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一章 白前輩的排場

  這隊人馬來到如家酒樓後,留下兩個男人看守車馬。

  其餘八人為四男四女,分兩隊,井然有序的走進酒樓。

  八人左手都握著佩劍,但卻不相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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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反倒是衣著,都是白色服飾,唯一不同的是衣服領子處的顏色。

  走在前面的一男一女領子顏色是深紅色,而後面六人領子是淡紅色。

  進到酒樓後,八人四處打量一番,目光鎖定在白起兩人身上,然後徑直朝著白起這桌走來。

  「請問前輩可是白前輩?」在隊伍前的女人用尊敬的語氣對白雨說到。

  「你們是水雲宗的弟子?」白雨問到。

  「回前輩,我們正是水雲宗弟子,我是大長老弟子蒼萍。」說著,蒼萍伸出右手,放在她身旁的男人面前,尊敬的回答道:「這位是我師弟邱志興,是二長老的弟子。」

  「我們奉宗主之命,前來恭迎白前輩。」

  在蒼萍說完之後,所有人單膝跪地,齊聲說道:「恭迎白前輩!」

  八人氣勢如虹,與在戰場上廝殺的戰士相比,也不遑多讓。

  正在如家酒樓吃飯的人,也被八人的聲勢驚住了。

  白起看著單膝跪地的蒼萍等人,一臉震驚。

  這就是強者的世界嗎?

  這場面,這待遇,簡直牛逼的不行。

  「走吧!」白雨點點頭,淡淡的說到。

  隨後,蒼萍等人同時起身,讓開一條道路。

  蒼萍彎腰做出一個請的手勢,尊敬的說道:「白前輩,您請。」

  白雨瞥了眼白起,然後起身向酒樓外走去。

  白起見狀,立即跟在她身後。

  最後,蒼萍等人落後於白雨三步,跟著走出酒樓。

  走出酒樓,兩輛馬車映入白起眼帘。

  前面的一輛外觀華麗,一看就知道坐這馬車需要一定的身份。

  而後面的一輛與前面這輛相比,則稍微差了點。

  見到白雨出來,留在外面的兩人立即拉開馬車帘子,等待白雨上車。

  在白雨上去馬車後,白起也沒多想,跟著她的腳步,準備上第一輛馬車。

  「這位……」

  蒼萍說到一半,不知道該如何稱呼白起,白雨不收弟子,這是大家都知道的。

  來此之前,他們宗主也沒有告訴過他們,另外一人到底是什麼身份。

  好在蒼萍反應快,想到了一個合適的稱謂。

  「閣下,您的馬車在後面。」

  白起一愣,不解的看著四人,接著便反應過來,這種重要的場合,尊卑還是要分明的。

  正當他準備下馬車時,馬車裡的白雨淡淡說道:「無妨,讓他進來吧。」

  蒼萍等人聞言,眼裡閃過一抹驚訝。

  同時,內心也好奇白起究竟是什麼身份。

  當白起進去馬車後,兩個弟子負責駕兩輛馬車,其餘眾人徒步而行,走在馬車兩邊。

  坐在馬車裡的白起,回想起剛才白雨讓他進來時的場景,他看見了水雲宗弟子眼裡的驚訝。

  而看他的眼神,與之前相比,則多了一絲敬畏。

  之前水雲宗弟子雖然對他也很尊敬,但那只是出於禮貌,還是看在白雨的面子上。

  如果是只有自己的話,他們會不會拿正眼看自己都是個問題。

  不得不說,剛才的感覺,很爽!

  一個小時後,馬車停下。

  白起先行走下馬車,但是沒想到的是,白雨居然沒下車,只說了句讓他自己隨意逛逛就揚長而去。

  看著水雲宗氣勢磅礴的大門,白起無奈的嘆了口氣。

  白前輩什麼時候也變得和寧小雪一樣了。

  不過還好,那個叫蒼萍的女人讓一個男弟子留下來陪他。

  「師兄你好,我叫鍾元白,不知道師兄怎麼稱呼。」鍾元白尊敬的說到。

  白起看著名叫鍾元白的弟子,長的眉清目秀,身高在一米七五左右,但是體格比較瘦。

  「我名字和你差不多,我叫白起。」白起笑著說到。

  鍾元白內心有些無語,這還叫差不多?差得多了好吧?

  等等,他和白前輩一個姓?莫非是……

  隨即,鍾元白臉上的笑容更甚,說道:「白師兄說的對,我們的名字果然差不多啊,真是緣分。」

  「你別叫我白師兄了,我只是一介平民,哪兒有資格讓你稱為師兄啊?我看你年齡應該比我大,叫我白老弟就行。」被人稱為師兄,一時間他還真有些不適應。

  「白師兄說笑了……剛才是我不對,還請白師兄莫怪罪。」鍾元白擦了擦額頭的汗。

  他以為白起是不滿剛才自己阻攔他上白雨的那輛馬車,才故意這樣說的。

  「鍾大哥,你看我像和你說笑嗎?」白起認真的說到。

  見到白起嚴肅的表情,鍾元白有些為難,他不知道白起到底什麼意思。

  讓他叫白起老弟,他還沒這個膽量,能與白雨同坐一輛車的人,豈是普通人?

  叫白師兄吧,感覺他又要生氣。

  「這樣吧,在有前輩在場時,你叫我白師兄,在你師兄弟面前,就叫我白老弟,你覺得怎麼樣?」白起猜到了他的難處,於是想出一個折中的辦法。

  鍾元白猶豫片刻,咬咬牙回答道:「那行,白老弟,就依你。」

  就在兩人談話時,兩個水雲宗女弟子從大門外並排著走進來。

  這兩女弟子一路說說笑笑,走到鍾元白身旁後,停下腳步。

  「鍾師兄,你不是去接宗門的貴客了嗎?怎麼這麼快就回來了?」一個女弟子笑著說到。

  「是啊,貴客就住在如家酒樓,離得不遠,所以回來的快。」鍾元白看了眼兩人,問道:「王師妹,你和牛師妹這是去幹嘛了?這麼開心。」

  一邊的白起在看見這兩女弟子的容貌後,忍不住皺了皺眉。

  說話得王師妹小巧玲瓏,圓圓的臉蛋看上去頗為可愛。

  而另外一個牛師妹,則是之前白雨口中的小姑娘,牛雪。

  白起內心有些感慨,幾年不見,長的越來越漂亮了啊。

  「我們啊?我們剛才回來的時候,碰見出去的李師兄,而且李師兄還像牛師姐示愛了。」說著,王師妹瞥了眼牛雪說道:「但是我們牛師姐啊,卻一點都不動心喲。」

  在鍾元白驚訝目光的注視下,牛雪表情變得嬌羞,臉上出現了一抹紅暈。

  「咳!」牛雪咳嗽一聲,故意轉移話題說道:「這位是?」

  由於牛雪是站在白起左邊,而白起一直都是側身站著,她只能看見白起的左臉。

  白起左臉上那醒目的疤痕,自然也讓她有些好奇,在宗門的年輕一輩里,她可沒有見過誰左臉有疤痕的。

  「嗨呀,你看我,忘了給你們介紹了。」鍾元白一拍額頭,然後說道:「這位是白……白老弟,剛剛……」

  「咳。」白起咳嗽一聲,打斷了鍾元白。

  然後轉身看著牛雪兩人,露出一個尷尬而又不失禮貌的笑容,說道:「兩位師姐好,我叫白起。」

  「我因為盤纏被偷,在快要餓暈過去的時候,正好碰見了鍾大哥,鍾大哥見我可憐,便帶我進來,準備給我找點吃的。」

  王師妹一臉嫌棄的說道:「誰是你師姐啊?別亂叫。」

  她一早就看見了白起左臉的疤痕,覺得有些丑,就不怎麼想理會白起。

  反倒是她旁邊的牛雪,在見到白起右邊的臉龐後,表情微微一怔。

  白起的右臉給她一種種熟悉的感覺,但就是說不出在哪裡見過。

  鍾元白在一旁如坐針氈,在心裡默默祈禱白起不要把王師妹的事告訴自己長輩。

  要是自家長輩知道王師妹敢對白起這麼說話,自己怕是不死也要脫層皮。

  「你好,我叫牛雪。」牛雪猶豫片刻,然後問道:「不知道你是哪裡人?」

  還沒等白起說話,牛雪身邊的王師妹就開口說道:「哎呀,牛師姐,你管他幹什麼,臉上那麼長還丑的一條傷疤,一看就不是好人。」

  王師妹這話一出口,嚇得鍾元白倒吸一口涼氣,心驚膽戰的看了眼白起。

  見白起眉毛微微皺了一下,他的小心臟都劇烈顫抖了一下。

  「王師妹,怎麼說話呢?平時沒教過你怎麼說話嗎?趕緊道歉。」鍾元白臉色一沉,眉宇間隱隱有一絲怒氣。

  見到鍾元白髮怒,王師妹小臉嚇得煞白,躲在牛雪身後不敢說話。

  震住王師妹後,鍾元白才用道歉的語氣說道:「那個,白師……白老弟,我這師妹剛入門一年,說話沒輕沒重的,你不要介意。」

  白起搖搖頭,摸了摸鼻子說道:「沒事,她說的沒錯,我這傷疤確實挺丑的。」

  牛雪在見到白起摸鼻子的動作後,眼睛不由得瞪大,在她的記憶中,有一個人會在尷尬的時候,下意識的做出白起這個動作。

  於是,她把記憶中那人的臉龐與白起的臉龐想對比。

  最後的結果是,除了臉上的疤痕,其他地方完全重合!

  「廖輝,你來這裡幹嘛?」牛雪突然問到。

  「我來這裡……」

  聽見有人叫自己,白起便很自然的回答,但是說到一半,他便反應過來。

  糟了!

  雖然他反應快,但明顯還是遲了。

  他慢慢的看向牛雪。

  只見牛雪臉上已經出現了一絲怒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