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包裹白起身體的金光,白雨表情出現一絲驚訝。
只見在金光出現後,一股黑色氣息,順著金光鑽進了白起的儲物戒中,看那模樣,好像是受到了一股吸力,被吸進去一般。
聽見九姑娘提起金光符,白雨眉頭一皺,以常理來說,金光符不過是死物,又怎麼能產生自主意識,吸收九姑娘輸送到白起體內的魔氣呢?
金光足足持續了一分鐘後,才逐漸變弱,直到最後消失。
伴隨著金光消失,白雨反應過來,一個閃身來到白起身邊,將他抱在懷裡,確認沒有性命危險後,稍稍鬆了口氣,然後警惕的看著九姑娘。
被金光震退的九姑娘,靜靜的站在一邊,藍色的眼眸『盯』著白起,倒是沒有繼續的想法。
她本打算將自己的魔氣,分一絲到白起體內,與白起體內原本的魔氣融合。
藉機觀察白起會有什麼變化,但沒想到金光符會從中作梗,將那一絲魔氣,吸收的乾乾淨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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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吧!」似乎是被金光符掃了興,九姑娘瞥了眼李菲,淡淡說到。
李菲此時的情況,與之前比起來,已經好了不少。
雖說被因果業火符炸成了重傷,但經過這一段時間的運功療傷,趕路倒沒有什麼問題。
還沒走幾步,九姑娘突然停下腳步,藍色的眼眸微微動了動,於是偏離原本的軌跡,朝著另一個方向前進。
上官蘭月見到這一幕,沒有過多在意,看見九姑娘身影消失在山頂後,才來到白雨身旁。
「小弟怎麼樣了?」上官蘭月蹲下身子,看著臉色蒼白的白起,臉上閃過一絲擔憂。
她認白起做弟弟,雖然是看在白雨的面上,但關心白起的傷勢卻是真心的。
「傷勢不算太重,只是暈過去了。」白雨搖搖頭說到。
「多虧這小子體內有那股氣息,不然他今天恐怕……」上官蘭月嘆了口氣,後面的話沒有說出來。
白雨沒有回答上官蘭月,抱著白起便朝著山下走去。
這次她沒有選擇騎馬回去,而是用源氣趕路,以她的實力來說,用源氣趕路,可比騎馬快的多。
白雨抱著白起回到天啟城如家酒樓時,時間才過去半小時左右。
進入白起房間後,白雨把白起平放在床上,剛才在官木山她只檢查了白起的傷勢,並沒有注意他體內的魔氣。
她脫去白起的上衣,露出裡面的金絲軟甲,不過金絲軟甲在受到九姑娘那一拳後,背部已經完全損壞,無法繼續使用。
白雨把金絲軟甲取下來後,白起的胸膛便暴露在空氣中。
「烈焰掌?是九姑娘剛才留下來的?」上官蘭月見到白起胸口的傷疤後,表情一愣,除了最新的那一道傷口,竟然還有一道傷疤和一個火焰印記。
武神殿的烈焰掌,上官蘭月還是略知一二,火焰印記每個月會爆發一次,爆發時帶來的灼燒感,可不是一般人受得了的。
若是找不到武神殿高手幫忙,火焰印記爆發七次後,基本上已經是必死無疑。
「這是李菲留下的。」白雨看著火焰印記,同時把手放在白起胸口,將自身源氣送入白起體內,開始探查他體內的魔氣。
片刻後,白雨鬆了口氣。
「怎麼樣?」上官蘭月問到。
「除了他自身的魔氣,並沒有發現九姑娘的,看樣子是被金光符吸收乾淨了。」白雨站起身,給白起蓋好被子,說道:「讓他休息吧,經過這幾天的折騰,他累的夠嗆。」
說著,白雨兩人便走出白起房間。
「九姑娘到底想幹嘛?為什麼要把自身的魔氣輸送給小弟?」上官蘭月跟在白雨身後,來到後者的房間,在桌旁坐下後說到。
白雨拿起桌上的茶壺,也沒在意茶水是涼的,倒滿兩個杯子後,遞給上官蘭月一杯,然後她自己端起另一杯,抿了一口。
「也許她想試試看,用她的魔氣,能否激發白起體內的魔氣,但沒想最後到被金光符吸收了。」
「我感覺,九姑娘的目的,應該沒有那麼簡單!」上官蘭月神情嚴肅的看著白雨。
上官蘭月的猜測,白雨沒有否認,微微點了點頭。
和九姑娘接觸過的人,都知道,她行事風格雖然難以捉摸,但肯定不會閒的做一件毫無意義的事。
就拿李菲一事來說,要不是九姑娘想收李菲為徒,會幫他逃離紅門嗎?
「等他醒來後再說吧!」白雨揉了揉眉心,臉上的凝重之色就沒有消失過。
眨眼間,時間就來到晚上。
躺在床上的白起突然睜開眼,眼裡閃過一道紅色光芒,轉眼即逝。
「怎麼回事?」
白起疑惑的打量著房間,怎麼又回到如家酒樓了?自己不是在官木山山頂嗎?好像還遇見了九姑娘,難道那一切是做夢?
砰!砰!砰!
突然,白起感覺自己心臟猛的跳動起來,那種感覺,就好像有什麼東西牽引著他的心臟一般。
正當他四處尋找,是何物引起他心臟劇烈跳動時,房間門被人從外面推開,白雨和上官蘭月走了進來。
在她們身後,兩個小二端著托盤走進房間,托盤裡,迭滿了一盤又一盤的菜。
「還不把衣服穿上?這樣成何體統?」待小二把菜擺好離開後,白雨看著光著上身的白起,呵斥到。
若是只有她自己,也就算了,現在多了一個上官蘭月,她必須得讓白起注意點。
「沒事,又不是外人,不過小弟的體格有些瘦啊。」上官蘭月滿不在意的說到。
在她眼裡,白起不過是一個小孩兒,所以自然不會有尷尬之色。
「我的那件黑色衣服呢?」白起在床上找了半天,也沒看見自己的衣服,不禁嘟囔起來。
「被我扔了,你那件衣服都穿了多久了?我就沒見你換過。」白雨瞥了眼光著上身的白起,淡淡說到。
之前從白起房間離開時,她順手帶走了白起那件黑色衣服,倒不是說衣服臭,只是那件黑色衣服上的補丁,實在太多了,多到白雨都看不下去。
要說白起沒錢也就算了,可問題是他身上有錢,就捨不得去買新的,就算節約,也不是這種節約法啊。
坐在桌旁的上官蘭月聞言,捂著嘴笑了起來,白起的那件衣服,讓她印象極為深刻。
第一次見面時,那件衣服胸前剛被白雨冰焰劍劃破,結果第二天就看見白起把那破了的地方縫好,穿在身上。
不過因為技術不行,縫各後的美觀度大大降低。
「那個,我就那一件衣服,沒有多的……」白起撓撓頭,尷尬的看著白雨。
白雨揉了揉眉心,一臉無語,隨後從儲物戒中拿出一件白色長袍,說道:「明天去給我買幾件!」
白起連連點頭,接過白色長袍後,直接套在身上,然後走到桌旁坐下,拿起碗筷。
看著桌上的飯菜,激動的熱淚盈眶,他有些感慨,自從跟了白雨,吃飯幾乎就沒有準時過,有時候一天吃一頓都算好的。
「吃不吃?」白雨見到白起的模樣,哪兒還不知道他在想什麼,臉色一寒,冷冷的說到。
「吃!吃!」白起身體一哆嗦,嚇得趕緊扒了一口飯。
「小弟,明天我帶你去買幾件衣服,你瞧瞧你姐,都是怎麼虐待你的,我看著都覺得心疼。」說著,上官蘭月給白起夾了一個雞腿,繼續說道:「多吃點肉,你看你瘦的,你姐也不說多給你吃點肉。」
「謝謝蘭月姐。」白起尷尬的道了聲謝,在這兩尊大神的面前,他可不敢亂說話。
「下午我出去時,聽說天諭教和大刀會的人,都被人殺了,你知道是誰嗎?」吃到一半,上官蘭月突然對白雨說到。
天諭教和大刀會的人都死了?莫非是水雲宗?
一邊埋頭大吃的白起在聽見這話後,停下了吃飯的動作,忍不住把目光放在上官蘭月身上。
「還能有誰?除了九姑娘誰會幹出這事?」白雨倒是不為所動,語氣平靜的說到。
「厲害啊!白居士,你是怎麼知道的?」上官蘭月一臉誇張的表情。
「因為親眼見到,爭奪金光符殘圖時,天諭教和大刀會的人對李菲她們出過手。」白雨頓了頓,繼續說道:「以她眥睚必報的性格,不用想都知道她會這麼做,要不然她能被人稱為魔?」
九姑娘?白起臉色一變,這才反應過來,官木山發生的一切,並不是夢。
說到這裡,白雨和上官蘭月不約而同的把目光放在白起身上。
或許,他是一個例外。
但是,這並不是好事。
「你身上的金光符呢?」白雨突然問到。
白起聞言,連忙從儲物戒里掏出金光符。
「怎麼回事?怎麼會變成了黑色?」看著手裡的金光符,白起表情一愣,他記得從李菲手中接過金光符時,整張符都是金黃色的。
白雨與上官蘭月對視一眼,眉頭一皺。
看樣子,九姑娘的魔氣,果然是被金光符吸收了。
「你看看金光符有什麼變化。」白雨不放心的說到。
同時,為了以防萬一,白雨做好了隨時出手的準備,畢竟金光符里,是九姑娘的魔氣,如果魔氣鑽進白起身體,那問題可就麻煩了。
白起點點頭,閉上了眼睛,用精神力感知著手中的金光符。
片刻後,他睜開雙眼,震驚的看著白雨。
「金光符不能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