趴在地上的白起,在見到白雨華麗的殺掉趙非後,原本眼睛都快閉上的他,雙眼陡然瞪大,眼裡的震驚之色不言而喻。
白起看了眼趙非的頭,眼睛同樣瞪的大大的,正向其他人展示著死之前的震驚。
雖然不知道白雨為什麼,突然又能使用源氣,但能解決現在的危機,這就足夠了。
於是,白起終於放心的閉上了雙眼,昏迷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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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雨在殺掉趙非後,沒有回頭看趙非的屍體,而是邁著腳步走向大刀會的那八個人。
這幾人見到趙非被殺,哪裡還敢久留,轉身拔腿就跑,有兩人甚至在逃命的時候連武器都忘了帶。
白雨看著逃命的八人,右手不緊不慢的握在劍柄上,當她的手握住劍柄的那一刻。
冰焰劍,突然爆發出恐怖的勁氣!
她身體四周的參天大樹,被這恐怖勁氣吹的彎了腰,但奇怪的是白雨的黑色長髮,在這勁氣面前,卻是紋絲不動。
隨後,白雨緩緩的拔出冰焰劍。
隨著她拔出冰焰劍一分,以她身體為中心,方圓十米內的所有東西,都被一道無形的劍氣,攔腰斬斷。
那高度,正好是人脖子的高度。
然後,便接二連三的傳來樹木倒塌聲,甚至山體表面,被劍氣撕開了一道深不見底的口子。
兩個呼吸後,白雨停下了拔劍的動作,把劍收回儲物戒,抱著白起消失在原地。
如果白起沒有昏迷的話,他絕對會為此感到震撼,就這短短兩個呼吸的時間裡,以白雨為中心,方圓兩百米內的樹木,都被那無形的劍氣攔腰斬斷。
很難想像,如果白雨將冰焰劍全部拔出,會是何種場面。
至於大刀會的八個人,兩個呼吸能逃出三十米都已是他們的極限。
第二天早晨,太陽升起,天啟城內的街道上,也變得熱鬧起來。
睡在床上的白起,眉頭皺了皺,翻了個身,似乎是房間外的嘈雜聲,影響到了他睡覺。
突然,他猛然睜開雙眼,看向床邊。
白雨坐在他的床上,手裡捧著一本書,坐在那裡認真的閱讀著。
「白白前輩,早啊!」白起露出一個難看的笑容。
他昨晚被打腫的臉,到現在為止,都是青一塊紫一塊的,還沒消散。
所以,他的笑容是難看的。
「感覺怎麼樣?」白雨把書收好,轉頭看著白起。
「還行吧,都已經習慣了。」白起尷尬的撓撓頭說到。
這幾個月來,發生了不少事,其中不乏數次生死危機,對他來說也確實是習慣了。
「對了,白前輩,你不是說你無法動用源氣嗎?怎麼昨晚」白起想起昨晚白雨殺死趙非的場景,忍不住問到。
「還不明白?」白雨反問到。
什麼還不明白?
白起有些懵,不知道白雨這話什麼意思。
「金絲軟甲對你有用沒?」白雨盯著白起,淡淡說到。
「有啊,肯定有,要是你之前沒叫我去水雲宗」
等等!
白起腦中閃過一道靈光。
叫我去水雲宗本來是不能動用源氣,結果又能用.然後又是還不明白
不會吧?
白起吞了吞口水,目瞪口呆的看向白雨,難道這些
緊接著,白起的臉色從震驚逐漸變成惱怒。
他一屁股從床上坐起來,激動的雙手直接抓住白雨的肩膀,然後搖晃著白雨的身體:「白前輩,你為什麼不早點出手,為什麼,你知道昨晚我有多怕嗎?我怕我救不了你,我怕我死了後他們得到冰焰劍也會殺了你」
被白起抓住肩膀的白雨,本來打算是直接用源氣震飛白起,這種無禮的舉動,放在其他人身上,只怕是當場就將白起殺掉。
但是,當她聽見白起的後兩句話後,表情一愣,隨後眼神慢慢變得柔和起來。
「我要是早點出手,有些還東西你能體會到嗎?」白雨嘆了口氣,柔聲說到。
白起神情一僵。
這幾天,從武神殿雙生護法打傷白雨開始,到昨天結束,他的心弦一直是緊繃狀態,一件又一件的事,根本不給他留下喘息的時間。
雖然經歷了不少危險的事,但總的來說,白起還是認識到了自己許多的不足。
也見識到了,什麼是人心。
「白前輩,我有很多問題。」白起神色嚴肅的看著白雨。
「問吧。」她淡淡的點點頭。
「首先,你和武神殿是什麼關係?為什麼她們願意聽你的?」白起問完,眼睛緊緊的盯著白雨白皙的臉龐。
「我和武神殿並沒有關係,你難道忘了是誰盯著人家小腿看,才發生了後面的事嗎?」白雨回答到。
「咳咳.」聽見白雨的回答,白起尷尬的咳嗽兩聲,目光不敢與白雨對視。
這件事,還真是因為他,盯著人家小腿看導致的。
「那武神殿怎麼會平白無故出現在這裡呢?而且那個叫李菲的女人,聽說之前還是武神殿殿主的候選人。」
「這個問題,你可以去問問大刀會和天諭教,他們應該能給你答案。」
白起臉一黑。
好吧,自己問的問題白痴了,好東西誰都想要。
「那誰是你安排的?」
白起想來想去,涉及到這麼多人,實在猜不出哪些人是白雨安排的。
聽見白起這句話,白雨好奇的看著的白起,問道:「你都在想什麼呢?這是瑤光國天啟城,不是暗國暗月城。」
「那你之前說的還不明白是什麼意思?」
「我無法動用源氣的傷,早就被水若雲治好了,但是沒告訴你真話,想看看你自己在遇見危險時,會怎麼處理,直到昨晚我看見了你眼神中的絕望,知道你是真的無法解決這事,所以才出手的。」白雨解釋到。
「那金絲軟甲怎麼解釋?」白起依然不信,繼續追問到。
「就你這一臉的傻呆樣,我不給你尋一件護身衣,我能放心嗎?」白雨揉揉眉心,表情頗為無奈。
「還有什麼不明白的嗎?」白雨補充到。
白起搖搖頭,回答道:「沒了。」
他現在感覺腦子亂的很,有很多地方覺得不對勁,但白雨一解釋,又顯得很合理。
既然事情已經過去了,他也懶得再去細想。
「還是那一件事,我現在再問你一遍,金光符,你想不想要?」白雨正色問到。
白起抬頭,看向白雨。
之前白雨問他時,他回答的是不想,但其實他的內心是非常想要的,畢竟是八大神符啊!
當時是因為不知道白雨的傷已經好了,就憑他的實力,實在沒有勇氣,敢去和其他人爭奪,所以經過仔細考慮後,才給出不想的回答。
但是,現在的情況可不一樣了,白雨能動用源氣,這相當於給他吃了一顆定心丸,不管遇見再大的危險,哪怕是刀山火海,他也敢去闖一闖。
所以,白起信心滿滿的回答道:「想要!」
白雨點點頭,笑著說道:「不錯,那到時候你自己去,水若雲找我喝酒,就不陪你一起去了。」
白起:??
「不是,白前輩,你這是什麼話?你都不去了,我怎麼還敢去。」白起懵逼的看著白雨。
「好了,逗你的。」白雨見到白起發懵的表情,臉上忍不住出現了淡淡的笑容。
看著白雨臉上的笑容,不知是錯覺還是什麼,白起感覺整間屋子的都明亮了一些。
「白前輩,其實你就該多笑笑的。」白起認真的說到。
「想笑,但是笑不出來。」白雨收起臉上的笑容,然後說到。
白起從這句話裡面,聽出了故事的味道,但從白雨的表情來看,她應該是不想說。
於是,白起轉移話題,疑惑的問道:「對了,白前輩,那金光符難道神龍教還沒有得到嗎?他們手裡可是有兩份殘圖啊?」
「你也說了,神龍教手裡只有兩份殘圖,而最後一份在武神殿手中,你覺得武神殿會那麼輕易給他們嗎?」
「也就是說,他們還在山裡?」
「他們也回到了天啟城,聽說在天啟城各方勢力的調解下,武神殿和神龍教要擺一個擂台來爭奪殘圖,當然,凡是想要殘圖的人,都可以參加,但需要繳納一定的費用。」頓了頓,白雨繼續說道:「好像是要一萬兩的報名費,然後根據報名的人來分組,神龍教和武神殿為守擂者,目前我知道的就只有這麼多。」
白起倒是沒想到,最後是擺擂台奪殘圖,他一直以為李菲在得到那張殘圖後,已經找上了神龍教,說不定已經從對方手中搶走了其他兩份殘圖。
在昨天與李菲的交手中,他便發現,這女人狡猾無比,詭計多端,最主要的還是心狠手辣,完全不像是一個女人該有的樣子
白起突然又想起暗殿的殿主烏希爾,好像她也是這樣的人,只不過烏希爾還比李菲要多一點,那就是喜怒無常。
「時間就在三天後,需要準備什麼,你自己儘快準備,我是無法幫助到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