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衫男人氣急敗壞的看著白起,他不明白自己的燃燒符為什麼對白起沒用。
如果是術法對白起沒用的話也說不過去,定身符明顯起效了。
「我就不信了!」
青衫男人一咬牙,又摸出兩張符,貼在白起身上。
「爆!」
結果和燃燒符一樣,沒有任何反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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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次白起沒有閉上眼睛,他就那樣盯著青衫男人,如同看戲一般。
雖然猜到結果會是這樣,但白起心中多多少少還是有些忐忑,在確定剛貼的兩張符沒有起效時不禁鬆了口氣。
現在不僅是青衫男人不解,就連白起也困惑起來,他不解的看著胸口上的符。
按理來說這人不可能是在逗自己玩,但他的符沒有起效,到底是為什麼呢?
白起古怪的瞥了眼快要瘋掉的青衫男人,莫非是神志不清用錯了符?
青衫男人現在沒空理會白起的眼神,他再次摸出一張燃燒符,隨後咬破右手食指,用鮮血在符上補了一個圖案。
術士為了增強符的效果,會用自己的鮮血來強化符,強化後的符效果會有明顯的提升。
將經過強化後的符貼在白起胸口後,青衫男人面無表情的伸出右手的中指與食指,呈劍決手勢。
隨後指向白起,淡淡的說出燃字。
白起原本以為結果會和前面一樣,但是沒想到青衫男人燃字剛一出口,胸口的符便有了變化。
原本黃色的紙突然散發出紅色光芒,光滑平坦的符有些地方竟凸起來,如同裡面有什麼東西要破紙而出一般。
當符紙凸起到一定的程度後,又瞬間變成原樣,光滑平坦。
就這樣反反覆覆的過了五次,青衫男人再也看不下去了,再次加大精神力,想要強行引導出燃燒符中的力量。
就在他加強精神力的瞬間,白起身體突然爆發出刺眼的白光,如同正午的太陽一般,讓人不敢直視。
而白起胸口的符紙,在白光出現的瞬間,消失的無影無蹤,仿佛沒有出現過一般。
青衫男人用手遮住雙眼,把目光放在旁邊的一塊石頭上,內心有些震驚。
「這是……封印?」
「這小子身上怎麼會有這個封印?」
白光來的快,去的也快,五個呼吸後,已經消失不見。
白光消失後,青衫男人複雜的看著坐在地上的白起,白起的表情還定格在燃燒符產生變化的那一刻。
仿佛他對剛才自己身體爆發出白色光芒的事並不知情。
青衫男人嘆了口氣說道:「一直往西走,不出意外的話你會碰見那個女人。」
青衫男人說完,摸出一張符貼在自己腳下,縱身一躍,消失在原地。
白起站起身,扭頭看向四周,確定青衫男人真的離開後,懸著的心終於落了下去。
他不明白這人為什麼突然就轉變了,放過自己。
「算了,想那麼多幹嘛!」白起拍了拍腦袋。
讓我往西走,該不該相信他的話呢?
猶豫再三,白起還是決定賭一把,相信青衫男人的話。
拍了拍屁股上的泥土,然後看了眼天上的太陽。
確定左手邊是西方後,便向著左邊走去。
時間很快就到了傍晚,白起坐在一塊石頭上,看著四周,臉上滿是無奈。
他現在依然處於一座山的山頂上,四周全是參天大樹。
我差不多走了快一百公里了,還沒有走出這森林,這也太大了吧?
到底要不要找個地方休息?明天在繼續趕路。
思考片刻後,白起還是打算繼續趕路,看看在天黑前能不能找到一個相對安全的地方用來過夜。
畢竟森林中潛藏著許多的危險,夜晚又是野獸橫行的時間。
哪怕隨便來一頭狼都不是白起能應對的。
於是白起加快速度,同時觀察著四周。
忽然,他看見前方有一個一人多高的山洞。
他走到山洞前,看了眼地面,沒有發現動物留下的足跡。
「沒有野獸的話,這個山洞用來過夜是個不錯的選擇。」白起把頭伸進山洞的洞口,自言自語的說到。
白起視線往洞裡掃視一遍,發現這個山洞很深,看不見最裡面的情況。
在好奇心的驅使下,白起拿出火摺子,然後吹燃,藉助著火摺子的微弱火光向著山洞最裡面走去。
隨著他的深入,山洞裡面光線越來越暗,最後只剩下他手裡火摺子的微弱火光。
讓他意外的是山洞裡邊的空間越來越大,從最初只能容納一人變成了三人並排走都沒問題。
在走了近二十米後,終於到頭了。
藉助火光,白起認真打量著四周,什麼也沒有發現。
隨著他視線往下移,一具倒在地上的骷髏出現在他眼前。
當看見骷髏的那一刻,白起被嚇得忍不住後退了幾步。
深呼吸幾口氣,穩定心神後白起壯著膽量蹲下身子,近距離觀察這具骷髏。
從這骷髏的姿勢來看,之前應該是背靠著牆壁坐著,但是不知道被什麼東西給掀倒了。
死者為大,這句話白起還是懂得。
不管別人遇見這種情況會怎麼做,反正白起此時已經在骷髏前彎腰行禮。
「晚輩無意冒犯前輩,這就離開。」
話音未落,一陣風從洞外吹來。
白起手中的火摺子被風吹滅。
黑暗中,白起看著熄滅了的火摺子,表情有些害怕,但還沒有慌亂。
雖然只上過幾天學堂,但他還是明白,這世界不可能存在鬼神之說。
哪怕在暗國有流傳神與鬼的故事。
他挪動著腳步,準備往洞外走,同時吹燃火摺子。
但是就在火摺子燃起來的瞬間,他只感覺腳下一空,隨後身體便快速往下掉。
還沒有等白起反應過來,他已經重重的掉落到地面,摔的七葷八素。
十分鐘後,緩過來的白起捂著胸口站起身,搖了搖頭。
他剛剛掉下來的時候是正面著地,落在地面上的瞬間,使他呼吸不過來。
白起吹燃火摺子,看了眼周圍的情況,是一個天然的地底洞穴,四周都是石壁,好像是一個陷阱。
「完了!」
白起在圍著陷阱的底部轉了一圈,發現沒有能逃出去的路,一屁股坐在地上,極度無語
「果然是好奇心害死貓啊!早知道就不該進這個山洞,現在叫天天不應,叫地地不靈。」
在陷阱里待了半小時後,他試著爬上掉下來的地方,但是石壁光滑無比,沒有能借力攀爬的地方。
想到外面是人跡罕至的森林,就算大聲呼喊求救也沒有用,白起開始慌了,在這陷阱里只能活活餓死。
「怎麼辦啊!」
白起一拳打在石壁上,發泄著心裡的怒氣。
就這樣,白起一直待在陷阱里,就連什麼時候餓暈過去了都不知道。
……
當他醒來的時候發現自己躺在一堆乾草上,並且太陽正掛在樹的正上方。
從太陽位置來看,現在的時間是正午。
白起的鼻子突然聞到烤雞的香味,刷的一下坐起來,然後看向味道傳來的地方。
在看清具體情況後,白起眼睛不由得瞪大,不可置信的看著正在烤雞的人。
「寧姐!」
言語中,包含著白起無比激動的情緒。
這一聲寧姐他幾乎是吼出來的。
寧小雪微笑著走到白起身前蹲下,然後把剛烤好的一整隻雞遞給白起。
「餓了吧?快吃吧。」
這個時候白起沒有過多的推辭,接過烤雞後扯下一個雞腿遞給寧小雪,便開始胡吃海塞起來。
寧小雪拿著雞腿,小口小口的吃著,想到之前發現白起被困在陷阱里差點餓死,她現在都還有點兒後怕。
她在三天前打敗青衫男人後,便靠著直覺,往白起這個方向趕來。
不知道該說是寧小雪運氣好還是白起命不該絕。
依靠著直覺的她還真的選對了方向。
昨天傍晚,她趕到這裡的時候感知到了白起的氣息,順著白起的氣息走,進到那個山洞內,最後在陷阱中發現了已經餓暈過去的白起。
兩人填飽肚子後,寧小雪挨著白起坐下,好奇的看著白起。
「你怎麼會掉進陷阱里?」
白起回想起掉進陷阱的場景,尷尬的撓撓頭說道:「我也不清楚,當時我的火摺子被風吹滅,我就挪動了下腳,然後就掉下去了。」
寧小雪點點頭,說道:「看樣子你是無意間觸發了埋在地面的機關。」
「對了,你是被誰抓走的?怎麼我來的時候沒有發現有其他人的氣息。」寧小雪頓了頓,擔心的問到。
隨後,白起便把所有的事一字不漏的告訴了寧小雪。
「就這樣莫名其妙的放你走了?」寧小雪有些驚訝。
白起點點頭說道:「是啊,我也不知道為什麼,難不成真的是神志不清?」
寧小雪古怪的看了一眼白起,她可不信事情有這麼簡單。
既然白起沒事,她也懶得在這件事上糾纏太多。
「這件事都怪我,要不是我把你丟在一邊,你也不會被抓走。」寧小雪有些愧疚。
白起搖搖頭,說道:「寧姐,這不怪你,是他們太過狡猾了。」
「錯就是錯,與對方狡猾不狡猾無關。不過我向你保證,絕對沒有下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