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3章 突發狀況
想到提起那位五神將中唯一一位女子——紅蓮神將的時候,碧桃仙露出的退縮之意,皮煒就知道,若碧桃仙心中沒有足夠的恨意,自己恐怕不會得逞的!
眼見最後的希望也破滅了,皮煒心灰意冷,卻不甘心等死。╰☆☆ 6❾𝕊ђᵘЖ.Cᵒм ☆☆╮他的腦子飛快的轉著,試圖尋找最後的可能。易無涯手中的拓宇劍已經高高舉起,等到拓宇劍落下的時候,自己就會化作一縷孤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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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不要!」皮煒拼盡最後一絲力氣大聲呼喊。紫宸殿內,只有易無涯和荊喜兩人。荊喜被他打傷,還在昏迷之中,就算醒來也不會替他向易無涯求情。而易無涯,恐怕已經視自己為心腹大患,不肯放過了。
天意,天意如此,皮煒心中一涼,正準備放棄最後的求生機會,忽見易無涯身軀大震,眼神渙散,不知道是身體不舒服,還是覺察到了什麼。
一絲狠辣划過心頭,皮煒知道,如果自己錯過了這個機會,就再也沒有活命的可能了。他再不猶豫,一把摸到靴筒里的匕首,猛的朝易無涯胸口刺去!
一聲輕響,匕首竟然穿透易無涯身上的盔甲,刺入他的皮肉當中。易無涯一愣,一掌打在皮煒額頭處,大喝道,「你手裡拿的究竟是什麼東西?」這一掌並沒有真心用上多少靈力,皮煒放聲大笑,「算你還有幾分見識,碧桃仙說過,你不是我能對付的了的,所以特意給了我這把匕首,沒想到竟然派上了用場!」
「好好好!」易無涯冷笑連連,「本座親手養出了一個要本座性命的好弟子,皮煒,你我師徒情分到此為止,從今以後,各不相干,你好自為之吧!」
皮煒轉身就跑,出了紫宸殿,立刻打開隨身帶著的一個竹筒,發出消息碧桃仙,轉眼間消失不見了!
易無涯胡亂服下一粒藥,方才他一剎那間的失神,是因為冥冥中他察覺到了柴士恩身處險境,想要出手施救,而皮煒就是趁這個機會傷了他,逃離了紫宸殿。而易無涯知道,救出柴士恩之後,他還有一件更重要的事情要做。
天亮之前,廖水一直守在柴士恩床邊。半睡半醒之間,柴士恩喃喃低語,叫的卻是「師父」。聽青布說柴士恩出事,雲松連忙趕來,廖水把頭靠在他胸前,低聲說道,「柴師弟,他還是惦念著師父的。方才我聽他叫了好幾聲的師父,雲師兄,從前我以為,師父傷了他,他一定很恨師父,所以,我並沒有全力勸說他回去。可自從我知道他心裡也是惦記師父的,我決定了,等他一醒過來,就算是綁,也要把他綁回去!」
「好,好!」雲松在她肩上輕輕的拍了拍,欲言又止。廖水揚起頭,「雲師兄,你是不是有什麼話要對我說啊?」雲松搖搖頭,廖水卻道,「雲師兄,咱們說好的,你有事不許瞞著我!」雲松想了想,知道這件事不能永遠瞞著她,只好道,「方才我收到師父他老人家傳來的消息,讓我立刻回去主持霧玄宮一切事宜,他要去雲遊一段時間。」
「雲遊?」廖水覺得有些奇怪,「這些年來,師父他老人家從未說起過什麼雲遊,怎麼會這麼突然,又是在雲師兄你來魔界的時候?」雲松若有所思的點點頭,「師妹說的是,我也正疑慮這件事。且師父並沒有說明要去多久,何時回來。而且,師父還叮囑我好好照顧荊喜師弟,他似乎受傷了!」
「什麼!」廖水知道,荊喜從入門起就在易無涯的紫宸殿伺候,就算這些師兄師姐們心裡羨慕嫉妒,也見不到他的面,更別說更傷到他了。荊喜出事,不就是紫宸殿出事了嗎?再加上師父說起雲遊一事,廖水立刻道,「師兄,魔界和柴師弟的事就交給我吧,霧玄宮不能亂,你現在就回去,若是師父他老人家還沒走,也可問個明白。」
素來這位任性的師妹最了解自己的心思,雲松心頭一松,「我正有此意,沒想到去被師妹你先說了出來了。」廖水嬌嗔一聲,「哼,你不就是說我是你肚子裡的蛔蟲嗎?好了好了,我大人有大量,不和你計較,你快快回去,有了消息也告訴我一聲,不要讓我懸心!」
雲松答應一聲,連夜離開魔界,而就在他走後不久,柴士恩也醒了過來。
「你醒啦,傷口是不是很疼?」廖水連忙扶他起來,「魔界這裡什麼都好,就是這些藥材準備的不齊全,所以你多少要吃點兒苦頭了。」柴士恩環顧四周,看到自己又回到了魔界,廖水也在面前,心頭一松,對她道,「多謝師姐,我沒事,已經好多了。」
「你一句沒事,可把我們嚇得不輕!」廖水撫著胸口道,「我和奈曲回來,見你不在這裡,就去詢問門口的侍女。她們皆說並未見你出去,而門窗和一切都和我們離開的時候沒什麼分別,當時我和奈曲就料定問題一定出現在那塊兒絲帕上!」
「算你有良心,把我也算上了!」
廖水和柴士恩一起回頭,正看見奈曲笑吟吟的從外面走進來,「你可把我們全都嚇壞了,實話說,我還是頭一次見到國師那般模樣。合該你晚點兒醒來,讓我再多看一會兒!」
冷鶴從她身後閃出,無奈道,「女王陛下就饒過臣吧,臣真是做不到啊!」眾人鬨笑,廖水忍不住問道,「你進了那絲帕,都看到什麼了,身上的這些傷又是如何來的?」
柴士恩把他進入幻境,看到七座山呈七星般排列,又遇到那些蒙面黑衣人的事情講了一遍。廖水嚇得面無人色,「好險好險,不過你說,最後你是被人相救。可是我們三個都在這裡,全都束手無策,並沒有做什麼啊,那你說的救你的是人誰?」
「是,是,」柴士恩把臉扭到一旁,不知道該如何稱呼,但念在從前的教導和今日的救命之恩,他還是含糊說道,「是,是師父!」
(本章完)