前,任何的證據都不可以對外公開麼?所以我發現了這個之後,就緊緊攥在了手裡,誰要也不給。」

      他咬了咬牙「我爹下死力的打我,我也沒有交給他。」

      姜羽凡狠狠吸了口冷氣「說起來,他下手可真狠。我險些就見不到你了,你說我夠不夠意思?算不算得上頂天立地的大英雄?」

      君青藍瞟了他一眼,很想呵呵了事。然而瞧那人疼的齜牙咧嘴還要擠眉弄眼沖她歡笑的樣子,便怎麼也無法說出奚落的話來了。

      「你為什麼要給我?」

      「這原本就是要給你的。」姜羽凡正色道「我從前經常見你給人開膛破肚尋找證據,但這一次許久不見動靜。我思量著,你是不是因為蕭貴妃壓著有所顧忌,才一直沒有剖屍。所以我決定幫你。」

      他掙了掙身子,盡力讓自己上半身揚了起來「你背後沒有人撐著怕蕭貴妃,我不怕。我身後有整個定國公府,再不濟還有我娘。即便皇上真的怪罪,也頂多說我紈絝不懂教化,只知一味胡鬧。反正我姜羽凡被人這麼說也不是一日兩日了,不妨事。我運氣也算好,真就叫我找到了這戒指。當時我就想著給你送去,誰知道就驚動了我爹。」

      他呲牙笑道「你以為是我娘讓姜盈去尋得你麼?那是我給我娘的授意,你到底沒有叫我失望呢。怎麼樣?我爹那老頑固被你氣的夠嗆吧?我在屋裡都聽著呢,解氣的很。」

      君青藍斜睨了他一眼,定國公是老頑固?這話若是被定國公聽見,只怕還得按到了他再打一頓。

      「這戒指……。」君青藍心中一澀,似有千言萬語涌過,心中卻分明半個字也說不出。唯有半垂了眼眸,遮住眼中情緒「這戒指,我要拿走。」

      「可以,這原本就是給你的。」姜羽凡略一遲疑「但你要老老實實回我一句話。」

      「你說。」

      「這戒指可是大有用處?」

      君青藍瞧著他,鄭重點頭「這是重要的物證!」

      「那感情好。」姜羽凡笑道「不枉費我挨了這麼一頓打。你還不承認我是英雄?」

      君青藍點頭「你的確是個英雄。」

      姜羽凡突發奇想的剖開了蕭婉的屍體,卻真的有所收穫。君青藍不知要感嘆他運氣太好,還是這人太傻。為了助她早日結案,竟然能做到這樣的田地。

      「你的傷得儘快好起來,該吃藥吃藥,該塗藥塗藥,片刻都不得馬虎。」君青藍朝他認真說著。

      「可不是得儘快好起來麼?馬上就是春年了,燕京城有的熱鬧瞧呢。小爺我要是一直倦在床上,分分鐘就得死了去。」

      君青藍側目,滿嘴毫無顧忌的胡說八道果真是姜羽凡的風格。也只有他才會這麼葷素不濟,身體底子也好,受了那麼重的傷還能同她說這麼多話。若是換做了旁人,怕早就疼的死去活來的叫人伺候著了。

      「有沒有熱鬧我不知道,我只怕你錯過了配天婚案最後的結論。」

      「那有什……你說什麼?」姜羽凡忽然直了眼睛「你說……配天婚案最後的結論?莫非……莫非你已經將這案子給解開了?」

      君青藍略一沉吟,鄭重點頭「差不多。」

      姜羽凡張著嘴,忽然不知自己該說些什麼。

      「明日我會請端王爺替我將請求審案的摺子遞給皇上。等皇上批覆之後,這案子就可以了結了。我估摸著,這事不會過了春年。怎麼也得在年下將事情做個了結。」

      「這……你怎麼不早說?早說我才不能讓我爹打我這麼重呢。來人來人,桂七呢,快將我的藥拿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