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章 把握機會

  王意遠看著手裡的符,雖然白起說這符叫做奪命爆炎符,但他卻是聞所未聞,見所未見。

  在他看來,這只是一張普通的符罷了,便沒有過多在意,畢竟從白起外表來看,年齡也不過二十一二,身上怎麼可能有什麼好東西。

  白起既然想感謝自己的兩個徒弟,王意遠也不可能攔著他。

  王意遠起身,手中拿著奪命爆炎符,便向著房門走去,房門關上後,一句話在白起耳邊響起。

  「你想參加,我可以給你一個機會,但是能不能把握住,就看你自己了!」

  走出房間後,王意遠似乎想起自己還沒有確認這符有沒有危險,雖然白起剛才說話時的模樣,看上去真誠無比,但也不確定到底是不是裝出來的。

  不檢查還好,一檢查這符,把王意遠嚇了一大跳!

  這符里源氣和精神力的極為濃厚,簡直可怕!

  他也是術士,自然知道符里源濃厚度代表什麼。

  通常來說,除了恢復符裡面擁有大量的源氣以外,其他不重要或者普通的符,符內的源氣都少得可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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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還有一點就是,符內源氣的多少,也代表著畫符人的實力,從這符內的源氣來看,王意遠猜測畫這張符的人,實力應該不在他之下。

  「我倒是小看了這白起山,隨手拿出一張符,都是好東西!」王意遠拿著符翻來覆去的看,眼裡閃過一絲意外。

  王意遠走後,白起坐在床上,回想起王意遠離開時說的那句話,知道他是想看看自己的手段。

  他這樣做,白起也能理解,無非是穩妥行事,如果白起通過王意遠的考驗,把握住這次機會,那就再好不過,如果把握不住,對王意遠來說,也不是壞事。

  以白起現在的身體狀況來說,他還真看不出白起的真實實力,只能感受到微弱的精神力和怨氣。

  除開身體的傷,白起可是還學會了一個隱藏氣息的法子,經過白起這三年來的試驗,效果的確很好,一般的人,還真看不出他的真實修為。

  白起現在要做的,就是抓緊時間療傷,應對王意遠接下來的考驗。

  想到這裡,白起便收斂心神,閉上雙眼,開始運功療傷。

  到了晚上,上官音陪同千靈,給白起送來了飯菜,同時向白起表示感謝。

  在白天時,王意遠把奪命爆炎符交給她們兩人,同時親自指導著千靈兩人畫這張奪命爆炎符,他這樣做,倒不是擔心千靈兩人學不會,而是擔心這張符會有問題。

  當千靈兩人畫出來且當著他的面使用了後,他才完全放下心來,同時又為奪命爆炎符的恐怖破壞力感到震驚。

  「白師弟,師傅讓我給你帶一句話,你準備一下,明天安排你和其他人比試一下,誰贏誰就參加五門爭首。」得到白起送給她的奪命爆炎符後,上官音對白起的態度,都稍稍有些改變,說話時的語氣,都沒有之前那般冰冷。

  王意遠思來想去,最終還是決定讓千靈參加,千靈雖然性格單純,但實力還是有的,就在神火門年輕一輩來說,除去上官音和她的兩個師兄,實力當屬她最強。

  剩下最後一個名額,王意遠決定讓白起和其他普通弟子比試。

  說實話,他內心還是非常期待白起能贏,就憑他會神龍教的那張御白符,都能給白起加不少分。

  御白符在神龍教,雖然不是什麼稀有的術法,但是極為難學,從白起之前畫符的速度來看,王意遠寧願期待白起能奪得最後一個名額。

  上官音和千靈兩人沒有久留,告訴白起明天要比試的消息後,就早早離去。

  兩人走後,白起拿出自己儲物戒里的符,放在桌上。

  拿起一張符,白起無奈的搖了搖頭,隨後又從儲物戒中掏出空白的符紙,準備重新畫符。

  他現在的這些符,用來比試太過危險,哪怕他能控制符的破壞力,但他還是不敢嘗試,萬一誤傷到王意遠的弟子,讓他認為自己是故意的就麻煩了。

  準備好明天比試用的符後,白起打了一個呵欠,看了眼天色,已經很晚。

  於是,他收好東西,倒床就睡。

  這種比試實在沒有什麼好擔心的,儘管他現在是有傷在身。

  從遇見白雨開始到現在,他所經歷的東西,是這些弟子壓根就沒經歷過的,不止是弟子,說不定王意遠都不曾經歷。

  一夜無話,第二天太陽剛剛升起,千靈的三師兄,司空羽便敲響了白起的房門。

  早已準備妥當的白起,打開房門,只見一個身高比自己稍微矮一點的男人,正在站在門外。

  「司空師兄早上好。」

  白起眼睛一眨,便想起千靈告訴他,身材矮小的那人,叫做司空羽,是她的三師兄,看誰都是不屑一顧。

  身材高瘦的男人是他的二師兄,不管遇見誰,都是一臉憨厚的笑容。

  「跟我來!」司空羽瞥了一眼白起,淡淡說到。

  然後,白起便跟著司空羽來到神火門專門用來比試的方形高台下。

  這個高台高出地面一米左右,用一種不知名的白色石頭砌成,在高台四周,是簡易的觀戰席。

  白起跟著司空羽到達這裡時,發現高台周圍已經坐滿了弟子,大概有三百人左右。

  因為神火門弟子都是一身火紅色衣服的緣故,遠遠的看去,整個觀戰席就和燃起來一般,四處都是火紅色的火焰。

  看著這些坐在觀戰席上的弟子,白起最開始還以為,他們都是王意遠教出來的,但是經過詢問千靈後,白起才知道,這些弟子,都是她們四人,準確說是上官音和她兩個師兄教出來的。

  甚至有些剛入門的弟子,還是上官音帶出來的弟子在教。

  帶著白起來到這裡後,司空羽的身影,便消失在白起眼中,白起見人似乎還沒有到齊,便在觀戰席上,隨便找了一個角落的位置坐下。

  片刻後,白起便看見王意遠帶著四個男人,走到高台後方的座位上坐下,從那個位置,正好可以清楚的看見比試兩人的一舉一動。

  這四個人白起聽千靈提起過,都是神火門副門主,而且還都是王意遠的師兄弟。

  王意遠等人入座後,上官音走到王意遠身後,也不知道說了句什麼,王意遠點點頭,然後站起身,看著觀眾席的眾人,緩緩開口。

  「我相信你們都明白,從去年到現在,我們神火門在別人眼中,是什麼樣的,受到了多少冷嘲熱諷?本來該我們享受的待遇,卻被別人強行奪走,你們咽的下這口氣嗎?當別人笑你們時,說你們時,你們心裡在想什麼?」

  王意遠頓了頓,看著觀戰席上的弟子,有些人臉上出現了不屑的表情,於是又開口說道:「也許會有人說,之所以會變成這樣,還不是因為千靈的錯嗎?但是千靈救人有錯嗎?如果真要說誰對誰錯的話,這也有我的錯,因為我的粗心大意,才導致千靈被人綁走,除我之外,還有你們,在千靈帶回來那人時,你們看見了為什麼不制止?」

  這話一出口,之前臉上還不屑一顧的弟子,眉頭此刻已經皺起來。

  「你們肯定會說誰知道那人會那樣做啊?但千靈又知道嗎?所以,真要論對錯,我們神火門所有人都有責任!那件事過後,其他人是說千靈不對的多,還是說我們神火門不對的多?其他四門的人可以嘲笑千靈,因為他們不是我們神火門的人,但你們不行,你們是神火門的人!」

  隨著王意遠一串又一串的連珠炮下去後,觀戰席上的部分弟子,臉上滿是羞愧之色。

  坐在觀戰席上的千靈,聽見師傅說的話,雙眼忍不住紅了起來,淚水已經在眼眶裡打轉。

  這一年王意遠對她都是不聞不問,要不是上官音經常安慰她,恐怕她早就承受不住他人的冷嘲熱諷,被這件事影響一生。

  白起坐在角落裡,大致是明白了王意遠說這些話的意思,一來是將所有人的心凝聚到一起,二來是替千靈洗清冤屈。

  看著觀戰席上弟子眼裡的神色,王意遠暗自點頭,這些弟子能想明白就好,真要放任這股歪風邪氣下去,說不定以後會發生什麼讓人頭疼的事。

  看了眼天上的太陽,見時間差不多了,王意遠一聲令下,參加五門爭首的,第五個名額爭奪戰便正式開始。

  參加這次名額爭奪的人,加上白起,剛好四人。

  於是王意遠把他們分成兩個組,由白起這一組先開始比試。

  白起站在由石頭砌成的高台上,看著站在自己對面的一個男人,露出一個和善的笑容,然後對對方拱拱手說道:「吳師兄,得罪了!」

  之前聽王意遠念名字時,白起得知自己的對手叫做吳浩,實力似乎和這些普通弟子比起來,要好上不少。

  畢竟當著王意遠的面,吳浩雖然不想回禮,但又不得不回禮。

  他隨意的對白起拱了拱手,同時,手裡握著的那張符,已經燃燒起來,片刻後化為了灰燼。

  見到這一幕,白起有些無語,就吳浩這施展術法的速度,對上真正的敵人,恐怕怎麼死的都不知道。

  白起算了下,從開始燃燒到化成灰,足足過去了五個呼吸。

  也難怪王意遠這最後一個名額,會遲遲沒有人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